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喝酒了开车肯定不行了,如果没什么变化明天估计差不多、那初步就订在明天行吗?”我看了看日历,明天晚上应该没什么事,以后还得指望人家多多关照呢,既然客户提出来了怎好拒绝呢,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答应,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吧!
杨伟:“得嘞,谢谢兄弟支持哥哥的工作,明儿下班你到公司来接我们好不好?”
“没问题,伟哥明天见!”等对方挂了电话我才收线。
挂上电话我怎么也睡不着了,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才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机场路?飞机场?北京的机场不是在顺义和西郊吗?我们那边也有一个不过规模很小,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这里也有飞机场?他们听了哈哈大笑并不回答我,杨伟表情最夸张连鼻涕泡都笑出来了。
第二天下午和几个朋友打了会儿兵乓球,由于时间紧迫也没顾上洗车,五点钟的时候出发了,反正也不是外人将就点吧。穿过亦庄西环北路的红绿灯右转弯上了东五环主路,往前继续走了一段路,然后右转弯盘桥上了京津塘高速直插南三环。刚开始路上的车不多挺好走,可一上南三环我差点哭了,天哪,奥运会期间实行单双号以前的热闹壮观场面又回来了,几条车道上的车子排得满满的一眼望不到头,真成了“免费停车场”了。大家你追我赶、互不相让看谁更加技高一筹,只可惜胜利的人既无人喝彩又没人颁奖!
看看路旁流量引导牌显示进城方向的路线红黄相间煞是好看,就是没有令人赏心悦目的绿色。哎,怎么办呢?这时我急得抓耳挠腮束手无策心里后悔死了,要知道会堵车早出来一会儿就好了,要是真迟到了让客户等自己多不好!此时我真恨不得胁下生出双翅飞过去,可现在堵得水泄不通,就算真长了翅膀也飞不了多远就得掉下来!
到了方庄桥右转直奔南二环,一路上遇到了两起追尾事故,一起是内侧快行车道的四辆车连环追尾,机器盖儿都拱了起来,碎玻璃、保险杠、机油满地都是,车牌子都撞掉了。另外一起是前方五百米处的一辆红色奥拓和一辆黑色帕萨特相撞,“奥拓哥哥”蹲在车子旁默默地抽着烟,发动机零件在地上随处可见,现场情景惨不忍睹,“帕萨特妹妹”的车虽然也被撞得不轻,可她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坐在车里面带笑容、姿态优雅地打着电话。堵在后边的车子排成了两条看不到头的长龙,很多人情绪激动地不停地按着喇叭把头伸出车窗使劲探着头往前张望,有些人则索性把车熄了火,从车里走出来溜达过来叼着烟卷儿绕着出事的这两辆车转来转去。
欲速则不达,本来想快点儿这下反而慢了不抢了吧!经过现场交警的疏导,排在后边的车开始有秩序地绕行,见此情景我掰了转向灯想往最内侧车道并线,可后边一辆广本就是不肯让,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我不想节外生枝点了下刹车让他过去了,还是后面的开捷达的大哥厚道,他按了下喇叭让我进来了。大家都相互谦让一下不就没事儿了,就为了斗气抢那几秒钟多不值得,我再也不敢大意谨慎地驾驶着。
今天白纸坊桥到广安门这段还真不错一路畅通,连老天都肯帮我,刚才堵车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六点钟的时候总算到了约好的地点。
我刚露面杨伟就劈头盖脸地骂上了:“你丫怎么才来呀,我们头都催了好几次了!”
我说:“路上堵车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飞过来吧?”
“堵车?拉倒吧!你要是四点就出来还能晚?我还不了解你,你小子向来都是屎不到屁股门儿不拉的主!”杨伟哼了一声。
肚子饿得叽里咕噜乱叫,我们商量着去哪儿吃饭,最后决定去西五环外的一家饭店吃吃涮肉。一个小时后到了这里,上楼一看生意还真不错,整整两层餐厅座无虚席,食客们正在兴高采烈地推杯换盏。
“服务员,来壶菊花茶。”我招了招手,没过几分种茶就端上来了。
杨伟看了看我说:“兄弟咱点什么吃?”
“我吃什么都无所谓,以你们为主随便点。”我喝了口茶说。
“点点儿牛骨髓、羊鞭、羊宝、牛鞭之类的行吗?”他问。
“只要不点人鞭就行”我笑着说。
点了十几个涮菜,看着端上来的菜和别的火锅城没什么两样,可吃到嘴里才发现人家做菜的味道还真不错,难怪生意这么火爆,听说这家火锅城还是个上市公司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