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冷小容,你没良心
“冷—小—容!你不说清楚我就把你甩天上去!”
“别……我有轻微恐高症。你问就是,我什么都招!”
“你跟阿寐说了什么,她怎么就走了?”
冷小容眼轱辘转了转,他是真的在乎她?
冷小容两手可劲摆:“冤枉,是院子里的丫鬟们嘴巴讨厌,可不关我的事。我已经罚过她们,替阿寐出过气了!”
“如果是她们的原因,阿寐早该走了。可是,偏偏是你和阿寐彻夜谈话过后,第二天她才走的。你和她说了什么?”
冷小容无辜得很:“没说什么呀,我就说你花心得很,不值得她托付。”
“大爷的,冷小容,你有没有良心,枉我对你这么好!”
冷小容抱头大喊:“我说的是实话呀!况且你不是同我说,你不喜欢阿寐,正烦恼得很吗?所以我才这么说,好把你二人不清不楚的关系升华成纯洁的友情!难道不该夸我机智吗?”
“屁个友情,我……我……”
“你什么你?你喜欢她啊?”
“对!爷我喜欢她,怎么着了?你坏了我的好事!”
冷小容费力打开他的手,“吧唧”一声,稳稳落尽雪里。
“哟,什么叫坏了你的好事?说得好像阿寐在这儿,你就会去追一样。”
冷凌没开腔。
“我又不是不了解你,像你这种一点就着,不计后果的脾气,果断内心纯净,多多少少都有点精神洁癖!再加上你又好点薄面,断然不会和阿寐走到一起。起码,老爷子就不会同意。”
冷小容顿了顿,补充道:“大哥也不会同意!”
“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他们做主!”
“那我问你一句话,你敢娶她吗?”
“我……”
“喏,犹豫了。犹豫就是否决。我看你二人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想想清楚得好。”
冷凌默了默,原地打着圈的走来走去,焦躁得紧。半响了,他霍然顿住脚步,有些急躁的说:“你能不能把她请回来住?”
冷小容晲了他一眼。
冷凌三指一并发誓道:“我没想清楚之前,绝不来招惹她。”
“那你让她住回来干嘛?天天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感觉很爽吗?”
冷凌的眼中带着几分认真:“不是,她打小在青楼长大,未曾在外面待过,我怕她被别人欺负。”
冷小容心里的某处忽然因这话而变得柔软。
“那……我让穆泷月派人找找她,能不能哄回来又是一码事了。话先说好,你可不能怨我。”
冷凌涎着脸走到冷小容面前,伸手帮她揉肩:“算二哥我没白疼你一场!”
“切……”
几日过后,宫墙外一阵欢呼,只因皇上辗转反侧,多日不眠之后,下令取消新律法的颁布。
这意味着穆泷月的店又可照常营业了,不过,也意味着冷小容要遵守承诺,在城门外的柳池旁赴约。
这可头疼死她了。
她不想去,却又怕乘风真的编一出劫婚的戏本,全城传唱。
思来想去许久,白头发都愁出了两根,冷小容才决定放了他鸽子。
乘风应该不会来真的吧?
冷小容日日坐立不安的待在钰王府内,足不出户,生怕一出去就被蹲在府外的尉不鬼和泯心抓个正着。
于是,整日整日的窝在院子里,拿邹子明送她的鱼肠剑来练练身法,练完之后又会抚琴陶冶陶冶情操。
穆泷月每次去探望她,见她随身将剑隐在袖中,都十分不悦。
“这剑太小家子气了些,我地窖中有上好的青铜剑,你可随意挑柄喜欢的。”
冷小容抽出袖中的鱼肠剑,小心地用袖子揩了又揩,擦得光亮。
“不,你是没见过泯心的剑,他的剑比这长得多,却和它一样柔软,舞起来的时候,真是帅炸了。看过一次就不会忘,心心念念想要柄袖珍版的来玩。”
穆泷月欲言又止,手都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端方地站好,只好说其他的:“你让我派人寻阿寐,储玉阁的人刚才来消息了。”
“是吗?她在何处?”冷小容将剑收进袖子里。
“观承街枣儿巷。”
冷小容凝眉:“你能不能派人把她请回来?”
她近日实在不敢出府。
穆泷月摇头:“请过了,她不肯。”
“那……那她现在好吗?”
“储玉阁的人说她很瘦。”
那便是过得不好。
这次换冷小容原地打着转,焦躁得很。想了想,乘风手下就两个人,尉不鬼守着大门,泯心要贴身护卫,她从偏门出去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嗯,就这么定了。
冷小容嘱咐穆泷月道:“我听石头说了,你这伤口再度撕裂,加上发炎,挺严重的。近日都不要太走动,还是卧床静养为宜。”
“我没那么虚弱。”
“别犟,这伤就得这么养。”
冷小容眉目紧皱的样子十分好看,穆泷月看她为自己着急,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不由得想多听她说几句管束自己的话,于是道:“怕是养不了伤了,邹兄今儿个要约我去城外狩猎看雪。”
“狩猎?你俩没毛病吧!不许去!”
“但我账本也没核算完,丘老先生速度又太慢了些。”
“放那,回头我帮你核!”
穆泷月仔细欣赏着冷小容愁眉不展的样子,终于有了点满足感,不忍逗她太多,凡事都要适可而止。穆泷月嘴角微微上翘着:“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你上床躺着吧,我先出去找阿寐,等把她请回来了,就去看你。”
“不妨事,你办你的事去吧。”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一个劲的叫:你快来!
冷小容全然看不透穆泷月心里的小九九,转身就朝偏门跑了出去。
冷小容疑神疑鬼的躲在偏门后往外探了探,确定街上墙上,人前树后都没有尉不鬼的踪影后,她才整理整理衣裙,大方的跨出去。
一跨出门,一溜烟的朝观承街枣儿巷跑,生怕被别人跟踪。
正跑得欢愉,忽而听一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在路边嚷道:“喂,听说昨儿个绝翎戏班新出了一台戏,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