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甚至还梦到邓子言指了她的鼻子,怒不可遏地骂:“yin妇。”
醒来,陆安安吓得一身冷汗。
第一次,陆安安痛恨自己的软弱。打落牙齿和泪吞。陆安安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但又怎么样?陆安安还是敢怒不怒言。那李封杨,在她不情不愿的情景下,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分明是强奸了她。可她,不敢报警,不敢对人诉说,要不,她不但身败名裂,而且,邓子言也许会嫌弃她。
尽管如此,偶尔陆安安和邓子言亲热了,邓子言那一成不变的动作,一成不变的表情,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仿佛,一杯隔夜白开水,索然无味,陆安安还是渐渐的厌倦了。陆安安和邓子言,已经熟悉到他握她的手,就像自己握自己的手一样,他抚摸她的身体,就像她自己抚摸她自己身体一样,已经麻木不仁,没有了激情,没有了感觉。
半夜里醒来,邓子言爬上了陆安安的身体,像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释放着多余的荷尔蒙。
陆安安眼睛看着天花板,微冷的空气侵略着她的皮肤,她竟然无聊地想:天气,开始转冷了。
陆安安想着那天和李封杨淋漓尽致的缠绵,风,也是这样的久久不竭,秋意袭人。当时,李封杨的?一?本身体,是那么的炙热,那么的坚实,温暖,如微火。还有,那李封杨,一定是经历过很多的女人吧?他温柔体贴的摩挲,那样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身体,炽热的嘴唇在她的脸颊,脖子,胸口上用力吮吸,使她感觉到一会儿高高飞上云端,一会儿又坠入深渊,像被无数野兽用力撕扯,那种横冲直撞的快感,让她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
回忆着那天的情景,陆安安的身体,就潮湿肿胀,不禁莫名的亢奋起来。
突然间,陆安安就按住了伏在她身体上面的邓子言,反身的,就把邓子言压在身下。邓子言的眼睛,闪过惊喜的光芒,身体,立即有了更加强烈的回应。陆安安看到,身下的邓子言,微闭着双眼,发出一阵阵短促的喘息声,陆安安耳旁闪过的,还有自己歇斯底里的呻吟。
陆安安,终于找回了和邓子言久违了的高潮。
而这高潮,陆安安居然是把邓子言幻想成了李封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她和李封杨那些鲜活的记忆,记忆和此刻的缠绵重合了,陆安安分不清,什么是过去,什么是现在,眼前的男人,到底是邓子言,还是李封杨?
陆安安痛苦地想: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并不爱李封杨,我爱的是邓子言,为什么会这样呢?
陆安安想破了头脑,也想不明白。
甚至,陆安安还有一点点的讨厌李封杨,讨厌李封杨看她的时候,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漫不经心且暧昧的眼睛。
自从那次欢爱后,陆安安就一直没有真真正正的和李封杨碰过面,说过一句半句话。而李封杨每一次回来,陆安安就整天整天的呆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一次防不胜防,在小区的门口看到了,顿时魂飞魄散,远远的,陆安安便急急忙忙的躲开了,仿佛躲瘟神一样。
后来,李封杨离婚了,并不是为了陆安安,而是李封杨和他的妻,聚少离多,感情生疏。
李封杨搬走的时候,陆安安站在自家的窗旁边,窗帘的后面,偷偷的看着楼下的李封杨。李封杨的东西不多,仅二个皮箱,陆安安看着李封杨把两只箱子放到那辆银白色的小轿车后箱里,又看到李封杨接着自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静静的朝了陆安安房间方向望来,发着呆。
一支烟抽完后,李封杨便开着他的车子,绝尘而去。
陆安安的心里,顿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