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莹浑身发抖,整个人像堕入冰窖一样。
容颜俊美、笑容邪魅的贵公子,所有女性都会为之倾倒的完美恋人,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她的衣裙,大声宣布,要在包间里当众占有她!
即使已经倾心,并愿意在今夜向他献出纯洁的身体,
也不意味着愿意被那么多人观赏,
而且还不用买票!
刚才的他,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现在她眼里的他,却变成了一只恶魔,脸上残酷的笑容让她恐惧至极。
她拼命躲闪着,无助地呼救,可是整个包间里,还有谁能救她?
丛思阳醉倒了,姚晨在照顾他,惊吓中躲在他的身后只会发抖,眼中泪光盈盈。白冰莹甚至不能确定,在泪光后面隐藏的是不是幸灾乐祸。
保镖们都站在杜梅南的那一边。如果丛思阳不醒过来重新下命令,他们都只会帮助杜梅南来对她施暴。看他们眼中闪闪发光,那邪恶的渴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像光着身子暴露在冰天雪地中一样。
除了这些人,包间剩下的就只有和她同班的三位男同学了。
他们可能是唯一还可能想要阻止杜梅南的人,尤其是牛大力,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还在拼命嘶吼挣扎,一副为了她不顾性命的模样。
可他再拼命也是双拳不敌四手,两个保镖那么壮实,又是专业的,控制他一个业余选手还不跟玩的一样?
猴子更惨,被一个保镖勒住脖子,满脸胀红,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对方的擒拿。
刁斯文一脸淡定地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两个壮汉左右夹着他,只要敢乱动,牛大力就是他的榜样!
白冰莹的目光快速掠过整个包间中所有人,越看越是绝望。而这个豪华包间极为隔音,恐怕发生了爆炸也不会有人来查看。
宽敞的房间里,充满了牛大力狂怒的嘶吼,猴子的厉声指责,以及杜梅南兴奋的大笑声。
“你疯了!”猴子放声尖叫:
“杜梅南,就是发酒疯也没有这么发的,你这是犯罪,会给你家惹上大麻烦!”
“麻烦?”杜梅南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眼中充满笑意:
“你对权势一无所知!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怎么可能会有麻烦!”
“你从前早就干过这种事?”猴子惊叫着,浑身发冷:
“在这种豪华歌厅里,当着男生的面,干他们的女朋友?难道你不怕他们把你的兽行发到网上,让网民声讨你?!”
“灭口不就行了!”刁斯文一边提醒他们:“死人是不会发帖的……”
“混蛋老刁!”猴子眼睛都红了,要不是被勒着脖子,就冲过去咬他了:“你这不是提醒他杀光我们嘛!”
杜梅南愣了一下,仰天大笑起来:“灭什么口,用钱封口还差不多!要是有那种不要钱的,你信不信多的是警察愿意赚这份钱?”
“我信!”刁斯文诚恳地点头:“就说我吧,就差点被人赚了这份钱去。要不是运气好,现在就准备吃牢饭了!”
“你倒聪明!”杜梅南含笑点头,一转身抓住正要逃跑的白冰莹,揪着她的头发重重地甩到了地上:
“想跑?先让我干爽了再说!”
砰的一声,白冰莹脸颊着地,摔得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杜梅南狞笑着踩在她的玉背上,猛地一撕,将她衣裙从身后撕裂,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以及文胸吊带。
“不要,求你不要!”白冰莹亡魂大冒,再也保持不住矜持和高傲,
瘫在地上无助地乞求:“你要想干,就给我单独开个房间,要不把他们都赶出去也行,别当着他们的面弄我!”
“喂喂,用词庸俗了啊!”刁斯文有点听不下去:
“你要记住你是女神诶,好多男同学心中完美无瑕的纯洁仙女,不能说这么不雅的词,好不?”
杜梅南回头瞪他一眼,怪他有点煞风景,又低头温柔安慰白冰莹:
“别任性了,就是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才够刺激啊!”
“你这变@态!”猴子扯着嗓子嘶嚎:“原来有钱人都是变@态,我今天才算领教了!”
“让你领教的还多着呢!”杜梅南媚笑着,向他丢了个眼风:
“你知道上一个被我当着他的面干了他女朋友的男生后来怎么样了吗?”
看着他的目光,猴子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下意识地捂住了皮股:
“难道……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啊!”
恐惧地喘了口气,又坚强地咬了咬牙:“你这么干,不怕遭雷劈吗?还有党纪国法公众愤怒什么的……”
杜梅南不屑地笑了起来:“哪有什么雷劈,你说的那些难道是对大家族子弟有效的吗?网上发帖揭露什么的,难道我们不会花钱找人删帖,公众根本不知情,又会有什么愤怒?”
他走过去,摸了摸他的猴头:“别傻了,天真是一种病,得治!要记住,这个世界,终究是我们有钱有势的人的,我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跟你们这些底层穷人之间的距离,有几百万光年那么长,懂了吗?”
兴许是醉意上涌,他看尖嘴猴腮的男生,竟然令人震恐地动了心思:
“你要是不想看我干她,
那我干脆干你好了,
只要能把你干晕了,
等我干她的时候你不就看不到那么令你伤心的画面了吗?”
“不要……”猴子才喊了半句,就被按在沙发上,剥起了裤子。
这一回,刁斯文才真正变了脸色。
倒不是他对猴子有什么超乎友谊的基情,看到他被人干就会醋意大发;实在是猴子是他一个宿舍的室友,关系一直挺铁,
要是在他面前被人干了,那是活生生地当场打脸啊,这种事怎么可以忍受?
他想也不想就跳了起来,随即脖子上被勒上了一根铁铸般的粗大臂膀,勒得他无法呼吸。
两个保镖紧紧架住他双臂,让他不能挣脱也无法反抗。阿大还用力捂住他的嘴,免得他乱骂惹得杜梅南不快,一怒杀人就更麻烦了。
用力太大,连他的鼻子一起紧紧捂住,几乎窒息。
刁斯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室友被脱下了裤子,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了皮股——猴子几次三番拼命保护的,珍贵的皮股!
当杜梅南银笑着将手伸向猴内库时,刁斯文终于控制不住怒火,在狂怒中爆发开来。
噗!
鲜血四面喷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