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公子?”张豆豆伸出食指指了指高守,又指了指自己。
“我的公子啊,这个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高守顿时觉得无可奈何。
“高大哥,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你看看你身后。”杨文远放低自己的声音,使自己的声音既不会惊扰到那条大鱼,又能让高守听到。
高守缓缓地转过身,发现那只独角大鱼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你们先走,我拖住他。”高守抽出短刀,飞身砍向那只独角大鱼。
“高大哥,不可。”杨文远出言阻止,可高守的刀已经劈了下去,开弓没有回头箭。
“咣当——”独角大鱼动了动鱼鳍,高守的短刀直接断成两截,而高守则是重重地摔在地上。
独角大鱼用鱼鳍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高守,冷哼了两声。
独角大鱼人们一般叫它独角鱼仙,也叫独角鱼妖,之所以会有这么两极化的叫法,是因为独角鱼仙本身以素食为主,大多数独角鱼仙并不害人,只有少部分异类食肉,与人族为敌,才被称为独角鱼妖。杨文远刚才阻止高守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
“鱼仙目前是友还不明朗,不能贸然下手。”杨文远思索道。
杨文远走近独角鱼妖,笑嘻嘻道:“鱼仙半夜降临,不知有何贵干?我等只是路过,还请鱼仙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日后每年春节必来上香祭拜。”
独角鱼仙闭上一只眼睛,翘了翘尾巴。
张文远见状,知道有戏,继续道:“鱼仙姐姐,行行好呗。”
独角鱼仙这才睁开另一只眼睛,呼出一口风将杨文远托起。
“远儿……”杨虎正想一把冲过去将张文远抢过来,却被半空中的杨文远示意没事,不要过来。
杨文远一点点地被风托起进了独角鱼仙刚从嘴里吐出的光团里。
“咯咯——”杨文远四周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鱼仙姐姐,你唤我来做什么?”张文远不再有丝毫慌乱,因为他断定这条独角鱼仙对他并无恶意。
“多的呀不能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可算等到你了呀。”光团里响起十分俏皮的声音。
一团光缓缓地进入了他的眉心,隐约可以看见光团里的是一卷古书。
“鱼仙姐姐……”张文远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风托着放到了地上。
随后,独角鱼仙尾巴一甩,钻进了小河里。
“高大哥,醒醒。”杨文远从小河里捧了一捧水淋在了高守额头和眼睛上,然后又使劲摇了摇。
“杨小哥,你没事吧?我家公子呢?”高守强行站立起来,看到张豆豆安然无恙,方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公子,我叫高守,你还有印象吗?”高守蹲在地上,使劲晃了晃张豆豆。
“高守?好像有点印象。”张豆豆眼珠子向上转了转。
“你再仔细想想。”高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嗯,不就是刚听到的吗?”张豆豆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
高守面如黑炭。
“爹,高大哥,雾好像散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杨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原来的火把快烧完了,杨文远刚去坡上捡来了几根拇指粗细的木棍,用木藤捆了捆,重新做了一根火把。
“走吧,高兄弟。”杨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一行四人,杨虎在前,高守在后,沿着河道继续往前走。
路上,杨虎悄悄拍了一下杨文远的肩膀,好奇地问:“远儿,你怎么知道那条大鱼是母的?”
杨文远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瞬,讪笑道:“呃……猜的。”
杨虎眼珠子一瞪,下巴差点掉下来。
其实,杨文远之所以判断那条独角鱼仙是母的,除了猜,更多的还是看那条独角鱼仙的行为举止。
“好险,看来回去以后各种知识都要补补了。”杨文远心里一阵后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