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了过来,他微微弯着腰,将她娇小的身子圈在怀中。
他手落在她身上大肆揉捏,还未出声,阮夏七突然一声尖叫。
“啊!”
这声音太利,陆煜卿顿时被她吓得什么情绪都没了,拧过她的下巴,斜眼瞪过来,“叫什么?”
阮夏七微微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男人的指尖在她臀上点了点,又要继续,她才立刻说道:“疼!”
“疼?”
“摔的……”
陆煜卿脸色黑了几分,她到底是去拍戏了还是去抢银行了?摔回来这么一身伤!
他扯了干毛巾过来,一点一点擦干她身上水,手指掠过某些地方的时候,总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擦完全身的水珠,头上顶着雪白毛巾的阮夏七一张小脸已经煞白。
陆煜卿让她去换衣服,出来时,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
她疑惑地抬头望过去,那笑容粲然动人,只是男人眼底是满满的警告和威胁,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走过来掐着她的腰,声音有些狠,“阮夏七,你再受伤,我就像养那样养你。”
就是他带回来的那条小阿拉斯加,养小狗一样养她?
阮夏七脸色变得很难看,陆煜卿却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城堡很大,走了许久陆煜卿才抱着她回到她的房间。
他一脚把人踹开,低头时正好看到怀里的女人疑惑地揉了揉眼,一副刚睡醒的表情,他又冷冷笑了起来,把人重重地丢在了沙发上。
他丢得还很有技巧,阮夏七在空中翻了个圈,面朝下趴在了沙发上。
她回过头来,气呼呼的瞪着他,脸颊有些鼓,没了平日里的矜持与高贵,倒是更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咪。
陆煜卿突然就没了脾气,转身去取了药箱过来。
他回到沙发旁边坐下,阮夏七已经清醒了过来,面色平静地望着她,又恢复了平日里淡漠的模样。他有些不开心,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疼痛的感觉传来,阮夏七低低吟出了声,想要翻过身来,男人的手掌却按在了她后腰上。
“别动。”
“……”她真的能不动吗?
男人的手指掀起了她身上的浴袍,把白色蕾咝小裤拨到了一边——想到这点她就来气,这男人居然是个‘蕾咝控’,给她准备的贴身衣服全是半透蕾咝,让她只能在半透风和全透风中选择,她自然只能选择前者。
陆煜卿掀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之后,就皱了眉。
之前没注意到她这个地方,竟然摔得这么严重。
男人微凉的指尖往上移,在一个地方轻轻按了一下,“疼吗?”
“还好。”
换了个地方,又继续问:“这里疼吗?”
“有点。”
“还好骨头没事。”陆煜卿松了口气,翻药箱给她上药。
又是一阵死去活来,阮夏七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可她叫得越开心,陆煜卿也笑得越开心,手上的力气更重。
“让你逞能?让你觉得自己能行?让你骑马潇洒?活该!”
揉完之后,他又重重地拍了一下。
那一瞬间阮夏七竟然在感激,他拍的竟然不是手上那半边,而是另外半边屁股。
她愤愤地咬着浴袍的袖子,觉得自己一定要抓紧机会远离这个虐待狂,否则哪一天她一定会变成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陆煜卿俯下身,吻了吻她含着泪珠的黑眸,“白痴,我要是不给你揉,你起码要疼十天半个月,长痛不如短痛,嗯?”
阮夏七很没志气的哼唧,“这种短痛,我宁愿长痛。”
男人身体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掐了一把她的小蛮腰,“乖,等你好了,我带你去骑马。”他说这话时,眼前闪过的是她一身红衣在一匹黑马身上驰骋的模样,英姿飒爽,同时又妖娆妩媚,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毒药,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他陆煜卿也只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几分催眠的味道,阮夏七就这么睡着了。
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陆煜卿挑唇一笑,直起腰来。
他放下女人被掀起的衣摆,正准备离去,突然瞧见了她大腿内侧一朵形似红梅花的胎记,指尖伸过去抚了抚,脑海中许多模糊不清的画面闪过。
他拧着眉心,落在她腿间的手开始用力。
阮夏七被他捏醒了,清醒后发现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又是怒又是恼,“陆煜卿!”
陆煜卿猛地回过神来,瞧了一眼那朵梅花,猛地把手收了回来。
他不自在地咳了咳,把膝盖上的药箱放在一旁,起身准备离去。
“我先走了,自己回床上睡觉。”
他走了,是件好事,可阮夏七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只是觉得奇怪,和疑惑。
——
第二天,阮夏七依旧在七点准时起床。
如陆煜卿所说身上各处已经好了许多,不使劲用力的话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有点想要见到那人道句谢谢什么的,可她跟女佣到了餐厅,却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阮小姐,我叫宁强,大少爷说今天就由我送去你影视城。”
阮夏七面色如常,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了。”
于是一整天,阮夏七都没有见过陆煜卿。
晚上,也是宁强送她回陆氏庄园,她坐在车上,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时间,不久了,她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了。
车开到了停车场,她捏着包往前走。
或许是没想到她会那么早回来,又或许是不知道她竟然不是坐陆煜卿的车回来,她朝楼上走时,听见了女佣的议论声。
“今天竟然是强子送阮小姐去上班,他可有福气了,这么多年了,我真的第一次见阮小姐这样的美人儿,甚至比当年的安娜小姐都好看。”
安娜……
阮夏七记得她在陆煜卿办公桌上看见的那张照片,右下角恰好写着‘’这个单词。
安娜……就是他心上那颗朱砂痣吗?
阮夏七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往后退,恰好是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陆煜卿的号码,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在陆氏庄园,怎么可能不接陆煜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