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赵董,说起调查,好像是您先调查我的吧?”,淡笑一声,我蓦地从位子上起身。
听到这句话,赵然面上因愤怒而起的绯红散尽,眼底只剩震惊和心虚。
“赵董,让我来理一理这其中的缘由怎么样?三个月前,沈梦晴私自找您,告诉您她怀了您的孩子,可
您跟她原本就是逢场作戏自然不会受她胁迫,所以,您开口提出将那处价值千万的房产过户给她,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可您不知道的是,沈梦晴拿到了您给的这笔巨额封口费后,非但未兑现你们的约定将孩子打掉,反而还拿着这个筹码作为谈判条件,将其嫁祸给盛子墨,然后找到盛老夫人,说服盛老夫人答应了这门婚事。
原本按照这个预设剧本继续下去,沈梦晴如愿以偿地嫁给盛子墨,您,继续过着您悠然自得的土豪生活,大家也就各自安好,皆大欢喜。
谁知现在盛子墨突然消失、杳无音讯,沈盛二人原定婚礼不得不取消。而您,在遍寻沈梦晴无果后,自然比谁都要紧张她的行踪,否则,一旦她拿着这个把柄造谣生事、毁您名誉,您日后还怎么在b市立足?”
这些话,是在联想起此前的种种迹象,又侧面验证了沈梦晴与赵然间的关系后,我作出的大胆推测。
话落,我瞥见赵然的脸色白了又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拳。
“蓝小姐,您说了这么多无凭无据的猜想,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许久后,他似乎已察觉了我的来意,终于不再假装对我不识唤我蓝董道。
“赵董,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您与沈梦晴之间的那点儿女情长,您现在所做的一切,是源自苏衍的授意,还是您自己的意愿?”
有些话既然开口了,我便不打算就此作罢。
正如临行前苏衍叮嘱过我的话:从前不让我触碰的那些,让我遵照内心所愿去做。
那些,大抵也包括他此前一再阻挠的,有关我与盛子墨之间的恩怨纠葛吧。
但,除此,撇开所有顾虑,我现在第一步想要证实的,是他与赵然之间的关系。
“蓝小姐,我与苏董之间仅仅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您说他授意,这话未免有些空穴来风了吧?他只是出于担心让我留意蓝小姐的行踪,却变成了您口中的调查?呵 ”
“还有,我不管蓝小姐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没有真凭实据之前,请不要凭一己想象作一些武断的揣测。
我这个人对女人一向出手大方,沈小姐跟我有过短暂的露水情缘不假,我不过只是看在盛子墨那小子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份儿上,赠与了她一套房产罢了。蓝小姐何苦揪住此区区小事不放、咄咄逼人?”,丢下这句话,赵然率先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呵,他这副气急败坏、生气暴走的样子,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我方才推测的合理性。
只是,从他刚刚的话语中也再次证实了一点,这一点与我此刻越来越强烈的感受吻合:
盛子墨与沈梦晴之间,根本就是名存实亡,貌合神离的关系!
可在差点被他们联手杀害之前,我看到的,明明是一对高度默契、配合密切的恩爱情侣。
这一切,究竟在何时被突然打破?沈梦晴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背离盛子墨的那一步的?
恰此时,我突然想起了那条令人匪夷所思的匿名短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