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有本事你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玉兰在卧室里大叫着,声音虽然不小可比起语嫣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怎么回事?”吴能妈听见响声也出来了。
“没事大妈,是我不小心把瓶子给打碎了,对不起!”
“大侄子你不用瞒我,他们两个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习惯了。”说完默默地把院子里的碎玻璃给收拾了起来,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我说哥们儿,你哪儿他妈的那么大的脾气!几天不见涨行市学会摔东西了!电视摔不?冰箱砸不?真是人大脾气!”我又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兄弟,你说有她这么挖苦人的吗?你说这话哪个老爷们儿听了受得了?”吴能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瞪着通红的眼睛呼呼地喘着粗气。
“她这么说你是有些过分,可人家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呀?都晚上九点了,你把电视声音开得那么大,人家上了一天班够累的了,看你整天在家呆着能不烦吗?”我说。
“布衣,你以为我想这样呀,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也干不了,不是没办法嘛!”此时的他蔫头耷脑活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看看你那熊样,难怪老婆要和你离婚!要是换成我,我他妈的也和你混不下去了!一个大老爷们儿,不缺胳膊不短腿的,不想办法出去挣钱,在家里吃闲饭让女人养着,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知道吗?”我气愤地用手指着他说。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自己点了支烟,把烟盒推给我。
“就算你不上班,你们家盖了这么多房,光房租一个月下来也能收不少钱吧?”我问。
“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怎么呢?”
“我们家是有十多间房可以出租,但现在只住了两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吴能说。
“不对呀,我看你们家的房盖得在附近应该算是很不错的了,干净卫生房租也不贵,怎么会没人租呢?”
“不是没人租,是留不住人!”
“怎么回事?”
“我们家老爷子租房有几不租。”
“都哪些人不租?”
“首先是房租少的不租,带小孩儿的不租嫌孩子闹,然后是做买卖的不租嫌乱,单身的女孩不租怕出事儿,东北的河南的不租怕惹事儿,不听话的不租。”
“那他租什么人呀?”
“专租两口子上班的和听话的。”吴能苦笑着说。
“哪儿那么巧来你家租房的全符合你爸的条件呀,连你都不听话更别说人家租房的了。”我笑着说。
“就是。”吴能想都没想就顺着我的话音接了下去。
“什么样的人属于听话的?”我笑着问。
“我爸规定早上六点开门,晚上九点关门儿,回来晚了要提前向他请假。谁要是违反了他定的规定只能自认倒霉。”
“请假?人家花钱租房凭什么向他请假?大爷真够逗的!”我听到这里不禁笑了。
“这还不算,还有更荒唐的事儿呢。”
“快说说。”我催促着。
“不尊敬他的人不租。”
“怎么样才叫尊敬?”
“见了他得叫好听的。”
“凭什么呀,人家花钱是来租房的又不是来受气的!”
“所以就算当时把房租给人家了,过了段时间要么是看人家不顺眼就给轰走了,要么就是人家受不了这气自己搬走了,弄得现在这个样子。”吴能无奈地说。
“你爸这么苛刻,租不上来房客他不着急呀。”我问。
“谁说不着急,租不上人来他出去满处写广告,等租房的人一来了他就来劲了!”吴能摇摇头。
“哈哈哈,头一次听说你家这样的事,你爸这人真有意思!”我大笑不止。
“布衣,都怪哥不争气!我也不想这样,可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呀?开车的事怎么样了?”吴能问。
“知道错了就得改,知道吗?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完我拨通了王春明的电话。
“兄弟,我前几天和你说的去你们公司开车的事儿怎么样了?”我问。
王春明说:“我的哥,我的亲哥!您以为那联防队是咱们家开的?拜托您再等几天,月底之前肯定给您个准信儿行不?”
我说:“那好吧,你得上点儿心,告诉你小子月底办不完上你们家吃饭去,听见没有!”
“行!您就听我话儿吧。”王春明说完挂了电话。
“吴哥,你再耐心等几天,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为了哥哥的事儿没少操心,事情办成了我得好好感谢你!”
“怎么和我客气起来了,咱俩谁跟谁呀!”我摆摆手。
“是,是。”他连声答应。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