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顿。
盯着那条匿名短信反复看了几次,我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是谁在暗中监视着一切?他的目的何在?是意欲帮我还是拖我下水?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抵达b市机场时。
一道熟悉的背影从我眼前一晃而过,但很快便淹没在了人潮中。
“威特,沈梦晴近来恢复得如何?”,未及多想,下一瞬,拨通威特的电话,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身体上已经彻底痊愈,只是精神状态还未完全恢复…暂时还无法与人正常交流”,威特如实地应。
“ok。最近,公寓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联想到近期频繁收到的匿名短信,我脱口而出。
“一切正常,蓝董。不过,我无意听说赵然赵先生打探过您的行踪…”
“记得,若赵先生找你,一定不要提及我们现在的住处,更不要主动提及沈梦晴那个女人”
来自凌寒的调查令我不得不提高警惕,赵然,他毕竟是与沈梦晴有过纠葛的人,若要应付,也得由我亲自出马。
而且,从他发给苏衍的邮件看来,或许,我之前所有为了对付盛氏集团所实施的计划甚至细节,
他都了然于胸。
赵然,沈梦晴,房产。
突然,一个十分可怕的念头蹿入了我的脑海。
马不停蹄的回到住处。
去沈梦晴的卧室待了十来分钟,对女保镖简单的交代一番后。
我便主动驾车去了赵然的寓所一趟亲自拜访了他。
“赵董,近来公务缠身回了一趟m国,听说您有找过我?”,喝了一口咖啡我直言不讳地问道。
“嗯,只是听说蓝董接手盛氏集团后鲜少露面,出于关心我只是想当面提醒一下您,既然决定经营盛氏,
何不好好引进m.times的资源到盛氏,将盛氏目前岌岌可危的局面扭转过来?”,未料,赵然思路流畅、逻辑清晰,
几秒内便给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难为赵董一番好意。只是,您在位一年多的时间内,心思不也从未放到过盛氏集团上吗?甚至,我还听说,赵董私下好像与某人打得火热,明知道她有未婚夫,甚至不惜砸出重金…”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而已…蓝董不会连这个都要来诟病我一番吧?”,果然,赵然竟然在我未明确指出具体对象的前提下,间接承认了事实。
如此,沈梦晴居然真的在与盛子墨交往的同时,与赵然暗度陈仓。
当时得知她反感讨厌腹中孩子时我的第一直觉没有错,她腹中的孩子非但不是盛子墨的。
或许大胆假设一下,是赵然的也未可知。
“赵董,您现在是不是对她的行踪很好奇?”,下一秒,盯着赵然波澜不惊的一张脸,我试探地问出了声。
“蓝董何出此言?您刚才也说了,既是别人的未婚妻,我自然没有惦记的必要”,下一瞬,赵然狡黠的勾了勾唇后,神态自若地应道。
今天我抛出的任何一个问题他都回应得滴水不漏,仿若在我到来之前就已做足了一切准备。
“是吗?那赵董,三个月前,您将自己名下的一套房产过户给沈梦晴,所为何因?若非交情不深,您会平白无故地出手如此大方?”,见试探无效,我终于下定最后决心追问道。
“您派人调查我?”,赵然故作淡定的表情终于全盘崩塌,此刻正双目染火地直视着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