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无良王爷别乱来 > 第295章乘风的主意
    第298章 乘风的主意

    冷小容低头想了想,唱戏本就啰嗦,郎情蜜意肯定要咿咿呀呀,半天说不出一句台词。

    冤假错案看着,又有点糟心。

    牛鬼蛇神,她压根不信。

    尽忠报国……咳咳……这未免太乏味了些。

    于是乎,她应付道:“既是来陪你玩的,你想看哪出看哪出。”

    乘风点点头,将戏折子递回给老板:“就这出。”

    老板眼儿眯成条缝儿,连忙陪笑:“这出戏刚排了没几天,我怕他们记错了台词,给演砸了,反而碍了公子的眼。”

    乘风说:“老子看的就是新鲜,演砸了也没事。去吧。”

    老板唯唯诺诺的点头应下,屁颠屁颠地跑下楼去。

    冷小容觉得有几分奇怪,绝翎戏班什么样的大人物没见过,乘风这副打扮,不过是寻常的公子哥罢了,怎能又是雅座,又是挑戏的。

    要知道,现下这出戏还正演着呢。若是突然换戏,岂非要得罪一帮有钱人?

    难道说,这戏班子的人知道他真实身份?

    那也不该呀,他可是敌国的国师,面子哪能卖到僚国的京城来。

    正想着,台上的戏子就匆匆下了台,五彩斑斓的锦旗也被伙计们匆匆撤了去。

    戏台子上的布置被换了一通,铺了一条又宽又长的雪绒锦缎。

    正看得起劲的观众闹嚷开了,纷纷斥责这绝翎的老板是怎么办的事,开园三十年以来,头一次戏唱了一半就不唱的!

    可嚷了半天,连个出面安抚的人都没有。

    正无法收场时,戏台子上忽然走上了一对郎才女貌的戏子,相偎相依,甜言蜜语,时不时互揩点小油,下头的观众便两眼一直,后背一麻,腿脚一软,乖乖的坐下来流着哈喇子继续看。

    冷小容看着直发笑,不想全京城最好戏园子竟演这种污浊的画面夺人眼球,于是,一边笑一边看,看着看着,画风突变了。

    台上那俊朗的书生因遭人冤枉,名节尽失,穿的破布烂巾在街头走来走去。

    那模样胜似天仙的女子却私逃出家,穿得像山野村妇。

    二人买了两根红烛,三个馒头,蹲在破庙里就办了喜事。

    台下的观众已哭成一团,深觉感人不已,却不知糟心的还在后头。

    女子私逃出家,什么活都不会做。书生又名节已失,书画卖不出去不说,连当个伙计也没人雇佣。

    二人走投无路,宿在破庙里,全指着临街茶馆的施舍而活。

    却不料,茶馆乃钰王所开,却因新律法上台,被迫结清的账目,关门不做生意了。

    二人瑟缩墙角,最终在除夕年夜乞讨时,冻死街头。

    谢幕了良久,观众才哭得喘上气来,纷纷骂道:“那女子也是傻,书生若没了名节,就什么都不是,她还跟着他做甚?”

    另一人一边吸鼻涕一边摇头:“不跟着他,那以前的海誓山盟都喂狗了?”

    “唉,要我说,还是那桩冤案惹得祸,后来茶馆又闭了。唉,你说这朝廷办得都叫什么事儿呀!”

    “朝廷的确不太像话,但刚刚戏本子里说的什么新律法,应当是胡编乱造的。”

    一穿赭色小马褂的男子认真道:“戏班子怎敢胡编乱造?这可是真事!小生的舅父在朝中做官,就同家里人说起过这新律法,不日便要搬台来。这律法虽只针对几个皇亲国戚,但却厉害着呢。一旦施行,国库里的银子得翻上一番!”

    旁人都睁大了眼:“一番?你没开玩笑吧!”

    另一人说:“关于钰王的生意的坊间传言,诸位又不是没听过。这京城里,你逛了十家店面,起码有三家都钰王开的。但目前为止,好像还没听见哪家要关门。”

    “关是没关,但今年会不会分发粮食,可就说不准了。唉……”

    那人低叹了声,又指了指戏台子:“只是可怜了这样的苦命人啊。”

    戏台子上,又换了另一出戏唱着,但看观众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像还没从上一趟戏里走出来。

    冷小容一言不发地看完,大抵是明白了乘风点这出戏的寓意。

    但……乘风与这戏院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关系?。

    乘风剥了瓜子,高高抛起,再张口接住。好像从始至终,他都没在看戏一般。

    直到发现冷小容盯着自己打量,这才身子一倾,直接伏在桌上,赖在她面前:“如何?这戏新鲜吧?”

    冷小容朝后仰了仰脖子,尽力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你故意来带我看的吧?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什么目的?”

    尉不鬼当即鼓掌笑道:“当家的,我就说人家冷姑娘是个通透人。”

    乘风将辫子在食指上绕着玩,悠哉游哉地道:“新律法刚通过的时候,我就隐隐感知到你不开心。你别瞪我呀!我真是感知到的,你乃我命中之人,我二人之间,必有有着看不见的羁绊。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心有灵犀,不点都通吗?”

    “呸!”冷小容狠狠啐了一口。

    乘风不仅不怒,反倒指着冷小容道:“你看你看,瞧新律法把她气的!我赶紧就琢磨着帮你解决问题!”

    “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我也有个条件。”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冷小容嘴上骂着,心里但却暗暗琢磨。

    新律法这事,穆泷月也没万全法子,姑且听他说说也未尝不可。

    乘风心机甚重,若非有便宜能占,他绝非会做这种古道热肠之事。

    他说了自己有条件要提,冷小容反而觉得靠谱。

    于是先问他:“什么条件,且说来听听。”

    乘风涎着脸凑过去,拧着小辫子道:“你亲我一下。”

    “滚!”

    “啊?那我换一个条件。我亲你一下!”

    “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泯心掩着大黑斗篷,在旁边笑得直抖。乘风只好咳嗽了下,略微庄重地道:“不同你开玩笑了,说个正经条件,七天之后,夜半子时,你在城外的柳池等我。”

    “等你做甚?”

    “有东西要给你,有话要跟你说。”

    冷小容背上鸡皮疙瘩直起,这货该不会要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