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东西,情侣床,情趣椅,情趣沙发,墙上还有大幅露骨且连着各种姿势变换的画面,让夏晓羞得恨不得马上冲出去。
特么地,不是道听途说!不是道听途说!
这套总统套房里,真的配有有花样多多的情趣房。
这间房,墨变态墨邪恶他一定进来过吧?
要不然,他手里怎么有那本‘色色的’杂志?
哼,本以为他墨冰块多么与众不同,原来也是喜欢这种恶趣味的男人!
夏晓在心里腹绯着某个男人,即使害臊得脸像火烧一样,她最后也没有冲出去。
墨之寒的脚步声,夏晓很熟悉。
夏晓贴着门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是墨之寒出去又折回来了!
夏晓清楚地听见墨之寒的脚步声直接从客厅里走进了卧室,并且直接就走到了她躲藏的这扇门的外面。
夏晓瞬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特么地,墨冰块墨邪恶,你千万别进来,千万别进来!
墨之寒似乎在房门的外面停留了片刻,他好像在门边的柜子里拿了什么,又转身走向了客厅。
听着墨之寒的脚步声离开了卧室,夏晓才敢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憋死了,差点活活给自己憋死了!
夏晓很后悔,后悔自己拿了手链为什么没有立即离开?!
缓过气来的夏晓,见外面久久没有动静,她又开始屏住呼吸,听起外面的动静。
好像有咖啡杯碰盏的声音,墨冰块墨邪恶他在喝咖啡吗?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是很快的,他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已经从暴雨天转成晴天了?
除了那咖啡杯放下又拿起的声音,夏晓好像还听到了翻书的声音。
墨变态墨邪恶,今天去而复返,回来就是喝咖啡和看书?
如果他一直在看书,那自己要怎么出去?
夏晓此时才忽然深深地领悟到,什么叫‘欲哭无泪’!
她记得,墨之寒看书时往往十分专注,就算当着她的面看那些‘色色’的杂志,他好像也完全可以忽略她的存在。
他现在又在看什么?
忍耐了许多,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轻轻的翻书声,夏晓大着胆子悄悄地打开房门,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她从那条小小的缝隙里偷偷地看向墨之寒。
是的,夏晓没有猜错。
些时的墨之寒,正在看书。但这回他看的不是那些‘色色’的杂志,而是一本全是法文的书。
那是本什么书?夏晓是不认得的。
夏晓自认为自己是远离‘高大上’的人,上学时她也看过一些法国名著,但都是中文版,至于纯法文的书,她就一句,‘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而她之所以知道墨之寒手里的那本是一本法文书,完全还是因为上次跟随墨之寒在法国待过一段时日。
墨冰块竟然在看纯法文的书?
好吧,除了有时候变态了点,有时候又邪恶了点,他墨冰块毕竟还是高大上的名门贵族!
不过,这么厚的一本书,你到底要看到几时?
让夏晓几近绝望的是,墨之寒的位置朝着方向,刚刚好是对着总统套房大门的方向,这是不是要绝她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