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山鸡给我叫来!”
“那厮不是死了吗?”其心腹常炎不解道。
“那小子精神着呢,你呀以后还真得跟他学着点。”
“我?跟他学,切!”言必常炎一脸的不屑,去下人房寻山鸡去了。
而那初次来到赵献忠府内的山鸡,对帅府的威严甚感震撼,不敢错走半步的山鸡,不香不臭的吃过下人餐后,只得在下人房左右徘徊。
“一两金子就换了这么个破差事,我特么是不是贱,放着舒坦日子不过,非得到这来吃残羹剩饭,连点肉丝都没有。”
“你小子在那转悠啥呢,害老子找你半天!”
这时,常炎寻了过来,“今后你就归我属下了,没事就在左右听候差遣,别特么乱走,听见没!”
“在下山鸡见过参将大人,今后还请大人·······”
“啰嗦什么,还不快走!”
还没等山鸡嬉皮笑脸的客套完,就被常炎的生硬怼了个透心凉。要不是落魄如此,牟足了劲想往上爬,他才不会受这窝囊气呢,暗自酝劲间,只得憋屈的紧随其后来见宇文博。
“大人,山鸡来了!”
“没你事了,下去吧。”
少顷,山鸡便被常炎带到宇文博内室。
“不知大人唤山鸡前来有何吩咐。”
见常炎出门,山鸡马上屈身抱腕冲宇文博一礼。
“不必拘礼,来来来,本使给你看样东西。”
言必,宇文博便把手中的猫眼交于山鸡观看。
“哎呀呀!大人眼光着实不凡,这可是猫眼中的珍品,世上罕见,价值连城啊!”
“哦??汝怎识得此物?”
“小的曾远洋到过盛产宝石的金发碧眼之国,在产地此宝也是罕有,听说乃皇室象征。”
“听你这么一说本使还真就有点舍不得了。”
“哦??大人要将此物赠人?”
“啊,其实········”
于是乎,宇文博便把惦记赵紫嫣的事情道与山鸡详尽。
“这有何难?”
“哦,说来听听。”见山鸡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宇文博登时眼睛一亮。
“向赵府提亲不就得了!”
听完此话,宇文博立时瞪了那山鸡一眼,
“能提亲还唤你作甚!?本使大小妾室百余人,那赵献忠一品大员之尊,怎舍得将宝贝女儿与本使做小妾?再说,赵家又是我宇文家的·······”
就是宇文博不点明,山鸡都看得出两股势力的对立。
方才提议向赵府提亲之事,其实是山鸡的一个投石问路,听得此番言语,山鸡登时觉得自己离出头之日不远了。
“若是如此,小的倒是有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于是乎这个泥猪癞狗趴在宇文博耳边又是一通献媚的阴谋诡计。
“嗯!主意倒是不错,可谓是一箭双雕,可那赵献忠老谋深算,怎么才能把他连同赵紫嫣一同骗回大都呢?”
“这个嘛·······大人附耳过来。”
一番耳语后,宇文博嘴角又一次露出他那家族式的奸笑。
“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以后这出谋划策的差事就归你了,下去领赏吧。”
再一次得到赏识的山鸡,哈巴狗似的辞别宇文博后,便得意洋洋的迈着四方步找常炎领赏去了·······
“什么?没打捞,拿本帅的军令当耳旁风,谁给你的胆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天翊的王子岂会如此儿戏?来人呐!”
一觉醒来,赵献忠觉得轻快了许多,便急急叫来军士询问李轩事宜。
“将军饶命!是那御史钦差宇文博大人拦住我等,言二殿下若在天有灵,定不会让臣子冒如此之险,我等才········”
“混蛋!就是把怒江给我翻过来,也得把二殿下给本帅找着。”
“大帅,这都两天了,说不定都冲到南海天雍境内了。”
“天翊境内,河道里,海岔上,能寻的地方都给我仔细翻找一遍,如若不然军法伺候!下去吧!”
其实在赵献忠心里李轩断是让怪物吃了,但对朝廷,自己总得有个说辞,毕竟是在自己地盘上出了事故。
在那之上,赵献忠对李轩的遭遇还是抱有可惜之态的,军士退去,赵献忠独自在内室徘徊,脑海中不断回放雅苑内与李轩畅谈的场景。
“唉!这么好一位王子咋就这么殁了呢!我天翊百姓无福啊!”
“大帅圣旨到!!”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言圣旨下。
“圣旨!?莫非朝中知道二殿下的事了!?”
一听说圣旨,赵献忠当时暗叫不好,抱着获罪的心态,赵献忠迅速穿好官服,出来接旨。
“臣赵献忠接旨!”
“奉天承运王上诏曰,朕念赵献忠驻守边关多年,劳苦功高,遂封赵献忠为护国大将军,位同太师,其女赵紫嫣为世子妃,三日内返都与世子李宏大婚!”
“什么?婚旨!?难道朝中不知南郡之事?”
“还不叩谢隆恩!?”见赵献忠迟迟不语,那假太监立时做出一副威严的架势。
“臣赵献忠接旨谢恩,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恭喜赵老将军,贺喜赵老将军,时间紧迫,下午就与本使返都吧,王上怕是·······,才如此之急啊。”
随即赵府开始喧嚣起来,
“此等大事又如此之急,叫为妻如何是好?”
“简单收拾收拾,就得了,耽误了行程可是大事,王上恐怕是······唉,那李宏体弱多病,紫嫣恐·······”
“父亲,孩儿不要嫁给那个病秧子!不要做什么世子妃!”
“混账!你可知这抗旨知罪,那是要株连九族的,还不下去准备行装!?”
“母亲!给紫嫣做主啊!!”
见二老尽是无奈,赵紫嫣哭哭唧唧便离开了。
“子卿兄长,紫嫣命好苦啊·······”
得知圣旨下赵紫嫣定会伤心欲绝,满身是伤的赵子卿便急急前来安慰。
“贤妹,听闻李宏殿下生性纯良,就是身子骨弱了些,若是继位,紫嫣便是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荣宠·······”
“什么荣宠,紫嫣不稀罕!”
“为兄还不知晓紫嫣吗,记得贤妹曾言毕生造福百姓,有此良机,岂不称了所愿?”
一番开脱后,赵紫嫣终于止住了眼泪。
午时刚过,这个年仅十二岁的赵紫嫣便随着一众急急赶往大都赴婚旨。
赵献忠,赵子卿,赵母,尽随其列,南郡事宜暂且交于赵献忠得力干将甘霖代办。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