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我哥拿来的极品龙井,我给你沏杯尝尝。”说着她往茶壶里放了些茶叶,托盘儿里放了三个小茶碗,我看着她提着茶壶往茶碗里倒满了茶水,然后摇摇茶杯又倒掉了,然后再次往杯子里斟满茶。
我说:“嫂子,这么好的茶水倒掉多浪费呀!”吴能扫完院子,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走了进来冲我来了句:“你个土鳖冒什么傻气呀,好好看着多学着点儿!”
玉兰笑了笑没说话。
“嗯,好茶!果然名不虚传!”我一口把杯子里的茶喝了个精光,沁人心脾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很久都没有散去。
“我说兄弟,喝茶讲究的是‘品’知道吗?您那个喝法叫饮驴。”吴能得意地笑了起来。
“老吴,布衣是客人,你讨不讨厌呀,兄弟,你别理他!”玉兰用手背捂着嘴也笑了。
“嫂子,没事儿,我们哥儿俩认识十多年了老这么闹来的。看你这么熟练是不是学过茶道?”我问。
“没有,以前在前门一个茶艺馆当过两年服务员,天天看人家表演,时间久了耳濡目染也就学会了一点儿皮毛,和人家专业的师傅们比起来那可差得太远了!听师傅们聊天说中国的茶道是‘以修行得道’为宗旨的饮茶艺术,主要讲究‘五境之美’通俗说就是茶叶、茶具、茶水、环境和火候,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里面的门道儿挺多的!”说完她又给我碗里斟满了。
想不到看似很普通的茶水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我对她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正说着话突然传来几声狗叫,吴能低头看了看手机说:“兄弟你喝水啊,我去路口接春明他们去。”
我笑着说:“老吴,你的手机铃声可真挺有个性的,猫要是听到了保准掉头就跑!”
玉兰笑着说:“你哥这个人就这个德行,总和大家反着来,我嘴皮都磨破了他就是不改过来,整个一个二百五!”
吴能嘿嘿笑了几声没说什么,转身出门迎接客人了。
“兰兰,怎么不见你公公和婆婆?”我问。
“噢,他们知道今天家里要来客人,怕在家你们不随便,就回城里我小叔子那儿住去了。”她说。
“哦,您今天怎么没去呀?”我又问。
“这不是听说你们要来嘛,我得好好招待你呀!”好好招待我?难道她对我旧情未了?我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她。
“嗨,嗨!干吗这么看着我,想什么呢?”她笑着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在想刚遇到你时的情景,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可你还是那么好看!看,你的小手儿还是这么细皮嫩肉的,我简直被你迷住了!”我嬉皮笑脸地捉住了她的手抚摸着。
“别这样好吗?放开我。”她紧张地朝门口看了看低声地说。
“玉兰你知道吗,没见你的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我紧紧攥着她的手,想把她揽进怀里,她用力扭了一下闪了过去。
“请你放开我!”她扭过头去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愤怒。
“兰兰,我?”
“放开!”
“啪!”伴随一声巨大的响声,我的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疼,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惊恐地望着她。
“对不起!别,别再往下说了好吗?”她大口喘着粗气。
今天出门的时候老婆说可能会阴天,看来现在天气预报的准确性高了不少,她看着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的手发呆。
“我去厨房做饭了,你看会儿电视吧!”说完她打开了电视机,低着头转身出去了。
我不禁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真是闲得没事儿干了,提过去那些事儿干什么呀?我这个人有个非常大的优点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总以为自己是西门庆!
我半躺在沙发里,揉着被抽红的脸,喝着茶,拿着遥控器来回换着频道。
“春明你们来啦!快请进,老韩早到了!”玉兰看到吴能的同事来了非常高兴,忙把春明他们让进了客厅。进来的除了吴能、王春明还有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她个子不高,瓜子脸,一头披肩长发、粉红色的西服裙,显得落落大方,猛看上去长得有点儿像神仙姐姐。
“哟!大哥,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呀,不是发烧呢吧?”王春明走了过来问。
“咦?奇怪,不烧呀!”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
“啊,我们这屋里有点儿热,他可能是热的,是吧,布衣?”玉兰赶紧过来替我解围。
“对!是热的!是热的!”我借题发挥地又脱去了一件毛衣,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不对呀,发烧脸上怎么还有手印?”王春明自言自语地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