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阮夏七。”
电话那头,男人在叫他的名字,好像含了一丝笑意,但她听完之后额头却出了一层汗。
她又在哪里得罪了这位阎王爷?
阮夏七微微皱着眉,等他的下话。
半晌之后,陆煜卿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的笑意更浓,寒意也更明显了。
“你居然拍吻戏!”
“……”阮夏七额前滑落三道黑线,捏着手机朝前里面走,走廊很安静,男人的声音响在耳旁,那声音里的酸味特别明显。
“昨天拍动作戏,摔回来一身伤。今天你又拍吻戏,是不是诚心恶心吗?”
恶心吗?
也对,自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发泄得工具,的确蛮恶心的。
阮夏七捏着手机冷冷的笑,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冷和优雅,“所以,你打算做什么呢。”
“阮夏七,你好像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错了?”
阮夏七真觉得自己没错,那段吻戏不过是借位,那个男演员连她的脸都没碰到,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吻到了,她也觉得没什么,这是作为一个演员该有的基本素养。
但是这番话,她是断然不敢说给陆煜卿听的,否则这男人一定会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掐死她。
“既然你认为我错了,那我就错了,想怎么处理,随便你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径直朝她的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晃着尾巴朝她走来,阮夏七面上浮起浅浅的笑容,弯腰把那小狗抱了起来,开开心心的逗起了小狗。
——
陆煜卿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这是这么多年来以来,第一次有人敢挂他的电话。
他挑着唇冷笑,“很好。”
猛地一下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拍了下去,恰好敲门声响起,他缓和了一下情绪,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进来。”
小心地抱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缩着脖子,小声地说道:“总裁,给阮小姐下毒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是阮小姐前男友的现任女友李然做的,李然的母亲是一名中医,李然从小耳濡目染也懂一些中医医理,她用的是一种药性较强的草药,一般的小动物会致死,但人服用却只是会觉得一些不适。”
但对于现在的阮夏七来说,《青花词》这部电影是个难得的机会,她才开拍不久,如果花一段时间去休养身体的话,这机会便是错过了。
所以这一招也算是猛招。
“总裁,李然这一次没有得逞,她还会寻找第二次机会,是否需要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那个女人刚刚挂掉了他的电话,现在他还要去帮他做点什么?
陆煜卿取下皮椅上的西装外套,淡淡丢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又在心里一阵腹诽,资本主义家,果然是吸血鬼。
陆煜卿直接开车回了陆氏庄园,回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一套墨蓝色的浴袍,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去楼下见了阮夏七。
他原本以为她或多或少会有些难过,或者是有些郁闷的情况,但她的房间里,是一片欢声笑语。
他推门进来,瞧见的是女人躺在沙发上,那只白色的小狗趴在她身上,舔她弧线优美的脖颈,她一边望着电视笑,一边装样子一般阻止小狗的动作。
陆煜卿脸色阴沉,嘴角的笑容还是习惯性地挑了起来,长腿迈进来,声音阴阴凉凉的,问她,“很开心?”
阮夏七笑容一顿,坐直了身体,把小狗从自己身上抱了下去,嘴角的笑容也跟着沉了下去。
陆煜卿想到她那张嘴被人咬过,现在又被狗舔了,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声音更厉了一点。
“跟我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阮夏七只好跟上他的步子。
而陆煜卿……果然又带她去了洗衣房。
洗衣房里。
一个白色的盆子,装了半盆清水,阮夏七疑惑地望着身边的男人,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下一秒,她就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他身上的黑色四角裤脱了下来。
四角裤落在水盆里,男人清冷的一个字吐了出来,“洗。”
“……”
阮夏七脸上顿时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两巴掌。
前段时间他的衣服里面都没有这种贴身衣物,现在……却是在她面前脱了下来,他的味道、他的体温……
她自小娇生惯养,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哪怕后来过了一段苦日子,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瞪圆了双眼,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眶渐渐泛红,倔强不服气,同时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想要怜爱她,又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听她哭泣,听她求饶。
陆煜卿想把这人揉进怀中,但一想到之前的事,又忍不住觉得恶心,他打开了身后的水龙头,冰凉的水从水管里喷出来,阮夏七一瞬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她闭着眼去擦脸上的水,抹了一把脸之后,刚睁开眼,就看见男人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男人狠狠地牵着她的下巴,他也被水打湿,模样却不见半点狼狈,但却没了那股矜贵的味道,取而代之是一种狂妄的邪肆。
“要么帮我洗裤子,要么用你的嘴帮我洗……”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声,却狠狠地抓着她的手朝下腹探去。
指尖碰到一点温热,阮夏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猛地收回了手,大声喊道:“我洗!”
陆煜卿这才觉得满意,就这样放开了她。
阮夏七蹲了下来,做主了心理准备才敢伸手去碰那一块布料,她动作极其缓慢,眼神也从愤怒渐渐到了平静。
惹不起的男人,她除了忍耐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她渐渐冷静下来,而站在一旁观看的陆煜卿眸色却是越来越深沉,女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一块布料搓揉,他情不自禁想知道那双白玉一般的手落在自己身上揉捏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那女人又穿了一套浅色的衣服。
被水打湿后,本就单薄的家居服变成了半透明,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仅仅是蹲在地上洗衣服,这样的画面都香艳无比,这妖精……他怎么能拱手让人?
越想越远,越想越热,身体各处的细胞都在叫嚣、沸腾,最后身体各处的热汇聚在了一点,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他突然玩心一起,推开了旁边的小隔间。
几十秒后,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