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董...我是江浩,盛董被警方带走了....对方一口咬定他企图性侵,可他到现在什么都不肯说,我想请蓝董帮忙想想办法”,电话那端,江浩语气沉重而恳切。
“抱歉,江特助,今晚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盛董如此管不住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底线..呵!
我不想继续助纣为虐,也不想与这样的人结为同盟。我还有事,先这样吧!”
不等江浩作出任何解释,我冷漠而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威特,派人联系媒体,将此前发给你的照片匿名曝光”,交代好威特后,我将手机关了机。
下一秒,将车载音乐的音量调到最大,任疯狂的摇滚乐在我耳旁叫嚣。
我忍不住又哭又笑。
至此,曾经那个一心爱着盛子墨的柔柔,曾经那个为查出真相而与狼为伴、最终差点惨死的蓝心蔓。
再见,再也不见。
——
次日,盛氏集团起死回生的设想幻灭。
一夜之间,盛子墨臭名昭著、身败名裂。
而我让威特曝光给媒体的照片,正是那晚我将他打晕后,亲自为他拍下的“大尺度罪证”。
有了这些证据,加之我昨晚有意推翻的晚宴现场的“合作论”,和最新一轮他被指控的性侵事件。
盛氏集团的公关部完全束手无策、眼睁睁地坐以待毙。
诸上种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造成刚刚恢复起色的集团股价环比前一天暴跌10%。
董事们损失惨重,集体联名要求将盛子墨撤职。
三天后,暂时被释放出来、随时等候传唤的盛子墨,迫于压力出席了董事会议后,以比现期股价还要低30%的股价,完成了股权切割,正式从盛氏集团离职,与他父亲创办的公司再无瓜葛。
而就在同一天,我低价收购了盛氏集团释放出来的所有股份,响应股东们的号召,通过了新成立的董事会的表决,成为了盛氏集团的新任董事。
盛子墨被驱逐出盛氏集团后,江浩在第二天找到了我,并正式递交了辞呈。
对他,我一直心存感激,但同时我也深知。
如今身份的我非但留不住他,他还可能因为盛子墨而跟我彻底反目。
毕竟,盛氏集团短短几天内跌宕起伏,我成为最后的赢家,他不难想到背后操纵者是我。
“蓝董,午夜梦醒时,摸摸自己的良心回味一下您做的那些亏心事,希望不要被噩梦缠身”,丢下这句话,他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江特助,听说你待在盛氏多年,我本以为你可以看清很多东西。呵!很遗憾,直到现在,你对盛子墨真正的为人依旧一无所知”,对着他的背影我冷笑着道。
“盛董的为人我比您一个外人更有发言权,何况,如果不是盛董精神不振时,一时轻信于您,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您也别得意得太早,盛氏集团内部一直危机四伏,这个位子能坐多久尚不可知,您好自为之”
目送江浩的背影消失,心头掀起短暂的挣扎过后,我拨出了威特的电话。
“盛子墨大势已去,翻不起什么大浪了!让那个女孩撤诉,送她出国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