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行驶途中,我给女保镖凯丽去了一通电话。
回到住处,将车子停靠完毕。
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那个所谓的“惊喜”,对今晚的晚餐我完全索然无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蓝先生,沈小姐将饭菜全部打翻了。她今晚好像十分暴躁,甚至狂躁地好几次挥拳砸向自己的
肚子”,电话那端,凯丽镇定自若地向我汇报着沈梦晴的动态。
“是从我让你对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开始出现那些症状?”,不慌不忙地放下碗筷,我淡定地应道。
“是,我按照您的意思将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之后,她整个人开始坐立不安,甚至出现自虐倾向”,凯丽回。
“好,今晚你不必留在这里了,由我守着她入睡”,微微思忖几秒,我平静地开口道。
今晚我要解决的是我与沈梦晴之间的纠葛,并不希望被外人所知,所以我必须要支开凯丽。
“蓝先生,沈小姐现在神志不清,我担心会因情绪失控做出危险行为,以至可能会伤害到您…”,起身向沈梦晴的卧室迈步时,凯丽还
在电话那端不安地制止。
未理会她的担忧我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果然,我的直觉不会骗人,他们未能洞察的异常,却丝毫没有逃脱我的眼睛。
就在我今天出发前往赵然的住处前,我踏入沈梦晴卧室的一瞬间,她望向我的目光中,还未来得及隐藏的惊惧,已全部落入我的眼底。
那种眼神,绝非来自一个神志不清的人!
所以,在回来的途中,我交代给凯丽传达给沈梦晴的原话是:
“赵然已经知道了你没有打掉他孩子的事实,他准备找你算账了,怕吗?”
不出所料,面对这样赤果果的拷问,她的反应已经证实了一切。
“蓝先生…”,见我进来,凯丽飞快地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我再次捕捉到,沈梦晴飞快地瞥向我时,目光里涌现出来的慌乱与恐惧。
“凯丽,你先下去”,下一秒,我对着凯丽吩咐道。
目送凯丽离开后,我转身关上门,向着沈梦晴躺着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沈小姐,怎么样?装疯卖啥的感觉很难熬吧?”,盯着她躲闪不及的眼神,我顺势取下了墨镜,冷笑着道。
四目相对中,沈梦晴浑身一个哆嗦,蓦地从床上坐起,双手随之紧紧揪住了被单。
“你…你…你是谁?”,下一秒,她惊惶无措地脱口道。
“我是谁?呵,沈梦晴,你现在就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你是真的认不出我还是根本就不敢认?”,凑近她的眼前,我盯着她那双曾恶毒无比、此刻却心虚得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隐藏在我心底最深处的恨意瞬间遍及全身。
伸出手箍紧她的下巴,我愤怒地向她吼道。
“我不认识你…你…你…放开”,使劲地摇着头,沈梦晴试图挣扎我,口中连连哭诉、否认。
“沈梦晴,一年前,你听命于盛子墨,毁我容貌和嗓子,将我抛入海里,害得我腹中的孩子没了性命。
一年后,你落得拿身体做交易,后又惨遭抛弃、无处可去的可怜下场。
这就是因果报应,这就是你种下的恶果换来的老天爷的惩罚!”,话落,我松开了箍紧她下巴的手,将她狠狠地推倒在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