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七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略微思索片刻就想明白了,登时脸上红了一片,这回是真的羞。
她迅速把手上的小裤洗干净,放进了杀菌干衣机里,随后洗了手拔腿就跑。
刚到门口,竟然意外撞见了陆泽城。
她忍不住怀疑,这对兄弟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城堡那么大,却都爱往洗衣房跑?
她眼神疑惑,陆泽城却忍不住红了脸,顶着她的脸,大声骂道:“阮夏七,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阮夏七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捂着脸推到了门后,猛地一脚把门踹上。
她咬着下唇,愤愤地跺了跺脚。
该死的陆煜卿!
她身上的衣服是浅色系的,偏偏里面的一套是黑色蕾咝系列,外面的衣服打湿之后就变得半透了,她这个时候才发现,难怪陆煜卿会……
陆煜卿出来的时候,恰好就瞧见她贴在门上,一脸羞愤的表情。
他走了过来,下面放空,也完全不觉得任何不适。
修长的指尖抬起女人的下巴,对上她那一双水灵灵的黑眸,“在想什么?”
阮夏七咬着牙,“在想什么弄死你!”
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陆泽城本来就讨厌她,今天这件事发生之后,不知道这人又要在脑补些什么大戏,她实在是觉得难堪。
陆煜卿却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他的火,需要她来帮忙灭。
他附身吻住了女人嫣红的唇,双手在她身上大肆游走。
呜呜咽咽的低吟传出来,门外还没离开的陆泽城顿时明白了里面不止阮夏七一人,他带着一脸愤怒和抑郁离去。
半个小时后,阮夏七穿着一套白色的长裙被男人抱了出来。
“我饿了。”
阮夏七沉重的眼皮抬起,斜睨着抱着他的男人,“你还要?”迟早精尽人亡!
陆煜卿手臂横在她柔软的臀上,像抱小孩儿那样抱着娇小的她,另一只手腾出来掐她的脸颊,“思想纯洁一点,我说的是肚子饿了,给我做点吃的。”
“我不会做饭。”
“……”她不会做饭吗?他记得那天她还和几个朋友在家里自己煮火锅吧?
陆煜卿不信,只把这句话当做她的托词。
他抱着她进了厨房,把人放在料理台前,阮夏七腿软得厉害,而且还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让她走一步都会带起身体一阵轻颤。
她又羞又怒,烧红了锅,往锅里倒油,然后隔了半米的距离,空投过去几颗洗过的青菜。
油锅里刺啦刺啦响,完全不敢靠近,她端着一个小碗,倒了一点水进去,哗啦一声,火光一片。
陆煜卿算是看出来了,她是真的不会做饭。
他走过去想要拽她离开厨房,阮夏七执拗地不肯走,看着那片火光,狠狠地磨牙,“别碰我,我要烧死你!”
陆煜卿抱着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不过他这个动作还真的很及时,不知道她到底偷偷做了什么,灶台那边已经燃了一片。
几个佣人拎着灭火器进来了,陆煜卿抱着她推到安全距离外,笑盈盈地盯着她额头的汗珠,“你这是爱我爱到什么地步了,想要跟我同归于尽?”
难得没在他眼中看见刻意的冷意,只有一片笑意,但阮夏七却觉得更加无力,因为他只是在嘲笑她的天真而已。
“这间厨房是很多年之前就装修好的,我以为这种低档厨具更适合你,但是显然你这人喜欢玩火**,那我就跟你灭火。”
科技发展迅速,不见火光也能做好饭。
陆煜卿完全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厨房的狼藉,直接带她去了另一个厨房。
阮夏七又一次站在冰箱前挑选食材,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钱多烧着花’。
这一次她认命了,取了米,熬了小米粥,拿了番茄和鸡蛋,准备再给他弄一个番茄炒蛋。
几分钟后,菜好了,她端上了餐桌。
陆煜卿笑着反问她,“不是说不会做饭?”
阮夏七盯着那炒得黑不拉几的番茄和蛋,这就叫会了?陆总裁要求可真低。
她以为陆煜卿肯定只是故意找她麻烦,不会吃她做的菜,毕竟那黑不拉几的番茄炒蛋,即使是她最落破的时候也不一定咽得下去,那半生不熟的米粥,她更是不会看一眼。
可陆煜卿就在她眼前吃完了两碗米饭,一盘番茄炒蛋。
阮夏七脸上故作的冷漠淡去了,只剩下了惊讶。
这人……脑子有病吧?
她微微皱着眉,到底还是问出了声,“你……不会是舌头没有知觉吧?”
“吃之前还有,现在没了。”
“……”阮夏七盯着男人的俊脸,一时间有些出神。
她很小开始,就学了很多东西,但厨艺怎么都学不会,好像上帝少给她装了这么一颗螺丝钉,怎么学都做不好。
以前也尝试着给苏安阳做过,这人吃了一口,就苦着脸说,阮阮,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从那之后,她就没下过厨了。
看见陆煜卿这样,她心里的感觉有些复杂,不想再看他的眼睛,低头搅着自己的手指。
见她低下了头,陆煜卿把碗筷往她面前一推,“去洗碗。”
“……”你陆家是缺了一个佣人吗!又是洗衣,又是做饭,能不能有点新奇的招数啊!
阮夏七纵使一肚子抱怨,还是只能乖乖去洗碗。
她不会做饭,但骨子里有爱干净这点,洗完之后,先把料理台收拾干净,最后才站在洗手池旁边。
她斜眼盯着那个洗碗机,正要伸手去开门,男人有力的手指捏住他的手腕,把她的小手按进了水池里。
“磨磨唧唧这么久,就是不想动手,你到底是有多懒,嗯?”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低沉性感的嗓音让人觉得浑身不适,尤其是末尾那个语气词,更是让阮夏七腿一软。
她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洗完,男人的手也收了回去,落在了她腰间,下巴搁在她肩上,将她整个人搂在怀中。
“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用过的筷子。”
“……”阮夏七默默的回忆,市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你们医院的病人跑出来了,赶紧抓回去吧!
等她洗完了碗筷,男人握着她被水浸的微凉的手,把她的小手抓到的自己唇边,含住了她的食指指尖。
“现在可以感觉到了吧,我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