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自家男人每天加班,每天独守空闺的怨妇——白悠悠打电话来问任卿辰什么时候回去。
任卿辰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等哄好了,我就回来。”
大概是嗅到了他又吃瘪的风声,接下来白悠悠就可劲儿说着风凉话,还暗戳戳给他瞎出主意。
“任卿辰,你男人吗?是男人你就睡服她!咦?还是你哪方面不行啊?‘硬件’不行,技术来补!各种姿势,你一个一个玩嘛!总有一个可以让可馨满意的吧……”
白悠悠这一顿言辞犀利的“问候”,气得任卿辰恼火地把手机关了,重重往桌上一扔。
萧可馨正盘腿坐床上看书,听到声响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连忙的跑过来,没节操地哄着:“我不是跟你发脾气,是白悠悠她太烦人了。”
“哦!”萧可馨漫不经心的翻书,随口答了一句。
任卿辰看她还是这个样子,不禁咬牙揪头发,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好几趟,终于抓狂,跑过来“噗通!”一屁股坐在床边,抱着萧可馨的腰没皮没脸地哀嚎起来。
“小可心,要杀要剐你开口给个痛快话!别这么折磨我行么?”
萧可馨把书扣在腿上,抬手拍拍他的脸,淡然地说:“我没想杀你剐你,也没想折磨你。”
“我求你了可馨,别这么跟我说话,我这些天难受得死的心都有了!”任卿辰抱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颈窝处就是不撒手。
“别!现在你可别死!要死也躺到手术台上,等医生把你的肝脏挖下来,给慕容雪换了肾脏再死不迟!”
萧可馨声音透着一丝的阴阳怪气,任卿辰却来劲了,她终于肯说出来了,那就代表她愿意解决问题了。
“我错了!再也不敢瞎作了。我当时只想着快点还她恩情,然后和你再也顾忌的在一起,就一时昏了头,瞒着你了。”
“那天晚上,你说要冷静,然后就坐了林默然的车走了。我心里着急,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可你手机一直没人听。”
“那一夜,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煎熬的。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这辈子也不想看到我了,伤心绝望之下,我就真的连杀了那个男人的心都有!”
“后来手下来报,说林默然要带着你出国散心。他对你那……心,你居然还同意了,我的心像被淋上一层硫酸,烧出一个大窟窿!小可心,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啊!”
“可馨啊......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我再也不隐瞒你任何事情了......小可心,求你了,原谅我吧,要不是担心你以后的‘幸福’,我现在就挥刀自宫以表决心!”
萧可馨听到这里再也绷不住,偏过头去笑了起来。
任卿辰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无计可施走投无路之际时,发现她竟然吃这一套。
越发无赖不要脸,把自己骂的一文不值,又是保证又是发毒誓。
萧可馨早就不生气,只是要长长他记性,顺便出口恶气。折磨了他这么多天,她也觉得够了。
世上没有百分百的好男人 ,但是有经得起考验的男人 。
她萧可馨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任卿辰绝对给得起也愿意给。
好像是有人说过的,男女吵架之后,最能泯恩仇的就是床事了。
可是任卿辰实在是可爱,一到晚上,宁愿等她睡着了,抱着她偷偷自己解决,也不敢求欢,就怕她怀疑他的诚意和动机。
所以连续一个礼拜,萧可馨的睡梦里都充斥着某人的暧昧喘气声,偶尔她一个翻身,大腿不小心……就听到耳边一声压抑的长叹......
这事儿,她也打算就这么算了。
可这笨男人要是看不出来,她不再追究了,愿意自己折磨自己,也怨不得她呗!
——
任卿辰不敢太急进,怕惹怒了心中有怨气的萧可馨,得不偿失。他能悠着,循序渐进慢慢哄回心爱的女人。
可某个天天见不到心爱男人的女人,却坐不住了,气呼呼跑来江南寻找罪魁魁首。
这天萧可馨午觉正睡得香,睡房的门就被人“嘭——!”一声被推开了。
萧可馨被吓得扑棱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白悠悠走了进来。
“悠悠,你怎么来了?”萧可馨又惊又喜,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从床上起来。
“怎么?你在这里享受风花雪月,我就不能过来逛逛了吗?”白悠悠站在离床两米的地方,语气不悦地反问。
正低头穿鞋的萧可馨偷偷撇撇嘴,刚才看到这女人欲求不满的脸,就知道她是来找茬的。
“呵呵!哪能呢?”当萧可馨抬起头时,已经是满脸的笑容了。
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等会儿,任卿辰回来了,自然会处理她的。
“臭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心肝啊?居然还笑得出来?”看到萧可馨一脸的嬉笑,白悠悠阴沉着一张脸,走上去拽住萧可馨就走。
白悠悠一边用力拖着她往一旁的红木沙发边走,一边气呼呼地叫:“萧可馨,你给我过来聊聊。”
“悠悠,你干嘛拖我啊?我的手……疼疼疼……”萧可馨跌跌撞撞跟上那个忽然发疯的女人,用力甩手可怎么也甩不掉。
“疼个屁!”白悠悠一把甩开她的手,将她按坐在红木沙发上,居高临下瞪着她就开骂,“萧可馨,你这是什么狗脾气?要闹这么久?人家来哄你,给你个台阶就下呗,赶紧跟人回去呗!非端着死架子,折腾他有意思吗?”
“我……哪有闹啊?哪有折腾他……”萧可馨微微心虚地撇过脸去。
“看看看!要真没有,你避开我目光干嘛?”白悠悠葱白的手指,就在她低垂的眼帘下戳着。
“哪有嘛!”她慌忙抬眼对上白悠悠谴责的目光,死不承认。
“萧可馨,能有个那么好的男人爱你,你就知足吧!好好对人家,别动不动就发狗脾气。”白悠悠双手环胸,对着她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
“任卿辰,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他这么痛苦的样子。看你挺温顺的,却是折磨人的一把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