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你渴望……柰子吗?)
(不不不不,我现在渴望,é国骨科还有国法庭!)
…………
地上堆着一具又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粘稠的血浆铺在地面上,将大地染成一片鲜艳的红色,就好似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红毯一样,午后温暖的空气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恶寒。
随后,这泼洒至各处的血液却开始缓缓凝结,与血液慢慢干涸不一样,原本就十分粘稠的血浆没有流动,而是用一种很匪夷所思的速度凝结为了固体,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层鲜红的血膜,隐约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霜。
迎面吹来的微风,里面混杂的不仅仅只有血的腥臭味,更有一股恶寒被这股寒风吹进鼻中,如跗骨之蛆,在鼻腔中反复游荡,久久不肯散去。
如果仔细看的话,翼铭刀口的黑光中蕴含着一丝寒气,以那黑光为中心,凝结了周围所接触到的一切血液与空气。这并不是什么比喻,有些时候,通过一定的锻炼,人类并不一定要使用魔力就可以干涉周围的环境。
翼铭在释放自身杀气的同时,周围空间中的一些规则便伴随着其发生了一些变化。
用杀气逼退敌人,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在自身的杀气达到一定境界之后,按照书中所说将虚幻的杀气凝为实质也不是不可能,说白了,其实就是用虚幻的心灵来干涉现实中的物质。
在他的帮助之下,没过多久,一行人就通过他开出来的一条血路来到了巴士的停放处。
翼铭收敛心神,将外放的杀气重新收回,挽了个刀花之后收刀入鞘。
“呼,好久没有活动了,没想到比起之前强了不少啊。”
在感慨着自身实力突飞猛进的同时,翼铭转头往人中看了一眼,发现,该在这里的基本都在了,有那么几个原本不该在的,现在也在这里了。
总之,因为他的原因,原本剧情中那惨烈无比的强冲尸潮的剧情变得意外地轻松,几个原本应该死亡的龙套们因为各种原因,全都存活下来了。
说白了,就算是之前极力避免,但是现在经过他的一番亮眼表现,剧情……毫不意外地暴走了。
当探查的目光扫过了之前那位保护众人的那个脖子上搭着毛巾的男生和一个被他牵着手,表现亲昵的短发女生时,翼铭稍微楞了一下。
在之前救人的时候,翼铭也没多细想,只是觉得那个男生很勇敢,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
直到现在,当他看到对方和一个短发的女孩站在一起的时候,翼铭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这两人貌似算是难得的有名字的龙套之一,具体叫什么记不太清了,貌似是叫……卓造和直美吧,好像。
记得在原来的命运线中,就是在强冲尸潮的这一段,那个男生貌似是被大批的死体围住以后咬伤了。
而那位叫做直美的女孩全然不顾高城沙耶的阻拦,硬是挣脱了对方的双手,冲回少年身边,最后和那位少年双双死在死体的撕咬之下。也可以说,这两人的结局是十分凄美的双双殉情。
该说是情侣之间在性格上一定会有什么相似之处吗?这个女生也意外地很有勇气,就算是少年嘶吼着让她赶紧离开,却义无反顾的冲回少年身边。翼铭觉得,这……应该就是爱吧,那种奋不顾身的爱。
所以,面对原著中这么甜的一对儿,将他们救下什么的,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不过,正当他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百无聊赖之时,静香老师打开了巴士的车门,向着驾驶座走去。
经过了一番捯饬,随着引擎发动的轰鸣声响起,巴士被启动,车身也开始抖动起来。
这个时候,翼铭突然想起来,自己貌似也会开车来着。虽然前世一直没有去考驾照,但是确实是认认真真练了一个暑假的车……虽然只会开手动挡,但是巴士不就是手动挡吗?
