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言这家伙除了功课不错外,他还喜欢踢足球,踢足球的时候常常把红球衣围在腰间,要有多帅就有多帅,要有多酷便有多酷。这个时候,总会有很多女生围在场外,失心疯的尖叫。
这也包括陆安安。
陆安安不爱运动,她一向都不喜欢体育,但为了看邓子言,凡是邓子言参加的每一场足球赛,陆安安总是到场。沈宁宁不愿意去,一来她不喜欢邓子言,她说:“不就是个子高点嘛,不就是长得整齐点嘛,不就是学习成绩不错嘛,用得着这么趾高气扬吗?用得着这么气势嚣张吗?”二来呢,沈宁宁对足球没兴趣,说看不懂。
陆安安才不管,死乞白赖的拉了沈宁宁去。
沈宁宁心软,经不住陆安安低声下气灰孙子一样的央求:“陪我去看邓子言踢足球,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沈宁宁原本一颗坚决的心,顿时便摇摇晃晃,柔软了下来。沈宁宁叹了一口气,无奈:“好好好,陪你去。”
沈宁宁警告陆安安:“看球的时候要斯文点呀,不准得意忘形的又是叫又是跳呀,给别人看了,谁都知道你喜欢邓子言,连累我站在你旁边,都觉得丢脸。”陆安安唯唯诺诺,沈宁宁说一句话,陆安安便忙不迭地点一次头,只要沈宁宁肯》一~本她去了,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但,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宁宁知道陆安安做不到,陆安安的自制力这么差,喜怒哀乐全露在面上,一点也不懂得隐匿自己的心事。狼来了的故事,演绎了无数次,经久不衰。
沈宁宁叹了一口气:“安安,也许我的前生是欠了你的吧,所以今生今世,我得一滴一点的偿还。”
陆安安嬉皮笑脸:“嘿嘿,说不定前世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抑或,夺夫仇人。”
沈宁宁白了她一眼。
到了足球场,陆安安远远的看到邓子言站在球场中央,穿了一身白衣白裤运动服,英姿飒爽,魅力四射,陆安安便忍不住的疯狂了起来,顿时把对沈宁宁的承诺抛到了遥远的爪哇岛。甚至,陆安安还肆无忌惮地拼命吹口哨。
沈宁宁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瞪着陆安安。
沈宁宁讨厌安安吹口哨,说太匪气,一点也不淑女。
陆安安说:“靠,我本来就不是淑女嘛,淑女有什么好?”
做淑女太累。
邓子言终于进球了,是小禁区角附近左脚内侧踢出刁钻弧线球射入远角进球。陆安安拍起了手掌,劈里叭啦,还兴奋劲,毫不比绿茵场上的得了分的那边球队逊色。沈宁宁用力的扯了扯陆安安的衣服,涨红了脸,她无容自在:“陆安安,收敛一点,好不好?周围的目光正齐刷刷的朝了我们看呢,还有人指指点点呢。”
狂晕,这是什么天理嘛,做贼的是陆安安,心虚的是沈宁宁。
陆安安一向都是厚脸皮惯了的。她母亲说过,陆安安的脸皮比家里的墙壁还要厚。对于别人异常的目光,陆安安懒得理会。自小到大,因为调皮捣蛋,任性张扬,陆安安都是给别人说是非闲话的对象,她哪儿理得这么多?
最后,陆安安索性的把双手放到嘴巴上,作了一个喇叭状,旁若无人的大声叫喊:“邓子言加油!邓子言加油!”
陆安安想:我就是喜欢邓子言,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那又怎么样?不要脸就不要脸吧,陆安安已决心把不要脸进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