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依旧高悬在蔚蓝的天空之中,山洞外的海面依旧平静无波。山洞内,那口大锅中的黑色液体亦不再沸腾。
李尹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他那原本酸痛无比,没有一处无恙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甚至还增强了不少。李尹此时只觉得龙精虎猛,感觉自己甚至可以跳起来,狠狠地呼季长卿的熊脸,但他知道,这是错觉。
大锅旁,季长卿盘膝而坐,不停地吐着浊气,他在食气。湛泸剑静静地躺在季长卿的双膝之上,一人一剑,相映生辉,有着神秘的古韵,仿若画中人。
察觉到一旁李尹的目光,季长卿睁开了眼,看了看那大锅中的徒儿,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件小号的古朴长袍,放在了一旁,随即执剑起身,“你洗洗,之后来沙滩上。”
闻言,李尹才发现身上黏糊糊的,满是黑色的污垢,他知道,这是他身体里的杂质,按照他前世的经验,一般只有异能者晋升之时,才会有这般脱胎换骨的景象,一般来说,等级越高的异能者,他的**也就越强悍,不然就极难运转自身的气,发挥出异能的最大威力,“好鞍配好马”,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李尹跳出了大锅,发现一旁有另一口一人高的大锅,里面满是清水。看着那“相映成趣”的两口大锅,李尹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季长卿仙风道骨,一身青衫,面色冰冷,眯着狭长的眼眸,手执湛泸剑,御锅飞行的奇异景象。
李尹摇了摇头,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估计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随即他跳入清水之中。
一刻钟之后,李尹浑身清爽无比,穿着那正合身的古朴长袍,走出了山洞。
年仅十岁的李尹,本就有着一副端正的五官,杂乱的黑发随意地随风飘扬着,再加上这古朴长袍的衬托,赫然有着一丝飘渺,潇洒之感。
季长卿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禁点了点头,“不错,有那么几丝为师的神采。”李尹翻了翻白眼,一言不发。
“好了,现在,让为师给你讲讲除却异能之外,我辈所能依仗的手段。”季长卿轻咳两声。“在远古,人们就有是用刀枪棍棒的习惯,我们异能者也是一样,一柄好的兵器,加上好的使用之法,可以让一个异能者的实力突飞猛进。”
“主流的兵器,大概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十八种兵器。每种武器,都有其的特点,各有千秋,像为师,就是用得一手长剑。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力量系的异能者选择靠自己的一对拳头,习白打之术。”
“你若是想学剑,为师便教你使剑,若你想学,其他的兵器,为师亦可寻一些能人异士,教导你。兵器可以说是我辈之人身体的延伸,你可要慎重决定。”季长卿目光炯炯,注视着李尹。
前世的李尹在机缘巧遇之下,得到了一部《霸王戟法》,据说的西楚霸王自创而出,大开大合,刚猛无比。但前世的他因为心如死灰,而早早地了结自己的生命,因而并没有领悟其中的真意,只会那些浮于表面的招式。今生的他,见识了季长卿这御剑的法门,与这柄神秘十足的长剑。他早就已经作出了决定。
“师傅,我想跟你学剑。”李尹看着师傅,诚恳无比。
“好,为师便授你运剑之法。”季长卿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徒儿,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样式普通的木剑,递给了李尹。
“所谓剑法,离不开刺、劈、挂、撩、云、抹、绞、架、挑,这几种基本剑招,而领悟出真意与那没有真意的招式,是天差地别的。”说着,季长卿拿起了湛泸剑,往一块巨大的礁石上一劈,巨大的礁石便分成了两半,切面光滑如镜。“这是没带真意的劈。”
李尹看着季长卿的动作点了点头,随即,季长卿身上的气势一变,一股无比锋锐的剑意,冲天而起,附近海里的游鱼,飞速地逃离着。
在李尹的眼中,季长卿仿若已经成了一柄长剑,冰冷,锋锐无比。只见季长卿往那平静深蓝的海面,轻轻一劈,剑光一闪,霎时间,李尹目瞪口呆。
只见那原本平静地海面之中,出现了一道百米长的细线,随后,那道细线越来越宽,直至直径达到三米有余,海底下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亿万吨的海水疯狂地向着那沟壑涌去,一时间,水花翻腾,水声震天。
李尹震惊地长大了嘴,前世的他从不曾见过这般画面,他觉得即使是那时a级巅峰的他,在季长卿的轻描淡写的一劈之下,也只能无奈丧命,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这翻江倒海,改变自然的伟力,让李尹心中无比向往。
半晌之后,滔天的水声渐渐平息,海面渐渐平静。
“师傅,请教我剑法。”李尹双手执剑柄,单膝跪地,语气诚恳,面色严肃。
季长卿转过身,手掌一翻,李尹只感觉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将他扶起。“今日你就练习这劈字诀吧。”言罢,季长卿负手走回了山洞之中。
李尹静静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回想着季长卿的每一个动作,想着他手臂挥舞的幅度,想着他手腕的摆动。一边想着,李尹手中的木剑不断地起落。
“哗”,“哗”,“哗”,一声声木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在空寂的沙滩上回响着,烈日之下,少年汗如雨下,神情凝重。
山洞中,季长卿看着那少年动作,不禁点了点头,“本来还怕这傻徒儿的悟性太差,但没想到,他不但毅力极佳,悟性也不差,是个练剑的好料子,孺子可教也。”
话音未落,季长卿便一挥衣袖,腾空而起,向着华夏国的方向疾驰而去,“傻鱼已经找过了,现在该向那个老朋友借一点好东西呢?”季长卿的话语,消散在了风中。
在那华夏国的极南之地,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之上,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子,正借着墨镜的伪装,欣赏着那来来往往,身着片缕,穿着泳衣的漂亮姑娘们,不知为何,他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他不禁揉了揉鼻子。
“我这是感冒了?还是有哪个姑娘想我了?露西?布兰奇?还是翠花儿?”他笑了笑,低声呢喃。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