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看那本法文书的墨之寒,其实中间也起来过两三次。
但每次都是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坐了下来,甚至有好几次他偶尔抬头看向远处舒缓眼睛疲劳的时候,他的眼神好像有意无意地掠过夏晓躲藏的那扇房门。
吓得夏晓赶紧又把那仅打开的一条缝隙也小心翼翼地合上了。
天很快就黑了,夏晓不敢开灯,这间房的窗帘不透光,酒店外面的灯光根本进不来,夏晓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黑暗。
其实夏晓不知道,她不敢开灯也好。
因为一打开灯的开关,房间里充满暧昧的灯光,连带有各种**的音乐,还有那露骨的墙画会变成动态播放,那样令人喷血的画面,会让她无法再好好躲藏下去。
在一片黑暗里,听着外面还是悠闲的翻书声,夏晓叫苦不迭。
墨冰块啊墨冰块,你要不要这么闲情逸致地高雅下去啊?
你再这么高雅下去,我真的要冲出去了冲出去了啊!
忍一忍,再忍一忍。
他墨冰块不是神,他总会要吃晚餐的,按他的良好习性,他饭后还会去天台的空中花园散步,她那时就熬到‘苦尽甘来’了!
到了晚上七点,白浩和酒店的侍应生一起推了餐车,送了墨之寒点的晚餐进来。
墨之寒的食宿一般都十分规律,这会是他吃晚餐的时间。
白浩看着那个侍应生把菜摆放在餐桌,再看着侍应生退出去,白浩才走过来对墨之寒说,“墨少,可以开饭了。”
“嗯,先放着!”墨之寒只是点了点头,手里还在翻看着那本法文书。
“好的,墨少。”白浩退了出去。
躲在房间里的夏晓,她的肚子早就饿了,光是听着白浩说可以开饭了,她好像都能闻到餐厅里饭菜飘来诱人的香味。
吃饭啊,墨冰块你怎么不去吃饭啊?
看着墨之寒悠闲地半躺着,似乎他手里的那本法文书就是他的精神食粮。
这让夏晓有些炸毛。
这个可恶的男人,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生来就像是她命里的克星,明里暗里总能让她受尽无穷挫败。
前世,一定是她欠了他的,所以这一世,她是投胎来让他折磨的。
啊呸,不信前世,只信今生。
我夏晓一定会找到机会全身而退的!
等机会!
墨冰块除了吃晚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他不可能一直坐在那个地方,一直牢牢地掐住她的退路。
等啊等,夏晓终于等到墨之寒起身了。
夏晓也跟着做好了,随时速度离开的准备。
不过,墨之寒起身只是按了一下门口的对讲,“白浩,饭菜凉了,让他们重新送一份进来。”
“好的,墨少。”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白浩,立即又叫侍应生进来把那些饭菜推走了。
看着那些精致的饭菜被推了出去,肚子正饿得咕咕叫的夏晓,忍不住哼了一句。
就你嘴挑,就你嘴挑!
这样好的东西,就这么浪费了,而且还让饿着肚子的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饭菜推了进来,又推出去,这是不是也算一种变相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