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宇文策把那一半诏书放入口中,李轩上去就是一通撕嘴击胸,直搅得宇文策白眼直翻!
“给本宫吐出来!!!”
李宏和殿上群臣见状,瞬间手足无措!
那宇文博兄弟俩虽看着也是焦急万分,但其实各怀心思。
“李轩,你他妈晒脸是不?白天在我家你就整的鸡飞狗跳的,晚上你又来个狗急跳墙!不给你点颜色你特娘拿我当病猫是不?”
宇文少祥见状,急急上去就来拉拽李轩。
“别跟我爹撕吧听见没?有事说事,再晒脸,削你啊!”
宇文硕见李轩好不容易弄来的诏书,竟被自己老爹塞嘴里吃了,心爱之人李轩又腹背受敌,顿时怒发冲冠!
“宇文博,今儿你要是敢动轩弟一根毫毛,别怪我宇文硕六亲不认!”
宇文博一见宇文少瑞两眼通红,为了一个外人失去理智,不念亲情,上来就要削自己,不禁心寒万分!
“宇文硕你个白眼狼!父相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你他娘居然还吃里扒外?”
“李轩小儿,王上面前岂能容你如此胡闹?今儿就是死,老夫也不答应这门亲事!”
宇文策用力跟李轩撕扯着,强忍疼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喊!
“宇文策你还真是演技高超啊!本宫佩服!好,接着装,你装的越像,本宫就学的越好!为了一手遮天,你特么指鹿为马,把黑的能说成白的,今儿朕就给你机会,让你好好捍卫一次朝纲!”
李轩猛猛捶凿着宇文策的前胸,使劲掰着那张臭嘴!
“还本宫的诏书,还本宫的因缘!”
“够了!!都与本王撒手!!!”
李宏挺着虚弱的身体,强吼一声,可居然没起啥作用,这二位依旧奋力撕扯,瞬间怒发冲冠!
哆哆嗦嗦的指着一干大臣和宇文府的私兵,
“快!!速速与朕分将开来!!!”
那螃蟹一见局势紧张,怕李轩吃亏,马上示意李轩见好就收,“二殿下,撒手吧,面子挣得差不多就行了!”
“少瑞兄,‘太阳’没用!‘太阳’对不起兄长……”
李轩何等觉悟,见事不好,马上话锋一转,即刻收起刚才那副死不罢休的气焰,转身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充满遗憾的走向宇文少瑞。
“轩弟,你这又是何必?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你我真心相对,又何必居那一纸婚约?”
宇文硕早被李轩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感染了,随即擦了一把眼泪冲李轩道:
“轩弟,我们走!!纵是荒郊野外无人处,荆棘丛生万般坷,我宇文硕也在所不惜!”
“这个逆子!与本相滚!从此宇文一脉再无宇文硕其人!”
宇文策一见满屋子的人已然信以为真,便趁热打铁起来,趁李轩发泄情感、疏于防范之际,把李轩手中那一半诏书也抢了过来,随即愤愤的撕了个粉碎!
“我李轩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连个念想都不给本宫留吗?啊哈哈哈哈,两情相悦与尔何干?啊——”
李轩见那仅剩一半的诏书顷刻间变成雪花片片,一时间竟悲痛万分、仰天长啸!
“宇文老儿你不得好死!父王——父王——您睁开眼睛看看啊——给儿臣做主啊,宇文策他嚣张跋扈,篡改,啊不是,是违逆圣意啊!”
差点没说错台词的李轩,立刻做愤世嫉俗,众醉独醒状,竟拉着宇文硕来到老王上遗体旁,
“父王儿臣把心爱之人给您带来了,您要是喜欢就把他带走吧。”
“啊??这都什么逻辑?方才还一副不得美人誓死不休,抱憾终身的架势,现竟如此言语,此话只听李轩言,凡尘再无第二人呐!”
南宫瑾和众大臣们瞬间被李轩的一番言语,惊得天灵盖儿直冒白烟!
方才差点没被骗得为李轩谱写爱情赞歌,现却又听得瞠目咂舌,众大臣瞬间竟哭笑不得!
“这成何体统!速速送二殿下回寝殿!”
气的喘不上气来的李宏,一看一干大臣那奇葩的眼神,顿觉皇家威严扫地,颜面尽失,强提精神,急急命宫人上去欲强行拖李轩出养心殿。
“王兄,臣弟欲到宫外自立府邸,”还没等李轩说完呢,李宏不耐烦地大吼一声:
“准了!!!”
“哎呦我去!这么快就拿到通关文牒了?我李轩岂不马上就要自立门户招兵买马了?朕的江山尔等且先替朕好生养着,待朕羽翼丰满,再寻不迟。”
“轩弟,别哭了啊?莫坏了身子。”
宇文少祥大手一伸,想要给李轩擦拭眼泪,谁知一抹,李轩脸上竟是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轩弟,莫非伤心过度眼泪哭干了不成?”
李轩一看宇文硕倒是卖力,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不禁有些过意不去,心中默道:
“傻瓜,朕那眼泪只为值得之人而流,你我只是逢场作戏,一场闹剧而已,你又何必入戏太深?”
······
“父王父王——”
这时,一阵清脆如铃、至诚急迫的悲鸣,从殿外传了进来!
只见一身穿草绿色素服,头无一饰,皮肤白皙,美丽脱俗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腰间一块海蓝色温玉,格外醒目!
“长公主李嫣驾到——”
“长姐!!!”
李轩一听‘李嫣驾到’,顿时悲喜交加,五味俱全,眼泪差点没落下来。
毕竟自母妃去世后,姐弟俩便许多年未见了,甚至模样都快模糊了。
“二殿下切莫激动,可知殿下眼泪落地成珠,到那时众人瞩目,恐难脱身。”
那只螃蟹感觉李轩情绪波动,立马在李轩锦袍内高声提醒李轩。
“什么,落地成珠?”李轩顿觉蹊跷异常。
“二殿下难道不知自己是鲛人?方才红鱼大哥没点拨你吗?”
李轩这才回想自己方才出水那刻——鱼尾出水即没,瞬间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殿外雷声阵阵,大雨倾盆!
“臣等参见长公主!”
李嫣风尘仆仆,衣襟微湿,顾不得许多,尽直朝老王上遗体飞奔了过去!
“父王,不孝女烟雨来迟了!”
语毕,眼泪如珠串般滑落下来。
“唉?长姐同是母妃所生,为何眼泪不曾成珠?”
李轩在旁边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一奶同胞,竟跟自己的境遇截然不同,瞬感疑惑不解!
看李嫣伤心欲绝,情不自禁的站起来,想去安慰李嫣,突觉脚底一滑,差点没滑到在地,幸得宇文硕扶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