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远微皱着眉头,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了鬼雾这个词。
“爹,鬼屋是山民对夜间突然起雾的称呼吗?”杨文远眉头舒展开来。
“没错,鬼雾这个说法流传已久,要说真是跟鬼有关,那也不一定?总之有些邪性就是了。放心,你爹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次鬼雾,你看看,现在还不是毫发无伤。”杨虎锤了锤胸口。
“走吧,远儿,咱们顺着小溪继续走,总会走出山里的。”杨虎跳下土坡,踏在了小河的碎石上。
杨文远跟上杨虎,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完全看不见了。
“咴——咴咴——”马儿突然发出急促的嘶鸣声,翻倒在地,青衣少年猝不及防,一下子侧飞出去。
“殿——公子,你怎么样?”高守抽出短刀,扑向青衣少年栽飞的地方。
“噗——嗖——”一支冷箭破空朝青衣少年袭来,而高守此时正被两个黑衣人拦下。
“公子,快躲开!”高守听到了利箭破空的声音,大吼道。
青衣少年翻转不及,被箭头擦伤了肩膀。
“挡我者死。”高守怒吼一声,吐出一口血喷在刀上,挥刀暂时击退了两名黑衣人。
“公子,我们走。”高守用法力暂时封住了青衣少年擦伤处的血管。
跑着跑着,四周的雾气越来越重。
“公子,起雾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高守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四周。
“高守,我听到水流的声音,咱们去河边。”青衣少年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高守背起青衣少年,循着他指的方向疾奔。
“老大,我们还追吗?”蒙面的黑衣人翁声道。
“追。”领头的黑衣人跪在地上,俯首像是在听着什么。
“老二,老四,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就在不远处。”领头的黑衣人起身道。
“走,大哥,四弟。”
三人彻底进入了迷雾中。
“爹,你说我们还要走多久呀?”杨文远一路上一边走,一边和杨虎聊天。
“应该快了,毕竟我们都走这么久了。”杨虎摸了摸下巴,尽量使自己说的话显得靠谱一点。
“谁?”杨文远看着前方的一团黑影,心中顿时警觉起来。
“你们是谁?”那团黑影回话道。
“我们是上山打猎的猎户。”杨虎粗声道。
那团黑影犹豫了片刻,充满质疑地问:“猎户上山打猎到这么晚?”
“并不是时常这么晚,没办法,现在这世道,生计所迫。朋友,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杨虎伸出了粗黑的大手。
那团黑影看着杨虎伸出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地靠近了火把的照明范围。
杨虎一看,一皮甲汉子背着一名面色苍白的青衣少年。
高守把青衣少年从背上放下,帮青衣少年清理好伤口,又拿出冰膏敷在创口出,再去溪边取水喂了一粒白凤丸给青衣少年。
“朋友……”杨虎正欲开口,高守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我叫高守,他是我家公子张豆豆。”高守背起张豆豆。
“高大哥,敢问张公子这是怎么了?”杨文远出言询问。
“这位小哥,我家公子是中毒了,我给他服了解毒丸。”高守笑了笑。
“看来,高大哥是外冷内热。”杨文远暗自定义道。
走了有一会儿,杨文远低声道:“爹,高大哥,你们有没有觉得空气越来越湿润?”
“嗯?好像是越来越湿润了,空气中的水分有些异常。”不说还好,一说高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杨虎擦了擦鼻子,发现鼻子上有了一层水珠。
“嘶——吼——”一条独角大鱼突然小河里跃到半空,小河里的水直接飞溅出来。
“呃?”一簇水花溅到张豆豆脸上,张豆豆醒了过来。
“殿——公子,你醒了?快点跟着杨大叔他们离开。”高守心中一喜,可随即便心急如焚。这不,才逃狼窝,又入虎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