如此说来,要不要试试呢。
讲道理,现在你开车可是完全可以把交规踩一脚扔到一边去,哪里有路你就可以朝哪里开,完全不用顾忌行人,可以把油门踩到底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肆意享受什么叫做老司机的浪漫。(喂喂,你就不怕一头栽沟里去,开车也给我按基本法来好伐。)
不过,就在他心中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他即将按捺不住打算将这个危险的想法,即将将行动付诸实施时,却被别人一把拉住,然后强行拽到了一个座位上。
“哥哥,稍微过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
拉住翼铭的人是小璇,她将翼铭拉过去坐下之后,却并没有选择坐在他身边的位置,而是轻快的跳起来,腿呈八字形分开,直接坐在了翼铭的身上。(是我想太多吗?这个姿势……这绝对不太妙吧。)
两人面对面,小璇包裹着黑丝的小腿搭在翼铭的大腿上,屁.股更是不安分地扭动着,这个姿势,说好听点叫暧.昧,说难听点……这绝对很糟糕吧喂!
双方的距离挨得很近,翼铭乍一看,发现自己和妹妹的距离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和面对面几乎没什么区别。
只要其中一方稍微动一下身子,估计就会和对方直接亲上了。
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闻起来就像是茉莉花一样淡雅,给人一种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的感觉。
“小璇别闹,你……”
翼铭以为自己妹妹又在和自己开玩笑,用一种无奈的眼神向前望去,但是,却看到了自己妹妹很意外的一面。
她的大眼睛之中包含笑意,含俏含妖,其中水雾缭绕,平日里的那一番可爱与清纯早已不再纯粹,而是多出了一丝直达人骨子里的媚意。
小巧的角微微翘起,薄唇微张,引得人想要将其拥入怀中一亲芳泽,好好疼爱一番。
看着这样的小璇,翼铭感觉自己的神经仿佛被撩^拨了,眼前的少女显得那么的美丽,让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脑海中更是闪过几篇断断续续的奇怪画面。
不过,他还是强行忍住心中那如同猫抓一样的奇怪感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狠狠摇了摇头,将占据大脑的奇怪画面驱赶出脑袋,他开口道。
“……小璇,冷静一点,你这是……”
——什么个情况?
原本已经到了边的后半句话还没有问出来,骑在他腿上的少女就已经做出了回应。
她眼中宛如含着一汪春水,俏脸染上一丝红霞,显得愈发诱r,如桃一般的红唇嗡动间,一阵微弱的声音传进了翼铭的耳朵里。
“哥哥,你好像……变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加冷酷,更加帅气,更加吸引人了,看到现在的你,人家……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喂喂喂喂喂!别开玩笑啊喂!小璇,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好好说话好伐,你现在这个样子……讲真非常不妙啊!”
毕竟上一个和他做出这种吮动作的人,已经成为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了。
翼铭已经不清楚到底是他不正常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看着妹妹现在的样子,随着时间推移,他脑海中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竟然愈发清晰,而让他抓狂的是,那些画面竟然是自己和妹妹……总之就是很暧.昧的那些画面!
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不仅是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糟糕画面,自己妹妹的话和姿势也格外糟糕,而且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情况很有可能继续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于是,在事态可能变得更严重之前,他赶紧强行打断了少女可能要说出口的糟糕发言。
毕竟这种剧情什么的,怎么想怎么有问题吧,就算是妹妹也有很大的问题好吧!骑在他身上,向他说这种话,怎么想问题都很大吧。(我知道你们这帮家伙已经迫不及待想让我开车了。)
“带胶布,萌大乃,就算是哥哥,只要有爱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反正现在我们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兄妹关系而已哦。é国骨科什么的,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哦。”
小璇脸上的那份不自然的红晕越来越深,眼中更是泛着一层朦胧的水雾,语气中那份平时的可爱活泼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有一丝完全不符合她可爱外表的。
这个……果然更糟糕了吧喂!
