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声音有些颤抖了,便说了些寒暄的话安慰了他一下,他接着又说:“其实我也不是内行,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要把这符拿给沈爷去请教请教,这样吧,钱。。。。。。你就付一百吧,剩下的算我的。”
我一听忙摆手跟他说这可不行,再说你和我二舅是老相识了,按辈分论,我还得叫你声伯伯,这钱说什么不能拿的,说着我将口袋里所有的近500元钱硬塞给了他,他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临走前还用一个精致的盒子将符装了进去,连同一张名片一起递给了我。
我低头瞟了一眼那张名片,原来他的名字叫------杨洛
杨洛这个名字隐隐让我有些触动,不知是谁在哪儿跟我提起过,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没能搜索出来,只好作罢,迈步走出了古玩城。
我前脚刚一踏出门槛儿,便猛然有一种视野一下子开阔了的感觉,像是重见天日一样。我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三点,二舅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五点开席,由于地方很近,我便又逛了一会儿,但怎么着一个人也很无聊,快四点的时候便上了出租车,一路上车子不多,只用了五分钟,到那儿的时候天还没黑。
刚下车,我就看见两个人在门口边抽烟边闲聊,其中一个是二舅,他一见我来了,忙迎了上来,一见面就问哦,最近在艺术创作方面进展怎样,我详细说了,又说了些讨好他的话,他听后在我脑门重重拍了一下说:
“呵,啥时候你小子也学会跟二舅我客套了!”
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将手搭在我肩上,一回头,我见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人,正对着我做着鬼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人就我一脸茫然,在我肩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叫道:
“老方,咱分别才几年,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一听他的声音,才想起来,顿时来了劲,回敬了他一下,大声说:“切,就你这样天天在外面混,一年就能变个花样!”
这个人,姓孙,叫孙承风,他爸和我二舅是大学同学,听说毕业以后,两人一起游历四方,自然孙承风跟我和二舅的关系也很铁,毕竟他也是学考古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