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明前的曙光刺破天穹,一座青山脚下的小溪旁出现了四道身影。
“杨大叔,杨小哥,承蒙昨晚仗义出手,大恩不言谢。”高守抬手行礼。
“高兄弟哪里话,我父子二人也是刚好遇到高兄弟和张公子,相互帮助罢了。”杨虎伸手抬起高守的双拳。
“杨大叔,杨小哥,我得返回张家,将公子遇袭细节禀报老爷,公子现在部分记忆缺失,身中奇毒,需要每日按时服用药丸压制毒性,而此去路途甚远,若再遭歹人袭击,公子恐性命难保。还望杨大叔帮人帮到底。照顾我家公子一段时间,长则一月,短则半月。”高守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高守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杨虎赶紧上前去扶。
“高大哥,不必如此,我们答应了,对吧,爹?”杨文远朝杨虎眨了眨眼睛。
“对,对,高守兄弟,我们又没说不答应。”杨虎皱着眉将高守扶起。
“杨大叔和杨小哥的恩情高守没齿难忘。”高守深深鞠了一躬。
高守走时,留给杨虎白银五十两和一瓶白凤丸。
“走喽,远儿,回家喽——”杨虎将猎物提起举过肩膀。
“回家了,咱们回家。”杨文远看着不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张开臂膀,深吸了一口气。
“远哥,我也跟着你们回家吗?”张豆豆疑惑地问。
“贤弟,那是自然。”杨文远回头给了张豆豆一个微笑。
清河村,村如其名,一条小河由南到北贯穿整个村庄。说起这条小河,据传曾在接近干涸之时,有仙人路过此地,大笑一声,清水瞬间涌满整条小河,至今再未干涸过。
清河村论规模完全不必明月国的绝大多数镇小。清河村南有城隍庙,北有河神祠,村口路边有个破败的陆判庙,据说很久以前香火倒是鼎盛,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逐渐破败了,每年去上香的人寥寥无几。
村子中央的河边有颗大槐树,以前常常有醉汉在子夜目睹树下有白狐焚香祷告。
因为是醉汉传言,村里有位浑汉子不信邪,非得拿斧头去砍大槐树,结果一斧子下去树没事,自己的脚险些被砍断。周围围观的人劝那浑汉子就此住手,可他偏不听,硬着脖子说明日再来,最后当晚就死在家中,浑身的血都被吸干了。
后来,不断有过路外乡人在夜里看到有一个大汉在树下磕头,嘴里念叨着:“我有罪,我有罪……”
有多嘴的外乡人在清河村住宿,跟店主闲谈,无意间说起这事,听描述,倒是和死去的浑汉子体形十分相似。再后来,事情就传开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打村里那口大槐树的主意。
“娘,我和爹回来了。”杨文远欣喜地敲着门。
“翠萍,我们回来了。”杨虎有些愧疚道。
“咦?好像不在家。”杨文远用力推了推门,堂屋的门直接被推开。。
这时,杨文远家门口出现了一个老人,他探头看了看,发现是杨虎他们,扯着嗓子道:“杨虎,翠萍去河神祠祈福了,今天是村里祭河神的日子。”
“晓得了,青伯。”杨虎也大声回答道。
“爹,你先安排张贤弟住下,顺便处理一下猎物,我去找娘。”杨文远小跑到杨虎身边跟杨虎讲。
“行,远儿,找到你娘后早点回来。”杨虎点点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