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红色毛裙的“大波妹”顿时两眼放光,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向里面套间跑去,瞧那没出息的样儿,整个一个性饥渴,其余几个每人也挑了一个对眼儿的绿豆到后边加班去了。
“哥,您不挑一个玩儿玩儿?我这里的妹妹保证陪得你舒舒服服的怎么样?”一个穿黄色超短裙的女人看样子是这个公司的“业务经理”,她回手把一个胖女人推到了我的怀里。
“不用了,谢谢,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推开倒在我怀里的胖女人,看到她裸露在胸罩外边的那两团肥肉就恶心得想吐。倒不是我这个人多清高,可我对这些人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在她们眼里男人只不过是赚钱的砝码和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一句话,她们只会对钱有感情!
“您是不是嫌她们不合您的胃口呀,要不我来陪您?”她打开了音响放了一首时下很流行的韩版“的士高”缓慢地走到我的面前,将双手交叉着伸到头顶,随着音乐的节拍夸张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身体,用那满含柔情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好不好吗?”看我没什么反应,忽然她劈开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不住地转动着丰满的臀部,转了一会儿猛地转过身双手钩住了我的脖子,用那两个“肉弹”不停地在我脸上蹭来蹭去,为了增加效果还对着我的耳朵哈着热气。
“哟!大哥你还说不想要别骗人了,你那里都……嘻嘻。”
“谢谢你我真的没兴趣!”一阵快感从我的“神经末梢”以每小时一万公里的速度冲向了我的大脑。我一边左躲右闪一边坚决地推开她,看我这个样子她瞪了我一眼,只好给我倒了杯水去和姐妹聊天去了,看她对我偷偷指指点点的样子和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估计她们把我当成了杨伟的搭档了。
我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剩下的几个人,听口音大部分来自东北,其中有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大概已经不是姑娘了,看她熟练的抽烟动作和从容的表情就不难判断出来,虽然年纪不大却应该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了,想想也是,鸡窝里怎么可能有姑娘呢?
我正坐着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健壮的男人走了进来,好像熟客似的用手指了指沙发上的那个被我“退了货”的穿黑色超短裙的胖女人和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女人说:“你,还有你,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一起上陪我好好玩玩。”
“切,去就去,有什么呀!”胖女人吐了个烟圈一脸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歪着头轻轻地哼了一声和另一个女人各自拿起一个被单搂着那个男人的屁股到后边交货去了。
包间里不时传来小姐们一阵阵淫荡的叫声。
几个人进去没多久,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人,他们都背着个包,样子显得有些拘谨。
“你们这儿多少钱?”戴眼镜的男孩儿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询问“今日开盘价”。
“做一次一百元,三个小时三百。”鸡头说。
“包,包夜多少钱?”另一个男孩好像很激动说话都带着颤音。
“包夜六百。”
“六百太贵了五百行不?”
“两位大哥,在这条街您随便打听我这里是最便宜的,估计您两位也是问了不止我们这一家了吧。我就想拉您个回头客,这样吧三百元送你一小时好吧!”她弹了弹烟灰。
“那好吧。”两个男孩儿每人乖乖地从钱夹和内衣口袋里摸出了皱皱巴巴的三百元大钞交到她手里。
“你们住哪里?”她问。
“隔壁的小区。”不知他俩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看他们的面部表情估计是真的。
“等等,我找车送你们去,外边的车不安全!”说着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可能担心被骗吧,防范意识真够强的,我打心眼儿里佩服她的智商,就凭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
话音未落,一个秃顶矮胖的司机进来把两个男子和小姐带出去了。鸡头边兴奋地数着手里的钱边拿出一个小本认真地记着出工小姐们的名字,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玲玲十点、文文十点二十、阿兰和小雪十一点三十分……”
没过多久,“服务员”们有的面带倦色,有的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
鸡头对她们说:“看看,你们刚进去那两个‘小不点儿’就被客人包夜了,今天的生意还真不错。”她笑得连眼角的皱纹都平了。
“什么?找一个瘦点的脾气好的女孩?你没玩儿什么吧。那就好!”她的话音未落手机响了起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