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儿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本王化作血水的!来人呐!把那个野种给我拉下来!”
话音未落,手持利刃,黑压压的鲛人水军,便自殿外猛然飘至!
原以为宝座上那个弱不禁风的新王上会吓得缩首盾尾,立时求饶,谁料想,那坐在高处之人竟丝毫没有畏惧。
那轻蔑的眼神自李德进来就没正视过他。
“还愣着干嘛?还不上前把他给我拉下来!”见众水军呆呆的站立,李德立时怒声道。
“谁敢!”这时,丞相谢准再次举起红玉,“上前者,即刻化作一滩血水!”
那坚毅的眼神,那肃杀的神态,直叫众水军后怕连连,冷汗直流。
“我来见识见识!!”
随着一声大喊,李德长子李天佑一个飞鱼出海,直奔李天翊便杀了过来,“野种接招!”
“放肆!”还没等谢准口念咒语抛出红玉呢,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刚才还势在必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天佑,便硬生生被一股强有力的气墙弹了回来!
落地间,竟口吐蓝血,龇牙翻滚。
“天佑!”
见其弟倒地,李天佐登时唤出法器,冲李天翊杀来。
可笑还未至近前,也落得个与其弟同样的下场。
见两个儿子都身受重伤,倒地呻吟,李德瞬时间气急败坏,“上!都与我上!后退者斩!”
霎时间,得了军令的李德部下,便黑压压的冲将上来,与百官战与一处,“杀!与我将这个孽种杀了!”
“你敢逼宫!?”
若是没有李依嘱托;只能镇压,不能肃杀。
谢准一准儿将红玉抛掷李德,将其化作一滩血水。
得了密令的他,此间也只能虚张声势,装装样子。
见形式严峻,宝座上的李天翊唤出法器乾坤剑,骤然而起。
“繁星点点!!”
随着剑诀的脱出,那乾坤剑的戾气犹如万点巨星炸裂,一瞬间,水军哭嚎一片,倒地纷纷。
那幸得柱子隔挡,没被戾气所伤的李德见状,立时倒吸了口凉气,“这小子怎会如此神功?李依啊李依,这些许年,为兄我竟被你骗得如此狼狈!”
“把他给我带上来!!”
随着李天翊威严一语,那瞠目咋舌,还没从呆愣下回过神来的李德,便被丞相谢准三下五除二用水草缠住,随即仍于大殿中央。
“这些许年朕不在母亲身边,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母亲为了鲛人一族,呕心沥血,百病缠身,可你呢!”
说到此,李轩怒视了一眼台阶下他这个成天就知道惹事生非,昏庸无道的舅父。
“你一味贪图享乐,克扣军饷,买官卖官,欺压百姓,强占良家……,还有没有点真骨的样子!?母亲重病在身,你却一味想着夺位,就你这福德行,再加上你那两个混蛋儿子,大位给你们又如何?········念你是朕的舅父,死罪就免了,废为庶人!充军劳役!”
李德一时间竟被李天翊一番铿锵的言语怼的哑口无言。
看了看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的一众,这个蛮横了几百年的鲛人族真骨之躯瘫软了。
“侄子,原谅舅父这一回吧,舅父也是鬼迷心窍,你那两个兄长,也曾为鲛人一族立下汗马功劳。”
“押下去!”
不容分说,李德便被李天翊一个拂袖,甩出殿外!
随即李天翊便凝神运功,逼出数股灵血撒向一众身受重伤的水军。
“谢王上不杀之恩!”
在一众高呼千岁的激奋下,登基仅一天的李天翊便在鲛人一族中树立起不可侵犯的威严。
“报!西海水军来犯!”
真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就在李天翊处理完内乱,刚要去探望母亲那霎,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冲了进来。
“太上皇,太上皇她,她她她她她,……驾崩了!!”
与此同时母亲驾崩的噩耗,也接踵而至。
第一天登基,宝座还没等坐稳,就有血亲逼宫,刚刚处理完内乱又有外敌入侵,眼目前刚刚见面不到一天的生母又离他而去。
这一系列的始料未及,这一刹那的瞬息万变,登时让李天翊心力交瘁,五内俱焚!
“谢准何在!”
“臣在!”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轻的谢准,被李天翊这突然的一语立时惊得回过神来。
“命你清点水军,整装待命!”
“礼部侍郎何在!”
“臣在!”
“命你赴‘天涯海角’去寻那白水晶,打制成棺椁,两天为限!切莫声张!”
简单安排好事宜,李天翊便引着众臣,来到母亲寝殿。
没有痛苦不堪的狰狞,没有遗憾不舍的眷恋,这个嘴角尚且还存有一丝笑意的女人,祥和释然的静静躺在榻上,宛如卸下身上的千斤重担般,安逸香甜的睡去了。
“母亲·······”
看到这一幕,李天翊瞬间崩溃,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面颊簌簌滑落。
这一幕远比面带不舍,瞪着祈盼两眼的离去,更显悲惨凄凉!
更加让人徒增留恋,更加让人心痛欲裂!
“没与孩儿吃过一顿饭,您就这样走了?········为什么留下这么重的担子让天翊一个人承受,您回来,儿臣扛不起来,儿臣还什么也不懂········,早知道回来您就离去,天翊还不如不回来!母亲啊········”
那断断续续的抽泣,那絮絮叨叨的低述,立时让一众铁骨铮铮的朝臣们瞬间泪奔。
“太上皇!”
“都下去吧,……朕要与母亲单独呆一会。”
理解李天翊此刻的撕心痛楚,一众无人引领的官员随即有秩序的悄然退去。
众臣刚刚行至珊瑚礁回廊,一声撕心裂肺的“母亲”,骤然回荡在鲛人宫内。
········
“李天佑,李天佐,龟儿子!你俩给我出来!”
随着一声叫骂,西海卡森引着黑压压的水军冲过边境线,气势汹汹的向鲛人族境内杀来。
“太子,前面有一片海带林,还是先让海马过去看看吧。”
“看个屁,咱们这么大动静,吓也把那鲛人族吓跑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派一对侦察兵过去瞅瞅吧!”
“我说你咋着呢多废话呢!就是有埋伏,以我这须菩提弟子的身份,还震慑不住他们?”
“是是是,微臣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太子殿下乃须菩提道祖高徒·······”
还没等其侧水军头领奉承完呢,卡森金刚叉一挥,厉声大喝道:“众水军听令!全速前进!一举歼灭鲛人族!”
随即一众水军便呈虎狼之势,全速窜向海带林。
“有埋伏!”
这猛然间的一声惊诧,登时让信誓旦旦的西海水军乱了阵脚。
“太子殿下,给他们点厉害的!”
见真有敌情,其侧那个水军头领便想见识见识须菩提弟子的威力。
“我乃须菩提道祖高徒,西海太子卡森是也!!”
“错了殿下,喊错了,哪有称自己为高徒的,我乃须菩提坐下卡森,这样喊!”
就在其下属纠错间,自海带林内突然传来讥哨一语,“高徒!?就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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