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峰安排按摩店正常营业,一切按照石玉在的时候去做,盈利不盈利,员工工资照常,奖金依旧。有如此大方的老板,哪个员工不乐意呢?胖姐答应着,并将继续寻找石玉的下落。
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景峰回到家,一头扎进他原来住的小房间里闭门不出了,也不吃也不喝。这下把景主任和姬董事长急坏了,春雨阿姨带着李桃儿过来相劝,总算在桃儿的哭声里,景峰把门打开了。
“哭啥哭,你?你又不是我,我才想哭呢!”
见景峰没好气地呵斥桃儿,其实自己脸上已经挂上泪花了,桃儿扑哧一声乐了。
“村长哥!你别担心了,吉人只有天相,我保证石玉姐会没有事的,要不了几天就会有她的平安的消息。”
“你一个小丫头咋能保证?”
“我们一个村的,经常在一块玩。我了解石玉姐呀!她虽然眼看不见,但嗅觉、听觉都特别的灵敏,甚至她的超强感觉也是天生的,比如说预感,她就比别人要灵验得多。”
“真的?……石玉还有这天赋?”
“花溪堡村里谁不知道,三年前有这么一件事:石玉的弟弟与两个同学一起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拐到山坳里去掏山鸟,结果在巨大的youhuo下爬上了一个悬崖,也掏出了两窝山鸟,但却下不来了。太阳眼看着要落山,夜里山里是又黑又冷,或许还有毒虫、恶兽出没,虽然没人见过大型野兽,但像那豺狗、小野猪什么的还是有的。三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这个时候开始害怕了,趴在冰冷的悬崖上一动也不敢动,大哭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偏偏又变天了,山风刮起,乌云上涌,当然,天也提前黑下来了,眼看着雨就下来了,雨只要一下,那三个小男孩就会从悬崖上摔下来,不死即伤,即使不能摔下来,冻也会冻死他们,他们绝对坚持不到半夜。突然,赶在大雨前,村民就找来了,平安地救下了三个男孩。原来就是石玉大喊大叫着告诉她爸爸妈妈,弟弟有危险。一开始,哪会令人相信呀!石玉的妈妈还呵斥石玉,弟弟去上学了,太阳不下山就放学回家了,会有什么危险?哪有平白无故的姐姐诅咒弟弟的?可是,上学的孩子放学后该到家了呀!其他两个男孩的家长也很快找来了,这时,石玉的爸爸妈妈才重视起来。石玉坚决要求爸爸妈妈带人沿着弟弟他们上下学的山路找去,这才及时地救下了三个小男孩。如果没有石玉的预感,三个男孩恐怕就凶多吉少了。从那以后,全村人都知道石玉有很灵的预感。”
“啊?桃儿,你说的这是真的?”景峰shen长脖子问,其他人也想解开这个疑虑。
“我说的全是真的!再说,我敢骗你老大吗?”
小丫头能说会道,哭笑自如,一会儿便把景峰给调理过来了,情绪正常后也就吃喝睡都正常了。
突然,景松打来电话问景峰早上说的挖内贼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景松说他们队长果然来了个集思广益,然后暗暗地再找个别几个人说说看法。这个别几个中就有景松,让景松拿出一个个人方案来。
“呵呵!哥!好办!就是用文火煮青蛙,悄无声息地去剥茧似地捏出来他。先把十个人分两组,互不通信息,再由上级领导掌握着各派任务,各去一个地方。不过,这两个任务,两个地方都要与同一案子有关。最后看哪组消息暴露就可以断定贼在哪组里。这个时候一组四到五人呢!接下来咋办?还用这个办法,再分组,再分摊任务,如此能三次分组,就完全可以断定那个内贼了。”
“妙是妙,但也太费周章了不?这不是要花很长时间的吗?”
“时间可长可短,就看你们的任务设计了。不费点时间与精力,那贼能会自己跳出来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既不打草惊蛇,又能揭穿贼人的身份。”
“好!我听你的,写出来交给领导试试!”
“哥!相信我!一试即灵,屡试不爽!呵呵呵……”
“呵呵呵!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朋友一会儿找不着,你就疯掉了吗?慌什么?保证没事的!”
