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楼要歪,云守尘又纠结了,既不想暴露沐亭雪的身份,又不想两座城之间起摩擦。
“为什么你们就认定了是六方城,咱们城里应该有不少六方城的眼线吧,他们难道傻了吧唧的,不知道父亲您不在府里么?”
云守尘的话,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甚至云家两位主事的都陷入了沉默。
“不错!虽然老子不知道六方城那小子每天拉了几泡屎,可他每天呆在哪里绝对不会弄错。”云汶说完,意外的再次瞅了一眼云守尘。
云汶纳闷了,“没错,还是自己那个闷葫芦儿子,文不成武不就的,可今天的话有点多啊,而且智商也在线了。”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滚回你的屋去。”就像是变脸一样,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预兆都没有。
“怪不得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闷货呢,有这样的爹,能不闷才怪!”
既然楼已扶正,云守尘觉得自己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尤其是看到那对母子惊讶同时又怨恨的眼神,再继续下去他们肯定少不了找自己麻烦。
潇洒的一转身,云守尘仰着头就朝外走去,可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便宜二叔眼中闪过异样的光采。
半路上碰上姗姗来迟的段轻侯,简单的交代两句,省的他说漏嘴后,云守尘这才返回自己的屋子。
因为不受待见的原因,他的屋子连个打扫的仆人都没有,关上门,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自己。
“这破玩意到底怎么弄,没有说明书的三无产品也敢拿出来?”云守尘掏出缴获的玩具枪研究了起来,可没有说明,让他很恼火。
“砰”
一个瓷瓶弹到了空中,飞了近千米后又落了下来,预想中的摔的粉碎的情景并没有发生,掉落的瓷瓶落地后却在滴溜溜的打着转转。
“这都不碎?虽说我只是轻轻按动了一下,既然只是简单的击飞,是不是活物也不会受伤?”
为了验证一下,云守尘溜到了花园里,偷偷的抓了池塘里的两条锦鲤,随后送它们到天上转了一圈。毫无意外的,锦鲤掉下里后依旧是活蹦乱跳。
“果然是脑残的系统才会出品这样的东西,没有杀伤力,你让我当玩具玩?”一想到,杜五还活着,云守尘就忍不住头疼。
“不行,我得先猥琐发育一段时间了,该死的,就算是脑残的系统,也不能给我的敌人啊。”
“快快,刚才花园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起来了,别再有刺客的同伙。”
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云守尘的懊恼,听到一队护卫正朝着这边赶过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他们擦肩而过。
大厅里,关于刺客的事情已经不了了之,在没有别的线索的情况下,谁也不知道躲在暗中的敌人是谁。除了云倵依旧不死心的想找六方城的那位谈谈,可是在自己大哥的压力下,也不得不放弃,谁让他放弃了家主位置呢?
“既然没有线索,这事就先放一放。现在已经是七月末,圣京的皇家学院九月就要开学了,蒙圣上恩典,恩荫咱们家一子陪大皇子读书,这事……”
“侯爷,这事不是明摆的么。睿儿还小,何况他的风云劫已经到了第五层的关键时刻,更是需要您跟二弟的指点。”第五琴心虽然没有明说,可字里行间的意思已经明了。
云家这一代也就云守尘跟云守睿两人,一个不能离开,变相的也就是另一个必须离开喽。
“我也觉得,让守尘过去比较好。”
第五琴心意外的瞄了一眼云倵,一般情况下,这种琐事,他都是懒得管的,今天怎么意外的发表意见了?
座位上,云倵依旧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第五琴心压下心中的狐疑,想到自己的计划并没有缺漏,也就放下心来。
“既然二弟也这么认为,那么就让守尘过去吧。”转了下头,云汶对着一直在下面恭敬的伺立的管家吩咐道,“管家去安排一下,派两个人护送大少爷去圣京,后天就出发。”
云守尘得到消息的时候,正趴在桌子上做规划,两套免费系统已经被他折腾没了。要是再想换取,那就要真金白银或者天材地宝的进行交换了。
“这什么设定嘛,话说,就算我挣来了一千金元,可怎么交换嘛。”
这时,段轻侯又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
“大少爷,大少爷,好消息,侯爷打算送你去圣京读书哩,后天就要出发呢。”
“哦,我知道了。”
“可是你怎么不高兴呢?圣京皇家学院哎,多少人打破了头都钻不进去。”在段轻侯想来,读书是神圣的,自家少爷一定会欢呼雀跃的。
“很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云守尘哪里又不明白,要是好事情,那对母子会便宜自己?
郁闷的坐直身子,恰巧一只灰色的老鼠爬到了窗户边上,烦闷的他直接掏出玩具枪,免费送了老鼠一张灰机票。
“也好,离开了这里说不定真的是件好事呢。”一瞬间,云守尘又想通了,自己有这么多系统,难道还能饿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弹飞的那只老鼠此时正以高速飞向几个从大厅里走出来的人。
“有暗器,小心!”
最先发现的就是云倵,只见他一甩手,一道白色的风刃朝着灰色的暗器撞去。
正当云倵自以为已经解决的时候,结果失手了,只因为暗器的速度太快了,直接躲过了风刃的撞击。
得到提醒的云汶跟云守睿同样的以家传绝技风云劫,各自打出一道旋转的风柱。
嗯,不出意外的,暗器在两道风柱之间,快速的穿过。
“怎么可能?”云倵惊讶了,自家的风云劫就是以速度跟锋利著称,自己即使在超凡者中也是巅峰的存在,竟然还奈何不了一件小小的暗器。
“啊……”
高昂的女高音响彻整个镇南侯府,第五琴心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灰色的暗器拍在了自己的脸上,还有点毛茸茸的软绵绵的。
预想中的贯脑并没有发生,第五琴心惊惧的心刚落下,这才看清楚了自己脸上的东西。
“啊……老鼠啊……”
据说一整天,镇南侯府都是鸡飞狗跳的,没有安宁过。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