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我怎么没觉得热呢?”吴能来回看着我左右两边的脸,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不时地看看我,又回头看看他老婆。
“你们坐啊,来喝水!”玉兰尴尬地咳了一声,给大家端上来龙井茶。
“布衣哥,您什么时候到的?抽根烟。”王春明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中华烟”,然后脱下外套,吴能接了过去转身挂在了衣架上。
“我到会儿了,下午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春明,这位是谁呀?怎么不给我介绍?”我扫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咳!你看我都糊涂了,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你弟妹叫小芳,还没见过呢吧!小芳,这是咱大哥。”王春明拍了拍脑袋笑着说。
“大哥您好!”小芳冲我点头笑了笑,一嘴整齐的小芝麻牙,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我说:“春明,你小子好福气呀,能娶到这么漂亮贤惠的媳妇,你们家的祖坟上真是冒了青烟了!那话儿怎么说来的?对了,那叫一朵鲜花插在了你这堆牛粪上!”听我这么说小芳得意地笑了。
“兄弟你过来,我问你个事儿,她真是你老婆?就凭你长得像个棒槌似的还能有本事找到这么顺眼的老婆?”我把王春明拉到一边悄悄地问。
“这话说的,她当然是我老婆了!这算什么呀,就凭你兄弟我人长得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走到大街上不知道多少大姑娘小媳妇看见我睡不着觉呢,是吧老婆?”王春明洋洋自得地说。
“春明我考考你,你往外看,说说天上为什么这么黑?”王春明问。
吴能眨了眨眼说:“太阳下山了呗!”
“no,no,no。”王春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布衣说说看。”他又歪着头朝我挤眉弄眼。
“要我说是今天阴天吧?”我试探着说。
“no,no,no。”他还是老一套。
吴能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地说:“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们都猜不出来,你说天上为什么这么黑?”
“天上为什么这么黑,因为有牛儿在天上飞。牛儿为什么在天上飞,因为有春明在地上吹!”说完他鼓起腮帮子使劲地吹着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呸!臭不要脸的!还说不说了?”小芳过来一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哟,哎哟,轻点儿都快让你给拧掉了,不说了!不说了!”王春明连声讨饶,疼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我接过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好烟!一根要好几块钱呢,我也来根腐败烟儿享受享受!”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把烟点着,闭上眼睛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吸进了我的肺里然后又从鼻孔里轻轻地喷了出来。
“什么叫腐败烟?我们抽根烟就腐败啦!”王春明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
吴能说:“春明,你别听他的,没看到他老咳嗽吗。你不知道吧,他这是气管炎的底子!结婚的那天晚上忙活的时候可能没注意,着了点儿凉就落下了这么个毛病,从结婚那天到现在就没好过。为了他的健康着想,他老婆不叫他抽烟,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抽根好烟,所以心里不平衡,嫉妒,这是明显的嫉妒你!”
王春明说:“是吗,大哥?”
“嘿嘿,是老毛病了,老毛病了。”看我尴尬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老吴,先把药吃了吧。”玉兰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塑料瓶子,倒出了几粒白色的药片。
“这药是不是不管用呀,别是过了期的吧?我都吃了快一个月了,手怎么还有点儿疼呀!”吴能接过药仔细地看了看,才极不情愿地把药片送到嘴里喝了一口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你着什么急呀,病还不是慢慢治,哪儿能吃完当时就好?”玉兰说。
“那你过几天再去拿药时问问大夫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吃下去当时就不疼的药!”吴能说。
“不用问大夫我就知道,弄点儿毒药吃下去当时就死,那效果是立竿见影,来点儿不?”玉兰笑着说。
“不来,来不了,我看吃这个就挺好!”吴能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逗得大家都笑了。
“春明,你不是说不认识老吴家吗?没给我打电话怎么找到的?”我奇怪地问。
王春明笑了笑说:“布衣哥,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聪明呀?我就不会打电话问问?”
“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玉兰嫂子,吃什么呀我都饿了!”我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稍微等会儿吧,还有人没到呢?”吴能说。
“什么人呀这么重要?”我问。
“你猜猜?”他神秘地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