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茵听得瞠目结舌。
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的品性,他还是深爱着她,愿意帮助她,为了她一辈子没有娶妻。
这就是真爱吧。
她不禁对池绍文又是佩服又是同情。
佩服他洒脱的性格,只爱心中所爱,不为别的因素所影响。同情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以致半生受苦。
安茵在心里感叹了一会,接着问:“爷爷,你可以告诉我,二十多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很可疑。
一则池绍文大概不会无缘无故提到这事,二来池绍文和唐小琳都去了旌城,这难道是巧合吗?
池绍文却不肯告诉她。
“茵茵,那件事啊,现在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这样吧,这几天我们去四处转转,慢慢地你就了解了。”
他担心啊,担心安茵知道事情真相会受不了,说不定就此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池东野连婚都离了,他怎么能把安茵放走呢?
接下来,他让安茵慢慢了解唐小琳的过去,也好给她一个循序渐进的接受的过程。
安茵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说:“好吧,爷爷,那你带我去看看吧。”
“好,我们整理下东西,呆会就出发。”
池绍文见安茵不再追问,连忙一溜烟跑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安原西仰起小脸,满目同情。
“妈妈,原来你跟我一样,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啊。”
安茵突然就觉得无比愧疚,也许,她真的不应该向安原西隐瞒他的身世。
这孩子这么聪明伶俐,又跟池东野自然亲,她是该向他坦白的时候了吗?
安茵纠结万分。
池东野在离开酒店后,径直回了家。
诚如安茵猜测,他一路上接的电话都是家里人打来的,为的是离婚的事。
他的手机号码知道人的本来很少,况且,又有谁敢象这样频繁地给他打电话呢?
池家住在位于帝都中央的首相府第内。
池东野坐的车停在府第中央的一栋楼跟前,这是府里的主楼,现今由池宏瞻居住。
池东野下了车,走进楼内。
刚走进客厅,他就看见了家中几个最重要的成员。池宏瞻、池博彦和姜绣夫妇,此外,还有岑婧箐。
他们都在这儿等着他。
池东野并不感到意外,他们若不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兴师问罪,那才叫奇怪。
要说奇怪,他奇怪的是岑婧箐怎么还有脸过来。她想恶人先告状吗?也不看看告不告得倒。
池东野在屋内四个人的注目礼下走进去,到沙发上坐下来。
他的对面坐着池宏瞻,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池博彦和姜绣。岑婧箐依偎在姜绣身上,红着两眼。
“东野,这是怎么回事?”
池宏瞻把一张报纸扔到池东野面前,厉声质问。
池东野没有拿起报纸,淡淡瞟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就如你们看到的,我们决定离婚了。”池东野淡然的语气说。
池宏瞻怒而起立,指着他责骂:“离婚?离婚是随便可以离的吗?连跟家里说一声都没有,就直接发布新闻,你还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