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墨,收起你虚伪的表演…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天道轮回,你的报应即将开始…”,不想跟他多费唇舌,冷着嗓子说完,我正欲转身。
重重的撞击声从身后响起。
回身,我看见盛子墨慌乱无措地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柔柔…别走…既然不信我…不如现在就拿走我这条贱命”,许是醉意太浓,盛子墨匍匐着身子向我爬来,开口的声音卑微而凄凉。
“呵…现在让你死岂不太便宜了你?你沾满鲜血的双手不是一个死就可以洗脱干净!”,怒吼了一声后,我一脚踢开了他试图靠近的身子。
就在他挣扎着再次从地上爬起时,我抡起了一旁桌边的盛满红酒的酒瓶,趁其不备,对准他的后脑勺力度适中地敲了下去。
瞥见他晕倒在地,我掏出手机给威特去了一通电话。
威特的酒店房间与我隔了6层,在他上来之前,我迅速收拾一切,又重新戴上了墨镜,并换上了男人的衣装。
“将这个酒鬼送过去,丢在地板上生死由他”,指着隔壁大开的房门,我对着威特下令。
“这里不宜久留,立刻就走”,一切准备就绪,我拽着从盛子墨房间退出的威特低声道。
一个小时后,我们驾车离开。
“盛总,盛宅对面那套别墅我已派人沟通妥当,预付款已经打过去了,可以随时入住。我们现在过去吗?”,边开车,威特边确认道。
“不,先跟我去见一个人”,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我冷笑了一声道。
很快,我便与赵然在他的住处见面了。
将名片递给他,初步表明来意,他热情地将我请进了屋内。
“蓝董,幸会幸会。一年前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也姓蓝,叫蓝心蔓,不知道您跟她…”,在赵然家中的书房落定,他便毫不避讳地开口求证。
“不好意思,我不曾认识您口中的这位蓝心蔓…今天冒昧前来只是想跟您做一笔合作”,制止了他继续问下去的冲动,我直截了当地打断道。
“蓝董请讲”,见我坚定地否认了与“蓝心蔓”的关系,赵然忙恭恭敬敬地回道。
“盛氏集团如今您持股30%,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可我知道,盛氏集团近来收益频频下滑,多业务出现亏损,未来价值空间有限。
赵董不妨考虑跟我合作,我有把握让您赚到比日后变卖盛氏股份更多的钱”,小啜了一杯手中的茶水,我不徐不慢地道。
“蓝董的调查果然详尽,只是,您何以这么肯定我手持盛氏集团的股份是为了钱?”,说到这里赵然的身体前倾了几分,目光中尽是探究与玩味。
“这个…据传赵董当年孤注一掷将宝押在了盛氏集团上,哪怕以您手上的资源完全可以将
其年利润翻一番,您仍旧手握重权、按兵不动。在我看来,您要的东西,或许不能用钱来衡量,但,
背后一定牵扯了其他利益关系”
话音刚落,瞥见赵然的目光微微一滞,我趁势追击道:
“赵董可以换个思路,与其将盛氏集团握在手中任其发展,最后落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倒不如,咱们一起玩一个既能共同赚钱又能将它掌控在你我手中的游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