景松慷而慨之地说教弟弟,其实他心里关于爱情又陷入了一番苦闷之中。虽然历经了木龙勾引外贼伤害花蛇女母女之事后,花蛇女与景松的关系又上新台阶,虽说不上两人沉醉于爱情的美酒下,但一时也黏糊得彼此像老膏药,挨上就胶在一起,一见面就能贴在一块。当然,村里人也大都替他们高兴。
可是,这会儿景主任和姬董事长听说事情的前前后后之后,对景松与花蛇女的结合担起心来,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担心,已经有了拆散他们的想法。二老的心情其实和对待景峰与石玉两人是一样的,他们虽然在儿女的婚事上是开明的,但,这么两个儿子,一个娶妻蛇女,一个娶妻盲人,总归让他们面子上不舒服,心灵里也不痛快。
再说花蛇女本人也有了动摇,她亲眼所见一个q吻她的胖汉,几分钟就倒地抽搐,蹬蹬腿、瞪瞪眼就完蛋了。她想她体内的蛇毒似乎更厉害了。她还是惧怕毒杀了她的爱人,那将会让她痛不欲生的。可是,她何曾想到她这样又要远离景松,同样会让景松痛不欲生的。
花姑是非常赞成景松和香女相好的,她满心欢喜景松这个棒小伙子,更高兴景松还是真心喜欢香女,但她又有担心,到底现在还担心什么,花姑自己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怎么会有这诸多的矛盾呢?
花香女很聪明,可以说是冰清玉洁又玲珑剔透。她脚踏实地地跟景松好,又割心剜胆地怕害了景松。景松有时候三两天回来一趟,有时候要十天半月回来一趟。她是见到了景松笑,不见景松哭。她心里苦她不说,景松心里也苦也不愿说。他们俩彼此都清楚症结,也能理解对方的苦衷。
只是景松不顾那么多,不想那么些,他心里认为别人是别人,他景松是他景松。或许他景松就是那个蛇王转世,不怕香女体内的毒素,再毒的毒汁也毒不了他。上次不是没事吗?当然,香女就是因为上次景松吃了解蛇毒的药,才不相信景松本身有抗毒性。
“咱们不能每次都吃解毒药吗?”景松对香女说。
香女痛苦地回答:“万一有哪次忘了吃药呢?我,我不想你有一丁点的危险,特别是我带给你的……”
景松不怕多试几次,可花蛇女不敢让他再试。那是人命关天,一试不成就再也找不回这个人了,毕竟生命对于谁都只有一次。因此上,好几次,景松想要再与香女搂抱在一起是作进一步的行为时,都被香女给坚决地拒绝了。
两个相爱的人,就只能拉拉手,搂搂抱抱,不能有更进一步的缠绵,这算什么恋爱呀!不能接吻的恋情,就不要去奢想谈婚论嫁了,结婚岂不是空谈?景松慢慢地心里也痛苦不堪了。
如果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的话,那我算是什么呢?景松一连几天都失魂落魄地东摇西晃。因为采用了景峰告诉给景松的计策,景松立功了,特别行动队抓到了内贼,是一个在派出所工作的特警老兵,因为不满自己的工作与受到的待遇,便给犯罪分子以可乘之机,在金钱美女的引诱下堕落了自己,背叛了作为一名人民子弟兵和警察的高尚信仰,与一个犯罪团伙勾结在了一起。
内贼抓到了,他的团伙还没有完全掌握。景松他们放了几天假,休息休息,也在调整调整侦察思路。
这一天上午,在果园里转转的景松突发奇想,给花香女写了封短信:
亲爱的香女姐:
我真的很爱你,爱得死心塌地、死去活来。但我却爱你爱得极苦,你是知道的,我想与你结婚啊!
爱你始终不渝的景松
即日
信送到香女手里后,景松反倒乐呵呵地去果园干活,还狠着心不去找香女,不去花姑母女家里了。这一下的试探,其实景松自己心里也苦,没人的时候偷偷地一个人把眼泪往肚里咽。更苦还是花香女,凄惨的心境,憔悴的容颜,度日如年啊!一日流尽她所有的泪,她病倒了,极快地病倒了,她说她不恨谁,她只是还想看一眼景松。
慌得花姑用手抹着脸上的汗水,急急往果园跑去找景松。
这原本是景松的一次糊涂行动,所以花姑一去,景松就心焦火燎地赶来看望香女了。就在景松和花香女诉说衷肠,两人即将和好时,景主任和姬董事长出于对爱子的好心,却为两个儿子办起了一件坏事情。他们竟然在玉柱镇的镇长和分管民政的副书记的陪同下来到花溪堡村,分别找到石玉的家和花香女的家,以扶贫的名义分别要给他们十万元钱,买他们俩离开景峰和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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