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现在 > 自遗祸根
    于是,吴铭撅着zui,学着吴依人那种稚嫩,故作委屈:“没个漂亮嫂子,弟兄们都不愿意往你家去喝酒……。”

    单纯的女人就是好哄,吴依人大笑着说,“这理由……,几个意思啊?我没太懂。”

    “娶了李瓶儿,西门庆才把花子虚当朋友;如果武大单身,隔壁老王认识他是谁?”

    “没有个漂亮嫂子,弟兄们就算喝多了也不会有故事,这该是其中一个意思,对吧?”吴依人坏坏地笑了笑,“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哥,你好像亵渎了你的兄弟们。”

    吴铭振振有辞,“世上兄弟相残的事随处可见,但luǒ奔的有几个?还有,计划生育能让一代人变成司马牛,但没见过有什么能让某一代人集体luǒ奔。”

    “只有你这种人,才做得出来luǒ奔的事。——有才华的人往往都有些神经。”想到那首《蛇精病》,结合许大姐的话,吴依人觉得吴铭还真有些才气。“是不是,文艺男?”

    这对吴铭来说不是件好事,因为吴依人偏见,她认为有才华的人都爱招蜂引蝶。

    所以,吴铭立刻反驳:“我不是文艺男!”

    “可你写诗,写得好像还不错。”

    “写东西发朋友圈、还不是为了吸引你?老婆。”

    吴依人佯怒道:“谁是你老婆?”

    “是不是,用了就知道,嗯?”

    “呸!猥琐。”吴依人乜斜了吴铭一眼,“老实交代,之前还为哪个女人写过诗?”

    “也就你看着像诗,朋友圈里吐槽的多了,说没韵脚,该对仗的没对仗。靠,我也就触景生情,还以为我真的喜欢雕文琢句啊?有位大家说过,诗有意义是诗的悲哀。我写这如果算诗,也该算是哀诗。”

    “别不接受表扬,你诗写得不错,你不承认,是在怀疑我的鉴赏力吗!再怎么说,他们眼里我也算是个才女。”看吴铭还想争辩,吴依人故作强硬,“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饭桌上。“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以后在我面前,少给我装出一副特立独行的样子!”

    用力太猛,最不听话那根筷子趁机弹落地下。

    吴铭知道那是玩笑,赶快过来把筷子捡起来,“好了好了,以后都听你的,诗人就诗人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其实,世间女人哪个不比男人好奇心重?不喜欢特立独行,都是屁话。况且,一个可能与前夫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所以,听吴铭那样说,生怕他瞬间能改了本性一样,吴依人又教训道:“不好,别人嚼过的饭,有味道吗?”

    “有,我现在就想吃你zui里嚼过的饭。”吴铭说完竟真的张zui凑过去,“嗯——。”

    吴依人脸色绯hong,“恶心,想吐。”

    “吐吧,直接吐我zui里。”

    吴铭如此随意,纯粹就是因为,在他心里,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双宿双飞大半辈子的老夫老妻。但现在的吴依人不是这样,虽然她一样也不知情,但在她印象里并没吴铭芝宇这个人。面对一个陌生人,对感情和生活绝望的她甘于堕落。

    “哥哥,叫蛮蛮、叫蛮蛮。”

    吴铭此刻是清醒的,虽然是有意深入接触她,却仅仅是希望能籍此激发出一种默契。而目前,他不知道“蛮蛮”两个字是不是还会让她觉得敏.感,所以他说:“不敢。”

    “现在可以。”

    两人终于忘情扭在一起,“蛮蛮、哥哥”地一呼一应。

    此时,吴铭非常诧异。他从未有过生理反应,其实不仅因为这个心仪的女人,更因为吴回。那天,三个人在同一场景出现时,吴回的身体和意识在改变,吴铭也在改变。

    女人无力地喘息着,整个身体蒸腾着,如春雪消融,眼看着一块块逐渐松垮下去。

    吴铭也倒在一侧喘息,他的内心五味杂陈。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是出于自己本意。

    吴铭只有证据支撑下的结论,并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他确信,她一定是鼓足了勇气才跟自己这样。自以为堕落的边缘,她闷声的吼叫显然是在骂自己。

    而同一件事,吴依人却只有清晰而连贯的记忆,没找到真正的吴回就不算有结论。绝望的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忘了前夫,彻底摆脱情感和道德的拘禁而更加肆无忌惮。

