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传了出去,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洗不清也不打紧,但最少,不要给邓子言知道了,误会了去,这样会吃不了兜着走的。不料,陆安安刚走到门口,还来不及开门,陆安安忽然间就冲了上来,他猛的就从陆安安身后伸出手,一把把门按住。
陆安安大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有点愤怒:“你,你想干什么?”
李封杨眯起了眼睛,陆安安看到李封杨的眼睛里面,有蓝色火苗在幽幽地燃烧。李封杨说:“没想干什么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你很漂亮,很性感。自你搬过来那一天开始,我第一眼见到你,我便喜欢上你了。”
陆安安涨红了脸,瞪着李封杨。
李封扬笑了:“真的,我很喜欢你,你很可爱哦。”
还没等陆安安反应过来,突然间的,李封杨就伸手一把就捉紧了陆安安,令陆安安动弹不得。再慢慢的,李封杨毛烘烘的脸孔逼了过来,嘴唇一点点地压了下来,喘息着盖住了陆安安的嘴。李封杨的舌头,潮湿,坚硬,一点点地挤开陆安安的牙齿,堵住了陆安安的喉咙。
陆安安有一刹那,感觉到自己已经窒息,魂飞魄散。
李封杨说:“亲爱的,我喜欢你,我想`一`本`读```ybu`co要你,真的。”
说毕,李封杨不顾陆安安对他横眉怒目,踢他,咬他,抓他,就横腰抱了她,大踏步朝房间走去,不由分说把她重重地抛到床上。李封杨一双手,那么的有力,像两条藤萝一样,在陆安安光滑的肌肤上缠绕,一边的,顺着她的腰部,急剧地向下滑。陆安安的反抗,挣扎,越来越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一点一点被侵袭;冰凉的身体,猝不及防地点燃,无比燥热。
李封杨,像一头猛兽,咬着陆安安的嘴唇,耳根,脖颈,野蛮,粗鲁,毫无顾忌。
当陆安安赤身**出现在李封杨跟前的时候,李封杨不禁看呆了。
“啊,你的身体很漂亮,洁白无暇,连体毛也没有,我喜欢。”
终于,李封杨打开了陆安安的身体,猛烈的深入,霸道而温柔。陆安安的心脏,使劲地一跳,头脑便陷于一片空白,似乎心里某个地方被敲破了,潺潺地溢出迷幻物质,思维抓不住任何可以着力的东西。
刺痛,变成了一种药引,极致的快感,从心底奔腾而出。
于是,陆安安便知道了,男人,原来还有另外一种样子的。邓子言总是小心翼翼,仿佛陆安安是小心轻放的玻璃制品,很绅士风度的把她带到床上,但陆安安,更愿意男人像李封杨,风驰电掣,温柔执拗。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事后,陆安安怔怔的,泪,就落了下来,夹杂着背叛,lang漫,激情,狂野的复杂情感。心底里,陆安安不是不痛恨自己的:为什么这么的温顺?为什么明明心里在抵抗,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去迎合?为什么背叛了邓子言,自己却没有后悔?一切的一切,为什么?
意外的出轨,陆安安心里不是不感到愧疚的,刚开始的时候,陆安安心乱如麻,羞惭难当,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邓子言,还有,面对自己。白天,邓子言出门上班了,陆安安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把cd声音开到极限,搞得惊天动地,不让自己有思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