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青春年少,热情如火,偷食过禁果的男女,自然**难禁,他们需要的,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天地。——他们就曾经有过一次,在公园的草地上,无法克制汹涌澎湃而来的激情,以天为被,地为床,星星为灯光,不可抑止的,缠绵悱恻过。
起初,不过是像一般的情侣,互相依偎在一起,谈着情,说着爱。那晚的月亮,小半弯,出奇的冷静,南方初秋的梧桐,拂出几缕清凉的风,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遥遥的在天空中亮着。陆安安和邓子言,情浓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带着狂热和渴望。两个人的身体,靠得是这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在一起。
一时间,天昏地暗,潮起潮落。
吻着吻着,陆安安全身,忽然间的,就似燃烧一样的火烫,有一种近似颠狂的饥渴。
这种饥渴,渗透着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让她欲罢不能。陆安安疯狂地吻着邓子言,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邓子言的胸肌。慢慢的,手便不安分地往下滑,往下滑,滑到邓子言敏感的地方。邓子言突然就有了种麻痒的感觉,细细的从脚底升腾到心间,然后又升腾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感觉,飘忽得像飞翔起来。
邓子言呼吸急促,声音模糊,但神[一^本智,还有着一点点清醒。
“不,安安,不要这样。”
“我偏要这样!”陆安安说。
陆安安的手,一而再,再而三,没完没了的在邓子言身体上游荡,手的穿透力恰到好处,犹如鱼儿荡漾;她的唇,轻轻的,疯狂的,也一边亲吻着邓子言,亲吻着邓子言的唇,额,耳朵,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灼热,那么的霸道。
陆安安小声而又固执的说:“我要你!我此刻就要你!”
邓子言浑身发热。在如此风清月高的晚上,如此娇媚动人的心爱人面前,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情,欲望的潮水,终于,冲破最后的闸口,汹涌而出。情急之中,邓子言手忙脚乱的扯开陆安安的牛仔裤,牛仔裤的拉链生生的给撕坏了,但邓子言顾及不了,身体朝了陆安安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下去,一颗心,不停地狂跳着。邓子言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要疯狂掉了,为着陆安安,为着汹涌而来的激情,疯狂。
欲望,来得这样急,这样强,强得邓子言和陆安安,只想沉溺下去,沉溺下去。
事后,两人都为自己的疯狂与狂热,感到腼腆,甚至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在站台上等公共汽车的时候,邓子言和陆安安偶尔目光相遇了,两人都不禁脸红耳赤起来,急急的避开去,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但两个人的手,却一直紧紧地牵着,不愿意放开彼此。
自那以后,陆安安便知道了,原来,她是多么多么的不羁,多么多么的叛逆,内心深处,充满着不可抑止的冒险精神。紧张,惊险,刺激,走钢丝绳一样的险象环生,心惊胆跳;又仿佛,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陆安安觉得,那种心情,真的是妙不可言。
但邓子言并不喜欢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