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点了点头,云守尘这才有心思捡起那把玩笑一样的枪。
一根一厘米宽的纤细弹簧连接在手套似的拳头跟枪身上,感觉随时都会断掉一样,很难想象就是这么点的小东西能把一个成年人击飞,而且还是一个超凡者。
飞翔吧,脑残(伪神器)
除了名字,没有多余的介绍,云守尘同样的想吐槽。可看到为神器的那一刻,剩下的就只有喜悦了。
“挣大发了,以后再看谁不顺眼,我就给他来上一下子,嘿嘿”
某人猥琐的笑声,不断的在清风山上回响,吓的小动物们都是菊花一紧,撒腿逃离这是非之地。
“大少爷,大少爷,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转过头,云守尘看到了一张傻兮兮咧着嘴的大脸。
“少爷我福禄永享,寿与天齐,怎么会有事?”把捡到的玩具放进怀里,云守尘直接越过段轻侯,只说了一句,“回家!”
悻悻地跟在后面的段轻侯自知道理亏,今天好几次差点害了大少爷,好几次嘴巴张开想说话,却又都咽了回去。
“有话就说吧,憋着不难受么?”云守尘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是问杜五的事情的话,我只能说他掉下山脚了,别的我也不知道。”
“哦。”
回城的路还是比较平静的,只是在进城门的时候,云守尘被几个守门的士兵给拦住了,理由自然是要搜查刺客。
“我可是镇南侯府的大少爷,难道也不可以进去么?”
“侯府不是只有个二少爷么?什么时间又冒出一个大少爷的?”守门士兵甲疑惑了。
“按道理有二就得有一吧,可是这家伙也太寒碜了,冒充也要专业点啊,最起码穿好点。”守门士兵乙同样的不相信云守尘的话。
“这真是我家大少爷,我可以作证。”
云守尘知道自己在侯府不受待见,没有什么存在感,可是没想到在云风城还是这样?前任难道就没做点轰动的事情?说好的纨绔子弟呢,没有强抢个民女,当街调戏下也好啊。
“所以说你们太不专业了,侯府家大业大的,会找个残疾的当护卫?去去去,别捣乱了。”士兵乙实在是不愿意跟他们废话了。
“快快快,别挡路,侯爷回城了。”士兵甲一边招呼兄弟们打开城门,一边把云守尘主仆两人往边上赶。
远处尘烟滚滚,马蹄声阵阵,很快的一队百人左右的骑兵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最前面是一个身穿银色明光铠的中年人,身上散发出慑人的威压,身后一杆展翅白虎为底的云字大旗,表明了这人的身份。
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云守尘倒是见过自己的这个便宜父亲一次,只不过仅仅是远远的一瞥。还没做好面对面准备的他,下意识的自动走到了路边,把自己归为路人的一类。
看到这人还算识趣,士兵甲将倒提的枪杆再次扶正,“还好,省的我动手驱赶了。”
“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近,正当云守尘还在默念着我是路人甲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衣领好像被人抓住了,而后“噗通”一下,自己被横放在了马背上。
“放开我!”
“闭嘴!”
粗犷的男中音,听到这,云守尘果断闭上了嘴巴,可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mmp,就我好欺负对吧?有这样将自己的儿子当货物一样丢的么。”
风驰电掣之间,自己已经进了侯府的大门,便宜父亲依旧是没有跟他说一句话,转身就朝正厅走去。
“至于都这么高冷么?”
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自己还是当事人之一,云守尘知道躲不掉了,总要说下情况。
当他走进大厅的时候,边上已经站了很多人。便宜老子云汶正坐在上首,继母跟云守睿伺立在两边。下面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面皮白净,略微削瘦的人,虽然看起来年纪像是二十许,可云守尘知道,此人已过不惑之年,正是便宜二叔-云倵。
剩下的管家,护卫统领之类的都可以无视了。
“都说说吧,怎么回事?”不怒而威的声音,“听说尘儿你被挟持了?可有知道刺客的一些信息?”
“我只是被那女刺客挟持到了城外,可能是感觉到安全了,他就把我放了,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段轻侯,别的真的是一点都不清楚。”
“父亲,孩儿倒是知道一点,那刺客带有的六方城口音。后来孩儿故意试探她,她反倒故意改变声音,这完全是欲盖弥彰。人总是会在紧张的情况下,不自觉的使用自己熟悉的口音甚至是动作,所以,孩儿以为,刺客一定是六方城派来刺杀您的。毕竟,要是您要是受点伤什么的,对我们的士气打击很大。”云守睿赶紧的插嘴,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放过了可不是他的风格。
说完,云守睿还不忘记朝着云守尘挑衅的挑挑眉。
只不过,这一次云守尘并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惊讶或者羞愧,反倒给云守睿的感觉是,对方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表演。
“这混蛋,胆子大了啊,要不是你还有用,老子早弄死你了!”
“睿儿说的有道理,二弟,你怎么看?”云汶朝着云倵询问道。
据说当年云家老爷子最中意的家主人选就是自己的小儿子,可他的心思并不在功名利禄上,一心只想着修炼。这一次要不是家里出事,估计还躲在练功房里呢。
“如今的齐国不复之前,而陈国已不可小觑,还有就是,大哥你打不过六方城的那位。”
听到这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话,云汶真的是被打击的不轻。都说打虎亲兄弟,有这么打击自己兄弟的么?
“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难道你还要我做缩头乌龟?这可不是我们云家的风格。”
“嗯,所以,我去趟六方城就好了。”
“噗”
云汶刚喝下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将云守睿的衣裳染湿一小半。
“这丫是想去打架吧?”云汶心里暗道,可转念一想,“好像,也只有自己这二弟能抵得住六方城那位变态了。嗯,两个都是变态。”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