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是前列腺炎,医生说时间比较长了,所以影响到了生育功能。”他说
“身上哪儿不舒服?”我问。
“不舒服的地方多了,尿频,尿急,尿痛和尿不尽,一天去多少次厕所数不过来,只要一听见自来水流水的声音就想上厕所,排尿不能一次完成,还有就是小腹老是坠痛可难受了!”
“有这种感觉多久了?”
“有七八年了吧!”他说。
“那怎么不及早去看医生呢?”
“开始也没当回事,认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了看这种病贵得很,没六七千块钱看不了,我是农民看病又没人给报销,不像你们大工人有国家给报销,上哪儿弄钱去呀。最近自己感觉疼得更厉害了,没办法才去检查的。”
“这么年轻就得这种病,不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才得的病吗?老实交待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到外边胡搞去了?”我看着他笑了笑。
“别冤枉好人啊!你只说对了一半儿,医生说这病以前的确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才会得。现在不一样了,已经不分老年人还是青年人,还说和空气、食物污染,精神压力大都有关系,那天我去医院做检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还有来看这病的呢,听医生说最小的患者才十六岁!”
我说:“冤枉人?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我又没说你什么干吗急着替自己辩护呀,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老实说是不是在外边拈花惹草招上脏病了?”
“你丫胡喷什么呢!我整天几乎连家门都不出,上哪儿胡来去?再说了我现在不上班没钱花,买包烟都得跟老婆要钱,就是想胡来也没本钱呀!”
“这倒也是!原来不是不想去胡来,是没钱胡来,可也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我笑了笑。
“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得抓紧时间治病别给耽误了,按老人们的观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你要让老吴家断了香火,他们能不处处找你们的麻烦吗?”吴能低头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
“我可听说你那个毛病要是严重的话可要影响夫妻生活的质量,要孩子的事儿先放在一边儿不谈,你小子现在没工作要是那个玩意儿再出了问题,你可就……”我话到嘴边只说了一半。
“至于吗?”吴能不以为然地说。
“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儿,听不听在你!”我说。
“这事我得好好想想。对了,你们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吴能问。
我说:“怎么可能一点没有。一方面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老婆不是从我妈肚子里爬出来的,所以指望我妈对她像亲闺女似的也不太现实。另一方面,我老婆因为和我的婚姻关系,只会把我妈妈看做是她的一个亲人,也绝不会像对自己亲妈一样。天天生活在一起,没有勺子不碰锅沿的。大家要相互体谅相互包容,求大同存小异。毕竟家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你媳妇和大妈合不来你也有很大的责任!”
吴能不服气地说:“我怎么有责任了?”
“怎么不怪你,会做儿子的两头儿瞒,不会做儿子的两头儿传。你妈和你说了玉兰很多不好的地方,你回过头来就和你媳妇说了。你媳妇向你说你妈这不好那不对,你又赶紧和你妈学说了一遍,甚至还添油加醋,像个长舌妇搬弄是非,结果导致她们两个人矛盾越来越深,你说是不是你的责任?”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儿!那我该怎么做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简单地说就是和稀泥。她们两个人谁说谁不好,你就当听不见不表态。哼哼哈哈,装聋作哑。”
“懂了。布衣,这些都是你的心得吗?”
“什么心得呀,我这些都是听别人瞎聊的。
“兄弟,你的朋友有没有和父母关系处得不错的?她们有什么高招呀?”吴能问。
“你还真别说,你这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了。”我说。
“你想起谁来了!”
“我有个老大姐在宣武区住,她说和婆婆很陌生,几乎没在一起生活过?”
“这是怎么回事?”
“她老公是平谷农村的,婆婆住在那里,这么多年来她只是过年过节回婆婆家去看望他老人家,从感情上讲,和婆婆很平淡,只是在尽一个儿媳所该尽的一切罢了!至于如何与婆婆相处她的观点是将心比心、接受所爱的人就可以接受他身边的所有人!”
“她还讲了一段和婆婆之间发生的故事呢,想听吗?”
“反正现在也没事干,听就听听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