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盛子墨,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这一次,我要下的,是极狠极毒的一盘棋。
两天后,提前安排妥当,我约了盛子墨在b市的盛峰会所商议后续合作事宜。
他欣然前往。
晚八点半,两波人马准时入席。
席间,众人都喝了不少的酒。
酒过三巡,找了个机会我借故离场。
半个小时后,我从地下停车场上了电梯。
抵达会所大厅,当我看到一大波记者举着摄像机朝着另一个方向咔擦按下快门键时,我知道,
一切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你人在哪里?”,拨通了威特的电话,我压低声音问道。
“蓝董,大事不妙,盛董不知何故进了陌生女子的客房...现在被记者围堵,无法脱身。而且,
客房内的女子刚刚报警了...我们一行人正在疏散人群”,威特在那端“慌张无措”地应道。
呵,他戏演得不错,连我都差点信了。
“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我正欲迈步向里走去。
“这位就是m.times的董事长蓝先生吧?....蓝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盛先生酒后冲动,
强——女干陌生女孩一事?”
“您了解盛先生的为人吗?那晚晚宴现场盛先生就对您动手动脚,真相是否是您在有意替他掩盖?
而不是你们所解释的合作前的预演?”
………………………………
几个记者竟然认出了我,冲上前来对我穷追不舍。
好啊,反正这一次,我根本不打算留给盛子墨任何反转的余地。
既然打定主意拉他入地狱,那就将他所有的活路都封杀干净。
“如果我如实相告,您会替我保密么?”,凑近其中一个记者的耳旁,我笑着问道。
“蓝先生请放100个心,我绝对守口如瓶”,记者兴奋地应承。
“20周年盛氏集团晚宴是我跟盛先生的第一次见面,他为何对我作出唐突之举其实我并不知情。
至于我站出来解释,无非只是为了今晚的合作洽谈准备条件”,
压低声音说完,我满意地向里走去。
在盛子墨即将陷入被全民讨伐的关键时刻,刚刚我用了几十秒给出的答案,再次为盛子墨今晚的“失足”添上了一道有力的佐证。
毕竟,晚宴上临时给出的那个理由,如果要仔细追究起来,原本就稍显牵强。
还未等我扒开人群到达事发地。
会所内突然闯入了几个警察,他们朝着酒店的方向匆匆跑去。
不一会儿,站在大厅一角的我,远远看见那个曾意气风发、一身百为的男人在记者们的前簇后拥下被两个警察架着走了出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今晚同行的一群人,和那个低头抽泣的“被侵犯”的女子。
这恐怕,是盛子墨生命中最不堪回首的一天。
而我,又真的尝到了报复后的快感吗?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夜长梦多,所有的计划我只有一气呵成地实施,才能不给自己任何犹豫反悔的机会。
下一瞬,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威特的电话。
“你配合警察调查,我这里有重要的事先行离开了”, 简单吩咐后,我默默转身。
乘坐电梯进入了地下车库,我毫不犹豫地驾车离开。
行驶途中,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从手机屏幕上亮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