    仍然混沌的吴依人笑着,貌似很甜,甚至是幸福,但实际很苦。因此,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得逞,不想让他从自己身上分享到幸福的感觉。

    她心里一再明确,是吴回的离开毁了自己的生活;是生活的压力和感情的缺失让自己绝望;是绝望让自己无法抵抗高薪的YouHuo。总之,不管是真吴回还是假吴回,眼前这个人,根本就是自己堕落的始作俑者。所以,他应该受到报复。

    吴依人仍紧闭着眼睛,抱着他,呓语一般说:“第一次见你时,你正在跟另一个人谈话。知道吗?其实、他才是能我一见倾心那种类型。不过你也不错,战斗力强,我喜欢。”

    这种玩笑,难免让吴铭心生芥蒂,好在吴依人后面的补充,也算对自己有所肯定。另外,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那人跟前夫同名,暂且安慰自己说是爱屋及乌吧。

    于是,吴铭故作平静地说:“你喜欢他那种类型?”

    “是的。”这是种挑衅,TiaoDou后的挑衅。

    “可惜啊,你们同姓,你们才真的是一家子。”

    “哎呀、受不了了。”吴依人假装还陶醉在对吴回的意淫之中,“春心荡漾,顾不得什么伦常了。”

    “但他、可能真的活不多久了。”

    吴铭这话脱口而出,不是简单的吃醋,也不是种预感,而是他大脑超速分析出来的、明确的结论。生死这么简单的现象,吴铭好像最近也觉得很难界定了。所以,认定吴回将死,在吴铭这里并不是恶毒的诅咒,或许,该是换了一种状态去活吧。

    现在,吴铭只能认为是种预感,一种醋意诱发出来的定向预感?再或许吴回根本就是纯意识地存在,不是死,只是以同样的抵触情绪与自己对立存在着?因为他坚信,人的情绪都是会相互干扰的。

    是啊,吴铭怎么会咒他呢?在吴铭心里,高大勇猛的吴回,心里却住着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一只好奇的猫,另一只,是刚刚发育成熟的公狗。

    现在,吴回走了,没按计划去兰州,他到底去了哪里?

    吴铭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后话。

    但眼前的吴依人道他只是吃醋,“哼,不喜欢你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小肚鸡肠的?我说喜欢那样的,只是告诉你我喜欢哪种类型,喜欢谁、你就咒人家死,有意思吗?”

    “小肚鸡肠”这几个字,让吴铭心里马上想到吴依人离异的理由,因为一句毫无根据的梦话,两个人就离婚了。你那个吴回不就是小肚鸡肠吗?我也是小肚鸡肠,难道我就是……。一个模糊的结论在吴铭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很遗憾,他确实是太急于解释,根本没工夫沿那个方向继续想下去。

    “相信我跟他的关系,真的、不可能是咒。他昨天走出去时,我后面看他雄壮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就产生了这种明显而直接的预感。如果不是你恰好进来,我一定会把他叫回来。——唉,都是命,不说了,希望还能再见到他。”

    “没发生的。好事说出来就是祝福;反过来,没发生的,坏事,被你说出来那就是诅咒。知道吗?我不喜欢这样恶毒的人。”吴依人假做抵触,剧烈地抖动了一下JiaoXiao的身体,用力地噘着zui等着吴铭过来道歉。

    毕竟,那人与前夫同名,而且是让自己看了就想主动献身的类型。吴铭这样说话,她心里真的不舒服。就算跟他离了,就算现在也跟你一起了,做人、至少还是要善良点吧?

    吴铭早已参透她的心思,歉意说道:“好了、乖,不说他了。”

    作为女人,作为一个受过感情挫折的女人,吴依人根本不似吴铭想象了。外事方面,吴铭可能远胜于吴依人;但具体到目前这场情事,他一开始就输了,铁了心抛头露面走出去的吴依人早已胜券在握。

    自立的路上,挡我者死,逆我者亡!

    心怀鬼胎,吴依人根本不顾忌身边这个人的感受,她故意把话题再次扯回吴回身上,非常直白:“我喜欢那个人,他那络腮胡真TaMaXingGan。进你办公室的时候,我跟他擦肩而过。你知道吗?我跟他虽然只是擦肩而过,我看得真真切切,他用藐视的眼光扫了我一眼。当时,我大脑真的马上一片空白,身体一阵空虚,整个人都要晕倒了。真想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去把他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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