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捏脚’这两个字,陆煜卿非常的不满。
说得好像他沦落成了捏脚妹?
可这件事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可耻的那什么了。
既然被拆穿了,恰好周围也没有人,他也不想忍耐,直接将她压在了车窗上。
单手勾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给了一记深吻。
他的背吻霸道而绵长,好像积压了很多东西,一下全部通过这个动作输送给她,阮夏七本来单腿站立,几分钟后,彻底瘫软在了男人怀中。
她那只脚轻轻踩在男人皮鞋上,哑着嗓子,低声求他,“陆煜卿,够了,这里是外面,有人。”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快点进车内解决?那恭敬不如从命!”
“不是……唔。”
她反抗的话都没说完,男人就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同时推开了后座的门,将她压了进去。
几分钟后,突然决裂摇晃的黑色宾利吓得一群路过的流浪猫魂飞魄散。
阮夏七又一次在凌乱的衣衫中醒来,她手臂搭在眼上,强行催眠自己,刚才的事没有真正发生,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可身上的不适又清清楚楚地提醒她那就是已经发生的事!
她居然真的在车里,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跟他那什么了!
这个闷骚男!
一脸餍足的男人整理好衣物,心情极好的开车回家。
到了陆氏庄园,阮夏七早就睡着了。
陆煜卿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再弯腰把裹着凌乱古装的女人抱了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曲线曼妙的身体裹在一片红色舞衣中,古装繁杂,一层又一层,凌乱的扯开之后,看起来好大一团,裹着她的身体,更加显得她的娇小,更是可爱得紧。
他想要赶紧回家,再来一次,便加快了脚步。
而这边保镖以为他抱了一堆什么回来,想要过来帮忙,靠近之后借着灯光看见了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终于明白了裹在那一堆布料中的是什么。
他立刻转过身去,拿头撞墙。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没没没……看见,少爷千万别杀我灭口……”
陆煜卿挑唇一笑,没有搭理这人,抱着她继续朝前走。
随后陆泽城也从车库里走了出来。
他比陆煜卿早回来半个小时,只不过一直在车里发呆,等陆煜卿的车开出来,他才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开门出来,瞧见了那个准备跑路的保镖,他一手拎了过来。
“刚刚看见了什么。”
保镖一开始不想说话,瞧见是他,才唯唯诺诺的开口,“少爷抱着一个女人,好像……好像是阮小姐。”
“……”陆泽城一脚把他踹开。
陆煜卿怀里那一堆‘东西’,他也看见了,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鬼,现在明白了。
不止是女人,还是一个被他撕得衣衫褴褛的女人。
他沉着脸往前走,清清楚楚记得陆煜卿在爷爷面前说过的那句话。
【我不会娶她。】
阮夏七,最后的结果如何,就看你是否能够守得住自己的心了。
——
阮夏七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在温泉里泡澡的莲藕,她正在舒服的泡澡,突然从荷叶上跳过来一只癞蛤蟆,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舔来舔去。
她烦躁的扭了扭腰,想要赶走那只癞蛤蟆,可惜她是一只没手没脚的莲藕,只能忍耐那只癞蛤蟆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舔来舔去。
索性温泉水还很不错,还很甜。
呃……她喝了泡澡水?
突然,她看见了陆煜卿的脸,猛地挣开眼,发现自己的确在温水里,而且双手双脚都被绊住了,癞蛤蟆……不对,陆煜卿正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她瞪大了眼,“陆煜卿,你还来?”
陆煜卿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女人粉嫩的小脸,低声笑道:“这是药池,泡一泡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他视线扫了一眼她的身体,很多地方都有明显的淤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显眼,都是她今天磕磕碰碰摔出来的。
阮夏七也看见了,这池水也的确有一股药味,可是……
她偏头看了看自己被绑在腰后的双手,“你绑着我干吗?”
男人长腿迈出了水池,站在莲蓬头下简单的淋了一下,裹上一件浴袍,对她回眸一笑,“我高兴。”
“……”阮夏七特别变成一只猫,冲过去狠狠两爪子挠花他的脸。
其实陆煜卿绑着她的原因恰好就是因为如此。
他本来想抱她回去再做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才发现这女人真是拿命在拍戏。
他想帮她上药,不过这人很不知好歹,拿脚过他的脸,用手拍过他的脸。
一来二去他就恼了,直接把她绑了个结实,丢进了这水池里。
陆老爷子更偏信中医养生,所以城堡里有这种地方。
陆煜卿穿好衣服坐在水池旁边看她像条濒死的鱼一般挣扎,一开始觉得好玩儿,后来觉得他这简直就是在玩火,稍不注意,那火就烧了起来。
她身上穿了贴身的背心和短裤,但都是白色的,在水里,白色就变成了透明,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偏偏绑她双手双脚的‘绳子’是他顺手拿的腰带,艳丽的红色帮助女人白皙的手腕和脚踝,那画面看起来……甚至可以用香艳来形容。
陆煜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朝她走去。
阮夏七看明白他眼中的情绪,简单的贴着池边跟他玩你追我跑的游戏,在水中蹦蹦跳跳实在是太累,没一会儿她就动不了了,又怒又羞地望着站在池边的男人。
“陆煜卿,我是真没什么力气喂你了。”
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根本吃不够!
陆煜卿重新下到水池中,弯腰解开了她脚踝上的腰带——其实他刚才就是在帮她解,不过她醒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双脚解放了,阮夏七顺着旁边的台阶就从水池里爬了出来,出来之后,她发现还不如待在水中。
跑也不是,回来也不是,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绯红的脸颊,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陆煜卿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真的快要哭了。
他也终于决定不跟她完了,走过去解开了她身后的布条。
手上也解放之后,阮夏七下意识就想要逃,结果刚转身,就被男人勾住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