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短视近利。”莫芷凡越说越过,还在慕凌亦的办公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大力的鄙视君凡这种只看利益不看长远影响的行为。
慕凌亦愣了愣,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拍桌了
我去,下一步,不会翻桌吧
他最近这是走的什么倒霉运,为了这一个小小小小到连芝麻粒都比不上的合作案,先是被祈君寒给臭骂了一顿,然后又被这个小姑娘给指着鼻子酸言酸语,靠,有ceo当的比他还憋屈的吗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早知道就不要碰这没有半点好处的合作案,当初真的是被莫芷凡那双清澈的双眸给骗了,这个合作案不但吃力不讨好,最后来落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明明说要解约的人不是他,就因为他是负责人,现在所有的错都落到他身上了,他现在说后悔了可以吗
慕凌亦满腔的憋屈,抽了抽嘴角,”作为一个集团的ceo我会对自己的决策负责,是不是短视近利那都是君凡的事情,解约是我方理亏,看在这点上,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这番话。”。
除了祈君寒那货之外,有多少年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而且还骂他”短视近利”,这对一个ceo而言,简直是大大的污辱,但他却觉得特享受这种新鲜的感觉,他这是有病吧
“君凡有你这种ceo,前途也是堪忧了。”
慕凌亦一张脸都黑了,特么的现在是告诉他,君凡会被他弄倒吗
整个彻城有哪个集团有比他还牛逼的ceo
像他这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又有颜值与智商集为一体的小鲜肉ceo,特么的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吗
有种叫出来比,老子绝对不打死他。
“咳咳……莫小姐,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要不你让我见见下令解约的高层吧,看看这高层是多二,才能请你当ceo。”莫芷凡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慕凌亦,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噗………慕凌亦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竟然说他的老板二
这姑娘是存心要来搞事情阿!
慕凌亦现在很想扒开莫芷凡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啥,高层这种东西既然叫做高层,会是她这样一个比路人丁还没有份量的小姑娘能见的着的吗
更何况,这是一个小的微不足道的合作案,更别提对君凡而言没有半点利益了,况且还是祈君寒亲自下令要解的约,想见祈君寒说说笑话,作作白日梦说不定还有实现的机会。
“莫小姐,你能见到我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让你见高层,你说可能吗”
“不让我见也行,那你把那位高层的名字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人,总行了吧”莫芷凡也觉得让慕凌亦引荐她去见高层是瞎了点,人家一秒钟几百万上下的哪里有时间见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要判她死刑可以,但总得让她知道谁是凶手吧
要不这一路死到了阎罗王面前,还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这不是让人死不瞑目吗
慕凌亦都快被莫芷凡的话逗乐了,”咳咳,我说莫小姐,你觉得我会泄这个底吗”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若我当初没有尝试,又怎么知道慕总会愿意跟我合作若没有合作,又怎么会知道君凡找了个二百五当ceo。”莫芷凡语气凉凉。
这话说得真是没毛病。
特么的他堂堂一个ceo竟然就成了二百五
靠,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二百五了,当初怎么会脑抽答应莫芷凡这种小儿科的合作,简直把自己给作死了。
他当时后一定是魔灵附体、间歇性精神失常外加智商被歪星人绑架了,否则怎么可能会答应跟莫芷凡合作
这姑娘现在根本就是恼羞成怒,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爷是真男人,爷不跟你个丫头片子计较。
爷特么的这叫大气。
小样儿,想对爷用激将法
小爷脚踩风火轮叱咤商场的时候,你个小丫头还在吃棒棒糖呢。
“莫小姐,你请回吧。”慕凌亦挺了挺胸,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气度。
莫芷凡耸了耸肩,并没有太在意,显然她的激将法对慕凌亦不太有作用,意料之中。
想要见高层这种话她也不过是随口一诌,有说有希望,系不系
她早就猜到她跟慕凌亦的谈判不会有结果,又或者说,其实她从头到尾根本也不期望这场谈话能带来什么转机,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来这一趟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死心的更彻底。
又应该说,她根本只是想来怼慕凌亦一顿
能指责一个ceo短视近利,这种感觉也是挺爽的,有木有
基于礼貌,莫芷凡还是悻悻然的对慕凌亦说了句,”打扰了慕总了。”
拿起桌上的一大迭数据,背着自己的包包,毫不眷恋的就离开了慕凌亦的办公室。
看莫芷凡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毫不犹豫,慕凌亦又懵了。
他都想好要跟这姑娘好好的战那一场了,等着她再使出个美人计连环计攻城计,居然甩手就给他来一个三十六计
“下次别再被小爷碰到。”
第一次见这姑娘以为她是个落落大方的女孩,谁知道这才第二次见面就成了一个口无遮拦的小魔女。
他慕凌亦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真该预约个眼科检查检察视力了。
被一个黄毛丫头质疑能力,叔可忍,婶不能忍。
刚酸慕凌亦的时候觉得还挺爽的,当身后那扇门关上时,止不住的落寞与失望瞬间袭上心头,一股沉重感宛如一座大山压住莫芷凡的肩头,她抱在胸前的文件被她紧紧的捏在手里,纸张的边缘因为她的用力早已皱的凹凸不平。
从收到解约通知到现在,为了不让其他组员担心,她的表现都还算冷静,甚至用愤怒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慌张,根本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平静,只希望别把失落的情绪带给其他人,一个人默默的担着。
她一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把慕凌亦当成最后一道曙光,但在慕凌亦开口的那一剎那,她心里早已明白,她也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此时此刻,慕凌亦已经亲口宣判她的死刑,这个采访已经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那未来该怎么办她不知道,她只剩一片茫然。
她背靠在墙上,无力的蹲了下来,一颗沉重的脑袋埋在双膝间。
慕凌亦的办公室外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莫芷凡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双腿已经麻了,她才撑着有些无力的身子离开了jf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