翼铭已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里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得他想自杀。不过有一点他是无比清楚的,自己必须要在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做点什么。
翼铭强忍住心中的所有情感,咬着牙说道:“喂喂喂,丫头,不要闹了。就算我确实很帅,但你这样会被别人误会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的思春期正好在这几……”
“小璇,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翼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突然响起的疑问声打断,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发现来人正是毒岛冴子。
而此刻,这位平时如大和抚子一般温婉如玉的御姐眼中却丝毫看不出任何温柔。
她看了看小璇那带着不自然的绯的脸颊,以及那含情脉脉又带着几分羞意的眼神,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然后,她无视了翼铭那求救一般的目光,转而看着翼铭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很……尖锐,仿佛要将翼铭整个人穿透。
那是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而且还是那种被扔在垃圾场的角落,连蟑螂都不想触碰的垃圾。
‘不要,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明明是受害者好吧!’
“……小璇,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你还是先下来吧。”翼铭的语气有些无力,那是一种对世界失去了希望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唉?!为什么啊?哥哥的身上好舒服的,好暖和,而且味道也很好闻,我才不要……嗷呜!一带一!”
实在是扛不住的翼铭见妹妹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得采取非常手段,一手刀直接劈在小璇的小脑袋上。
后者也是吃痛一声,原本还想抬头抒发自己的不满,结果对上自己哥哥那严肃无比的眼神,也只好嘟囔了几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乖乖起身老老实实地坐到了翼铭身边的位置上。
“唔,都过去这么久了,哥哥为什么还是这么不解啊,人家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真是过分。哼!”但是,她的小眼珠一转,仿佛又有了什么坏主意:“哼!不过来日方长,人家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人家可不急于一时,等到时候就算是哥哥也要乖乖就范。”
她上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轻轻揉了揉脑袋上刚刚被手刀敲过的地方。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刚才哥哥下手好像比之前都要重一点。
随后,她仿佛是又想到了什么,眼中那丝媚意突然消失了。
随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兴奋,双眸中就像是闪烁着一颗一颗的小星星一样,一把拉住翼铭的胳膊:“哥哥,我也要学暗杀,我也要当刺客!我也要加入兄弟会!”
这个时候,冴子正好就坐在翼铭前一排的座位。
听到小璇的话,她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翼铭,但是眼中的那份尖锐与蔑视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名的色彩。
估计是被刚才翼铭那一手在死体中上演的砍瓜切菜的戏码所震撼住了。
毕竟,那一手确实蛮唬人的。
翼铭笑了笑,小璇的话他回想起了五年前,他在那个偏远小镇的树林里,他一边和照铭各种拌一边接受种种奇葩训练的时候。
现在的她和那时的自己何其相似。
但是——
“傻丫头,不管是练什么,都没有那么简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成的,对我来说绝对是一把辛酸泪啊。想当年你老哥我,也算得上是有点天赋了,但是依旧是各种挑战极限,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且还摊上个不靠谱的师傅,用各种奇葩的方式锻炼我,在残酷的环境里硬生生花了半年时间才打好基础,之后又花了五年时间进行实战训练,从潜行,暗杀,近身搏击,再到武器练习,五年里是一天都没落下,豁出命来才有了今天这般身手。”
可能是想要述说当年的英勇事迹,翼铭也是越说越来劲稍微有点刹不住车,但是他突然发下就有点不对头,转头一看,发现冴子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兴奋了,眼中更是闪烁着激动和喜悦的光辉。
怎么说呢,连他这么没皮没脸的人都感觉到一阵不好意思。
“那个什么,冴子……同学,你对我说的那些很感兴趣吗?照理来说暗杀术和你们剑道那种光明磊落的东西可不一样,相比起你们,我们的技术可是见不得人的啊。”
翼铭总感觉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多余,但是冴子却很郑重地回答了。
“不,你们天朝应该有一句古话,叫做一法通则万法通,暗杀术也是武术的一种,并不存在见不得人一说。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很强,我自问已经算是很厉害,但是,对比起你估计也只能是萤火之于皓月!你刚才所展现出的技艺在我看来,已经可以算是传说中的领域,估计在现世已经找不到几个能和你对抗得了。”
“传说……”翼铭自嘲地笑了笑:“那你还真是抬举我了,除了身体素质以外,其他的还真是算不得传说,我的暗杀术只能算是精通,真正的传说可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在他的印象中,真正可以算得上传说领域的暗杀术,估计也就只有那位山中老人的领袖,王哈桑可以达到了。
——“丧钟响起,便是那人灭亡之时。”这句话可不是说说的。(咒腕好像说过,只要被王哈盯上的目标,那么那个人会被命运暗杀而死。)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璇话了。
“那个……哥哥,按照你的话来看,不管是学武还是学暗杀,都要学很久吗?难道不是像小说里说的那样,拿本武林秘籍三天就能出关横扫整个武林吗?”
