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得说说你了。你说大爷和大妈盖房花了那么多的钱,你们两口子怎么连一分钱也不出?他们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这么做多伤老人的心呀?”
“布衣,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我们这里是属于国家占地,房屋面积得按一九九七年以前的航拍图为准!你家里有多大面积,甚至连你家有几个狗窝人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现在盖得再多也不算数,明白了吗?我怎么劝说他们都听不进,没办法我只好先保全自己了!你说我这么做难道错了吗?”吴能不服气地说。
我继续说:“咱先不说这个,盖房没掏钱也就算了,可装修的钱你为什么也不出呢?”
“我的傻兄弟呀,你怎么现在还糊涂着呢!本身您现在盖的房就是违章建筑,不让您扒了就已经不错了,还装修?这不是错上加错嘛!这些钱扔在水里还能听个响呢,还怪我不出钱,你说这不是拿钱填海眼吗!”吴能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
“有这么严重吗?”这个问题我倒没想过。
“我听搬过家的哥们儿说,好多人在量面积的时候都偷偷塞给拆迁办管事儿的头点儿钱,可管用了!”
吴能作无奈状说:“送钱我也想过,可我们家实在没有多余的钱。”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你给人家点儿钱打点打点,人家量房的时候尺子稍微拉松点儿不就什么都有了?还能让你吃亏?”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儿弄钱给人家呀,再说了即便你给人家钱了,到了关键时刻没管上用你还能再要回来?没把握的事情你哥我是从来不会去干的!”吴能嘿嘿地笑了。
他挠了挠脑袋忽然把目光转向我。
“你看我干什么?你一看我准没好事!”我说。
“你先借给我呗,算你一股,事成之后给你分成还不行吗?你自己合计合计多划算!”他嘻皮笑脸地看着我。
“你说这话真不是人,就跟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告诉你两个字‘没有’!”
“你说的是两个字,咱俩是好兄弟,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布衣,你说咱们给人家钱他们敢要吗?”吴能忽然问我。
我说:“敢,怎么不敢!哪个项目开发没有这个问题?我就没见过不吃腥的猫!再说了这补偿款是国家出,是开发商出又不是他们家出钱,谁不愿意落个顺水人情呀!”
吴能:“那,万一他拿了咱们的钱不给咱们办事怎么办?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我说:“先把房子量完再说,只要在量房确认单上签了字,那钱就是你的了!那搬家还不是早晚的事!有风险?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就来气!你说说干什么没风险?算我没说行不?”
“得,得,又是我的错行了吧!但愿如此吧!”吴能又叹了口气。
我说:“有什么话你可以好好和大爷大妈说呀,你不出钱也就算了,还嫌妨碍你走路了,你说的叫人话吗?你让老人心里怎么想!”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们家的老人和人家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
“我说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听,还整天嫌我这不明白,那不懂,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去干。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废物,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听过我一句?就连改个厕所我都做不了主!他们这么说我公平吗?”吴能气呼呼地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哥们儿!不管怎么说也不管谁对谁错,父母生养了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哪儿有做父母的整天希望自己孩子不好的?你我现在都有孩子,也是他们的父母,难道我们不是这么想的吗?父母对子女的爱都是最伟大也是最无私的!也许大爷大妈教育孩子的方法是有些问题,可毕竟出发点还是好的!大家生活在一起,我们不能也没有资格、没有理由去要求生养我们的父母去适应我们!同样我们也不能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他们,你说是吗?”
吴能:“兄弟,你说得对,以前是我错了!”
我点了点头说:“吴哥,问你个事儿介意吗?”
“没事,问吧。”他说。
“你俩结婚有十多年了吧?”我问。
“可不是嘛,到月底就十一年了,怎么了?”
“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怎么不要个孩子?”我又问。
“我媳妇原先有个闺女,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想再生了,另外我,我最近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看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没问题才怪呢。
“是他妈阳痿,还是早泄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