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无良王爷别乱来 > 第304章一夜云雨
    第307章一夜**

    冷小容不是傻子,她每擦一次,穆泷月身上的肌肉便会微微折出条清晰的轮廓,又瞬间隐没下去,生怕他察觉。

    “那我再轻些。”

    她愈是小心仔细,便愈是无法察觉穆泷月炽热且朦胧的目光。

    穆泷月盯着她,从微微上挑的新月眉,到一张一翕,仿佛在自言自语的两片粉唇,便再也挪不动半分。

    待她把伤口仔细擦了个干净,又抖上了药,取了纱布缠好,像哄小孩子一般地哄他。

    “好了,把衣服穿起来,就可以睡觉啦!”

    穆胧月依旧不动如山,只拿眼定定的看着她。

    准确地说,是盯着她的唇。

    气氛微微有点尴尬。

    冷小容忙低下头去,错开他的目光,慌着在床上找到他的中衣服,抖了抖,从他身后将衣服罩上,裹好了他大半边裸露的身子。

    中衣是薄薄一层绸缎,半透明状,将他完美的身段半遮半掩,直叫人气血翻涌。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就要犯罪了!

    “泷月,把手伸袖子里来。”

    穆泷月充耳不闻,眼都不眨的看着她。

    “伸手!乖,伸手哈!”

    乖?穆泷月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倾下身子就将冷小容压在身下。

    二人只鼻尖碰着鼻尖,互相喷射着温热的气息。

    冷小容本能手肘一撑就想爬起来,穆泷月却不许她动,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双腕制住,合在一只手里攥着,高高举她头顶。

    穆泷月喝醉了酒,力道掌握得不好,桎梏着她雪白的手腕微微作疼。

    冷小容身子僵了僵,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任由他轻轻用唇擦着她的耳垂道:“驯夫之术,不该说‘乖’这个字,起码在我面前说这个不顶用。”

    “那……那该说什么?”

    穆泷月另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轻轻凑上去,一字一顿地说:“该—求—饶。”

    求饶也该给个张口的机会啊!

    穆泷月的吻来得又快又狠,将她整张小嘴密不透风的含住,没有丝毫怜悯的吮着,甚至轻轻啃噬着。

    从唇瓣至舌,又绕至耳畔,滑颈间。

    他埋头吻得卖力,冷小容被他弄得发疼,微微躲缩一下,穆泷月力就把她扣得越死。

    他想将头埋得更深,却被冷小容厚厚的紫绒棉袄拦住了去路,便很不厌烦的的腾出只手来,解她衣襟上的细带,可那系法实在繁琐,弯弯绕绕的落入他眼里,重重叠叠看不分明。

    他凭着直觉拉扯,不得要领,反倒将活结拉成了死结,越扯越紧。

    急促的呼吸烫得周围的空气微微发燥,冷小容被他如狼似虎的状相惊到。

    她不是不想欢爱,甚至是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但穆泷月的伤口很新,若是大力牵动,怕是对愈合十分不利。

    正想提醒他,现在不是时候,结果还未张口,穆泷月就自觉顿住。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还是那盏浓酒起了效应,他酒醒了?

    甚好,要是将伤口二度撕裂,石头不知要多熬多少副汤药才能恢复成今天的样子。

    冷小容松了口气,穆泷眸中凶光一露,掰着她衣襟两便狠狠一扯。

    “唰!”

    那袄子猛地破开,紫絮乱飞而起,轻飘飘地在床间游荡,遮住了冷小容瞪大的眼睛,洋洋洒洒地落在穆泷月光洁结实的后背,微微搔得有点痒。

    穆泷月哼哧一声,再是忍不住了。

    他颀长的左腿一抬,重重搭到她腰腹之上,双腕又被他擒在手里,这下是彻底动不了了。

    平日里,穆泷月心如止水,从容不迫。可在床上,却恰恰相反。

    冷小容穿的三四层的衣衫,被穆泷月胡乱地的扯烂,一件接一件地扔到床尾,丢出床外,抛至床梁。

    待把她剥得一干二净,露出白如凝脂的肌肤,冷小容早已不堪受冷,猛地打了个寒噤,穆泷月就倾身压了下来,将二人之间的空隙贴合得密不透风。

    他微微一笑,眼神迷离的看着她:“这样就不冷了。”

    冷小容低吼:“穆泷月,叫你把衣服穿上,你怎么把我衣服脱了?”

    穆泷月凑得更近,根本不给她目光躲闪的机会:“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冷小容在咆哮了千万遍。

    可她低头顾了一眼他心口发炎的伤疤,又看了看他如炬的眼神,连忙别过头去:“现在不是时候,缓缓……缓缓……”

    “那便是愿意。”说罢,一头埋近她颈间。

    冷小容挣扎道:“穆泷月!你的伤还没好!”

    “不妨事,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啊?你怎么那么不知羞!”

    “随你怎么说,今晚是要定你了!”

    “不行!”冷小容望着摇摇摆摆地床梁,除了挣扎便只剩挣扎。

    然而她的武功遇上穆泷月,完全就是关公面前舞大刀,折腾几下便完全没有缚鸡之力。最后只能任凭他摆弄。

    他胸口的伤口因牵扯而溢出了血来,蹭在冷小容肩上,滴在雪白的蚕丝云褥上,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比雪地里的红梅还要惊艳几分。

    穆泷月伤口牵扯的痛苦,而渗出密密的细汗,汇成珠子,从额上一滴滴滚落在她颈项里,他却不管不顾,乐此不疲。

    直到油灯灭,天亮起,他才渐渐将她放开。

    昨儿个夜里的风刮得很猛,雪也落得很大。

    压折了无鸾阁的一株老槐,蔫蔫地靠着瓦青色的墙面,似是不肯死去。

    小鹩子还嫌它不够惨,扑扇着翅膀落在折断处,毫无怜悯之心地伸着爪子在侧旁踢了又踢。

    泄愤完毕,它耷拉着小脑袋朝穆泷月的寝房里看去,眼神很是幽怨。

    昨儿个明明是和穆泷月一起回的屋,原以为能在屋里蹭个好觉,主子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抓着冷小容的衣服一阵乱撕。

    这是它自打壳里孵出来收到过最大的惊吓,主子不仅碰了女人,还捉着女人又咬又肯,冷小容哀叫连连他也不肯放过。

    小鹩子失声大叫,却被穆泷月狠狠一瞪,吓得一头撞上窗户,身上的毛都扇飞了几根,才逃了出去。

    可怕!怪不得主子从来不喝酒。

    小鹩子担忧地看着事发地,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出奇,也不知冷小容死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