“……你以后少看点那些东西,那都是蒙人的,天底下哪有那么美的事。”
看来自己的妹妹和当初的自己确实很像,都是遭受了各种奇葩小说的毒害,觉得找一本什么秘籍就能速成,但身为过来人的翼铭明白那其实都是瞎扯淡。此刻,翼铭的眼神也是愈发认真了。
“小璇,世界上有一句真理,‘不管你要干什么,都一定没有任何近路’,不管是练武也好做其他的也罢,你只有老老实实的勤奋练习这一条路可选。如果你真想学,我一定倾囊相授,但是你也必须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那还是算了,吃苦什么的,不要。”小璇秒回。
翼铭无奈,只得探头过去,伏在妹妹耳边,比刚才还要近的距离甚至让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但这毕竟是要谨慎一点,因为他接下来的话可不能让外人听见。
然后,翼铭开口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坚持不下来,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提议,等离开这个世界带你回去之后,我让爱歌教你魔术吧,虽然不一定是个好老师,但绝对是一个强大的魔术师,这是目前老哥唯一能帮你的了。”
轻微的吐息让小璇的耳朵有些痒痒的,脸色变得绯,身体也开始发软,让她感觉快要顺势倒在翼铭怀里了。
在听完翼铭的话之后小璇的表情变了,甚至比当初看到翼铭瞬息间就化为黑影,宛如死神降世般收割一只只死体的场面还要兴奋。
身体轻微的抖动之间,她的脸上也爬满了红晕。
见此,翼铭笑了笑,果然,比起刺客什么的,在自己妹妹这个中二病的想法中,魔术师才是最有吸引力的职业吧,魔术什么的才是少女的浪漫吧。
不过,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妹妹的脸红其实并不是因为知道可以学习魔术而导致的兴奋所造成的……嘛,虽说确实是兴奋没错,但是,完全就是另一个层面上的。
从各种意义上都很糟糕的层面上的。
这个名为李翼璇的少女,被自己哥哥那轻柔又柔和的吐息触碰到了内心最柔弱的地方,不知不觉间,那份禁断的爱意再度塞满了她的心房。
不再理会莫名嗨起来的妹妹,翼铭重新看向了冴子。
“好吧,话题继续,冴子同学,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想要了解一下吗?和你们剑道的宗旨完全不一样的技术,属于暗杀的艺术。”
“……”
冴子并没有说话,但是她那份兴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甚至连一旁的那位可爱后辈的异常表现也无暇顾及。
没有再去理会车内的其他事情,一位“剑术达人”和一位“刺客大师”,两位同样身负强大武力的同志,就这样开始宛如旁若无人一般促膝长谈。
(:感谢狂三老铁的打赏,你的支持就是我……算了,太俗套了,不过还是要道一声谢,真是近两个月之后再度开张,心中莫名感慨万千。)
(:必须承认,这种桥段我是真的驾驭不来,正式尝试写的时候也是困难重重,一路磕磕绊绊。不过好歹成功写出来了,心里莫名有一种成就感啊,希望你们也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