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牛鞭的味道如何呀?”我故意逗他。
“味道好极了!”他摇晃着大脑袋不住地点着头在涮锅里不住地翻找着。
“鞭熟了大家别抢,都留给伟哥吃啊。”说着我夹了好几根到杨伟的碗里,大家又大笑起来。看来是都饿极了,没用几分钟我们就把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羊宝我都没吃着全让你们给抢走了。”老李扫兴地说。
见此情景我赶紧又点了一盘羊宝和牛骨髓,看着他们大口喝酒吃肉,我跷着二郎腿想着等会儿吃完饭他们还会去干什么。
吃完饭下了楼,大家商量接下来去哪里。杨伟说:“听说这里不远的地方有条特有名的机场路风景不错,你们几个想不想看看去?”他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积极响应,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就是他最想去。
我说:“北京的飞机场不是在顺义和西郊吗?我们南苑那边也有一个不过规模很小,我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你们这里也有个机场呀?”他们听了哈哈大笑并不回答我,杨伟表情最夸张连鼻涕泡都笑出来了。
在老李这个向导的指引下,我们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他们说的那条路。这条路没有路灯有点黑,路面坑坑洼洼颠得我差点把刚吃的全倒出来,就这破路还能跑飞机?我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
“慢点慢点靠边停!快点!快点!”杨伟身子向前探着指手画脚地瞎指挥着。
“你到底叫我快点还是慢点儿呀,我他妈都快让你给支使迷糊了?”我笑着说。
“别说话快看路边,机场到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往右前方看去,没看到飞机跑道却看见大树下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朝我们招手。
“大哥下来玩玩吧。”她说。
我把车停在她身边说:“不了,小妹妹穿那么点儿你不怕感冒吗?”
她说:“没关系我们都习惯了。”我这才明白他们指的机场是什么。
下了车杨伟说还要货比三家不能当冤大头,别看是条挺不起眼儿的小路,洗浴中心、保健用品店、足疗店、理发店却不少,什么时候这里成了商业中心了?每家门口都站着几个“业务经理”在和顾客谈生意。
这时大家的电话争先恐后地响了起来。
“喂,我今天晚上加班估计十一点左右到家,嗯,同事都在!我们现在刚吃完饭一会就回去,你先睡吧,你先睡,我真没出去鬼混,洗浴中心我一个多月都没去过了,身上都快馊了!那个女人?我和那个她早就断了一年多都没联系了,真的真的没骗你!不信我让老韩和你说句话?你就放心吧!你总这么疑神疑鬼的累不累呀,好了不说了我挂了。”杨伟挂了电话得意地朝我挤了挤眼睛,说瞎话都不脸红,出来鬼混还拿老子当挡箭牌,上哪儿说理去!
“你们这里也太开放了吧,不怕有人抓?”我担心地问。
“你小子见过什么呀。好多年了一直这样,不光门脸房里有小姐村里边还住着好多呢!你在这等着,我们去了解一下今天的行情。”说完他们下车谈生意去了。
没两分钟杨伟回来了,上了车他悄悄对我说:“一百五行吗?”看着他那渴望的眼神就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说实在的我真不忍心拒绝,生怕把他烧个好歹的回去和他老婆没法交待。
“二百五都行,你们去吧我在外边等你们!”我说。
杨伟说:“别呀,你不去多没意思?大伙儿一块去乐呵乐呵呗。”
“算了吧,你替我乐呵乐呵就行了,快去吧!”我笑着说。
小风嗖嗖地刮着,夜空幽蓝月亮在云层中穿梭着,天边有颗耀眼的星星一眨一眨的,下午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件长袖t恤没想到晚上这么冷。我冻得抱着肩膀继续往前走,回头看看大树下招揽生意的小姐,人家此时依然穿着超短裙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这种爱岗敬业的精神是多么值得我们学习呀!
“几位哥往这边走。”一个面容消瘦的中年男人热情地招呼我们进了一间写着“美容美发”字样的屋子。
屋子里光线很暗,真佩服理发师的好眼力估计比飞行员的差不了多少。梳妆台上光秃秃的看不到任何洗发用品和理发用的工具,难道理发师是用嘴给客人服务的?粉红色的灯光使这间屋子充满了暧昧的气息,破旧的沙发上坐着五六个衣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女人,看上去大多三十六七岁,两个小的有十七八岁,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十分漂亮,看上去就像待价而沽的商品!墙角堆着几个啤酒瓶子和几双破皮鞋,不时发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气味。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