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留得红豆问清欢 > 第136章:等待
    白景瑄喝了一口茶,细细会为了一下,唇齿留香,然后朝着小二一笑。

    小二哥也乐了,将那毛巾往身上一搭,说道:“得了您嘞,我还得去照顾其他客人,我先走了。”

    她垂下眸子,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叹了口气,喃喃道:“哥……你到底跑哪里去了?”这几日,宁国侯府也压抑非常,听闻白景瑄说要出门散散心。宁国侯和陶氏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从脸色上看出来也是相当的郁闷。

    这几日,连下面的仆人也跟着陪着小心,唯恐做错了哪件事情,就惹着他们怒意大发。

    宁国侯和陶氏每日说话的次数两只手都数的过来,陶氏为了儿子安危,每日去祠堂内礼佛。

    白家人终日都是一脸忧愁的样子,宁国侯虽然不说什么,也不像陶氏那样礼佛,可是半夜里总是喝酒喝的厉害。

    她想找长安多说说话,最好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好歹说一下白景瑄现在在哪里,干些什么都好。

    但偏偏每次对话都那个样子……

    她用手撑着下巴,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糕点。

    突然朝着门外涌进来一群人,正好选了个白景芷前面的桌子,哗啦啦六个人坐在那张桌子上,要了几坛酒,一斤牛肉,和几个小菜。

    那几个人有男有女,皆穿着粗布打扮,腰间挂着剑,看样子是行走江湖上的侠客。

    对于这样的人,白景芷一向抱着比较崇拜的眼光去看,小时候就喜欢那些行走江湖的大侠。总听着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那江湖侠客如何云云,宛如一个个英雄在世。

    只见那些人说了些奇闻异事,和江湖上的传言,谈笑了几声。

    絮絮叨叨,说了一通。

    白景芷悄悄竖起了耳朵,也觉得有趣非常,这外面的大千世界,多彩多姿,令人心生向往。

    而后一个面上燕颌虎须,豹头环眼的人,拍桌一笑,声若巨雷,让白景芷想不注意都不行。

    “哎,你知道那常胜将军吗?”

    白景芷闻言,精神一个抖楼,抬眼看着他。

    他身边的捣了捣他,示意他小声些,他摆摆手,道:“哎,怕什么!”

    然后被捣的烦了,怒道:“怎么!他敢做不敢让人说!”

    那人好似没办法了,推了推手,说:“你说,你说,说说说……”

    那个大汉才好似满意了,慢悠悠的说道:“那常胜将军在西域边关上以少胜多,一战成名……”

    “这些我们都知道,说些不知道的!”那人的伙伴急了,让他别说些废话。

    白景芷暗中撇了撇嘴,心想,这怎么就是废话了,我哥就是那么牛。

    那人点点头,忙说:“你干什么那么着急,老是催俺,俺的思绪都要没了……说到哪里了……”

    “一战成名!”那人同伴提醒他说道。

    “哦哦哦,说得对,一战成名,然后他呀……”他慢慢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引得白景芷不住的侧了侧身子。

    “他就张狂了。”

    “什么?”那人的伙伴和白景芷都是一愣。

    “我说的可是真的,那白景瑄一战成名之后,先是勾搭上了安阳侯的嫡长女,但是嫡长女不是有传言说摊上事了吗?他又移情别恋,勾搭上了郡国公的女儿!”欧阳清刺杀太子一事,因为没有证据,又是丑事,所以对外宣布的皆是含糊其辞的罪名,只说是摊上事了,还不小。虽然有人想打听,但是长公主勒令任何人都不许说,连太子那边的也被下了禁令。

    “郡国公!”那人伙伴惊诧道。

    白景芷也是心中一跳,怎么会勾搭上郡国公的女儿呢?郡国公现在在东南封地,难道兄长去了那里散心,然后爱上了郡国公的女儿?!

    白景芷闭着眼摇了摇头,不对不对,白景瑄不是这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他对欧阳清的感情,她还能不清楚吗?

    欧阳清刚死那会儿,白景瑄每日连饭菜都不吃了,终日里昏昏沉沉,好似只剩下了个皮囊。脸颊凹陷,眼神无光,这样的样子,该是世界上最痴情的人的模样。

    若可以这么快的移情别恋,倒也好了。

    可是白景瑄痴情的劲,怎么看怎么不像。

    那人继续说了:“你们可都别不信,那白景瑄在郡国公歇了两天,还带着那郡国公的女儿去游山玩水去了!”

    “游山玩水?”有人附和道。

    周围的人一听有八卦可听,一个个的也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那可不是嘛!二人策马同游,好多人都看到了呢!”

    “然后呢?”

    “更劲爆的来了,那白景瑄又带着那郡国公的女儿回到了郡国公府,看来,这二人好事将近!”那莽汉哈哈一笑,摸着自己钢丝一般的胡子,眼睛乐成了一条缝。

    “这白景瑄看来真的是不简单,这么快就把郡国公女儿收服了?”

    那大汉嗤笑一声,捋了捋胡子,说道:“这还不算什么。听说那郡国公的儿子带着白景瑄亲自上了花楼喝了花酒,整整在那里呆了一夜!”

    “不是吧,白景瑄不是最洁身自好的吗?”而且小叔子带妹婿去花楼和花酒,怎么看怎么荒唐。

    “哪个男儿不风流呢?”那大汉一挑眉,吐了一群人,他继续说道:“他点的是飞飞姑娘弹琵琶。”

    众人一声哗然,飞飞姑娘可是那花楼里的头牌,能得她一曲,虽死也甘愿。

    “服侍的人呢?找的是谁?”那飞飞姑娘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官妓,普通人当不了入幕之宾。

    “哼哼,是那名满花楼的牡丹姑娘。”

    众人皆是赞叹。

    白景芷则是半边身子坐麻了,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层层结块。那大汉说的如此逼真,连细节也说出来了,看样子也不是假的,只是白景瑄怎么会那么快就变心?那现在又去了哪里?

    “作的真吗?”那大汉同伴问道。

    大汉嗤笑一声道:“还作不作得真,花楼里面都传疯了。那牡丹得了白景瑄的一夜恩泽,身价暴涨,虽然比不得飞飞姑娘,却也是千金难求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