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壮汉抱着吉他满屋狂吼是什么感觉?
现在歌厅包间里的几位都算是亲身领教了。
刁斯文和猴子还好些,早就对牛大力的魔音贯脑产生了免疫;
另外几位互生情意的俊男美女却听得头晕脑胀,
就像坐在大风大浪里的小船上一样,恶心欲呕,差点没吐在对方身上。
保镖也都脸色发白,
一个个恨不得掏枪让他停下来。可这到底不是使用暴力攻击,
保镖守则里面也没说遇到别人用难听的歌声攻击雇主就得开枪啊?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个吉他老师发现自己吃苦能力太差了。
牛大力越唱越嗨,熊吼般的高亢歌声简直要把房顶掀破:
“要我学后羿射太阳,因为你说太热
“哥们都笑你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
“你说不是的话怎么叫公主
“看来这位公主,病的好像不轻!”
这一句,他是直直地盯着白冰莹吼出来的,震得她脸色发白。
牛大力猛力弹奏吉他,破音乱响,让人听得恨不得拿头撞墙:
“看来这位公主,病的好像不轻!”
重复一句了,四位俊男美女眼巴巴地看着他,接下来牛大力又吼了一句:
“看来这位公主,病的好像不轻!”
杜梅南忍不住问:“他怎么不往下唱了,光唱这一句?复读机模式?”
“忘词了!”刁斯文给了句解释,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让对面的俊男美女都瞪大了眼睛:
“这都行!”
“看来这位公主,病的好像不轻!”
牛大力抱着吉他在包间中央转圈乱吼,大力猛弹,狂暴的声音震得所有人都快吐了。
周洁被轮的《公主病》都听过,可是把这首歌唱出致晕致幻效果的,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直觉地感到他是在说自己,白冰莹气得满脸胀红,凑到杜梅南耳边,咬牙切齿:“他,他敢骂我!你帮我教训教训他,今晚我就是你的!”
“嗯?”刁斯文凑巧听到了这一句低语,目光如电,盯在她醉意隐含椿意的脸上:
“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该不会是以酒盖脸,装醉想在这家伙身上爽上一发吧?”
想到自己这一生都没有听到女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不由心中一阵悲凉……悲凉……悲凉……
杜梅南眯眼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邪魅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白冰莹勇敢地迎上了他充满侵略性的灼热目光:“没错,是我说的!来吧!”
“就算是酒醉说这种话也太过分了!”听力超群的刁斯文义愤满腔:
“你的矜持呢?冰山美女的冷度呢?
合着冰山就是面对我们,等到了高富帅面前就只剩下美女了?”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就算家境很好也得看跟谁比,和丛思阳这样的比起来就只是小门小户,比杜梅南也差得远,现在看到攀上高枝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矜持和自爱是什么东西?能吃咩?
杜梅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目光转向丛思阳:“兄弟,把你的保镖借我用用,好啵?”
丛思阳酒喝多了,头越来越晕,随意一摆手:“你们都听好了,什么都听杜公子的,知道?”
掏出两个高级耳塞,往耳朵里面一捅,倒头就晕在沙发上了。
“魔音贯脑,干倒一个!”刁斯文看得高兴,一转眼看到姚晨正在细心地替他擦汗解开领口钮扣,动作殷勤备至,不由又撇起了嘴。
杜梅南兴奋地微笑,英俊的脸散发着炫目的光彩:“既然这样,那就彻底地嗨起来吧!”
他站起身,猛地一弹腿,旋身侧踢,将身材壮硕的牛大力一脚扫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猴子跳了起来,却被一个健壮保镖勒住了脖子:“别动!不然捏死你!”
牛大力怒吼着想从地上往起爬,却被两个保镖牢牢按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刁斯文脸上肌肉跳了跳,坐在沙发上没动。
旁边一个保镖收回了砸向他后颈的拳头,警惕地坐到他的身边,紧紧盯着他的脸。
刁斯文好脾气地笑了笑,随意闲聊:“这位保镖先生,怎么称呼?”
这正是一开始时被他用茶壶砸过的高壮保镖,知道他下手狠辣,不是刚才那两个废柴可比,一边凝神戒备,一边沉声回话:
“阿大!叫我阿大就行了!”
刁斯文听得想笑:“那谁是阿二?”
阿大呶呶嘴,头向按住牛大力的一个保镖偏了偏:“那个是!他旁边那个是杜公子的保镖,不太熟。”
刁斯文也看得出来,这些保镖分成两拨,其中一部分显然是杜梅南的手下,他一动手立即就扑了上去,显然是配合默契训练有素。另外几个配合就差点,应该是丛思阳的保镖,也就是暂时听从杜梅南的命令,干活不是太卖力。
刁斯文转过脸,看向坐到了自己右手边的一名黑脸保镖:“那您是?”
“阿三!”黑脸保镖简捷地回答。
“印度人?”刁斯文挑了挑眉,“惊讶”地问。
保镖的脸一下子变得更黑了:
神特么印度人!你一家都是印度人!
你见过印度人有这么精通汉语的吗?
他们的原名当然不是这个,不过丛思阳感觉管他们叫这个更有逼格,为此还支付了一大笔改名费,那些保镖是混饭吃的,有钱拿当然高兴,一点小小的不适也就可以忍耐了。
这时候阿三也只能习惯性地忍耐。反正只要保证刁斯文不暴起伤人就行,要是真像前一次扔出茶壶结果伤到了两位公子,他们都脱不了责任。
杜梅南红光满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站在沙发前,低下头,看着白冰莹娇艳的俏脸,含笑轻语:
“怎么样,这报仇还满意吗?”
白冰莹仰头看着他俊美面庞,心神俱醉,含羞点头,把一颗心都系到了他的身上,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抱住他,倾诉衷肠。
“可是,”杜梅南的声音突然变得古怪:“这报仇才刚刚开始呢!”
他的手抓住了连衣裙领口,猛地向下扯去,嗤啦一声,漂亮的高档衣裙被撕裂大半,露出了她胸腹间雪白的肌肤,以及性感诱伦的昂贵文胸。
白冰莹尖叫一声,被吓得脸色发白,掩住胸口向后退去。
对面的猴子也愤怒大叫:“你干什么,你这个色@狼!”
杜梅南仰起头,环顾着整个包间,将满脸灿烂的笑容散发到每个人的眼中。
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释放出陶醉的声音:
“只有当着他的面把你给干了,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