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无良王爷别乱来 > 第292章尴尬的一幕
    第295章 尴尬的一幕

    邹子明摇着扇柄,一本正经的样子:“小容说的不无道理,这帮人很容易闹起事来,不拿出钱来摆平,的确是收不了场。但万一皇上肯拿钱来救济呢?毕竟收了穆泷月这么多物业,有的是钱。”

    冷小容嫌弃地看了邹子明一眼:“邹兄家中不愧是几代为官,半点不懂底层小老百姓的想法。他们穷惯了,大多锱铢必较。皇上今年肯出钱救济,那明年呢?后年呢?泷月应该发了不少年的粮食了吧?”

    穆泷月用茶盖刮了刮泡沫子:“从我外公在世时算起,大概有个二十几年,未曾断过。”

    冷小容抬了抬眉毛:“就是了,底层小老百姓们,只有得到朝廷白纸黑字的许诺才可能安心。皇上可能这么做吗?落在他手里的,全是流通的物业,总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都变成了真金白银。不能及时变卖,便有亏损的风险,毕竟这么多生意接过手来,如何运转是个大问题。不是人人都跟泷月一样会做生意的!一旦亏了,他拿什么发钱?赔了国库吗?皇上不会做这种冒着风险的事。”

    邹子明对冷小容刮目相看。

    穆泷月却淡定有佳的吃茶,又随口问了她一句:“但问题的关键,是律例马上就要正式颁布了。照小容的计策,通知各个县的店铺需要几天?糊告示需要几天?那些困难户从纠结到决定闹事需要几天?商量着如何一起闹事又需要几天?”

    冷小容哑然。

    穆泷月放下茶拍了拍她脑袋:“想法不错,就是实践性差了点。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

    冷小容又哑然,果然她能想到的问题,穆泷月也能想到,且比她想得更加周全。

    顿时,对穆泷月崇拜感又升了个高阶,两眼闪光的看朝他。

    邹子明瞪着冷小容,狠狠咳了两声:“小容的想法虽有瑕疵,但王爷的办法又不能十拿九稳,且又十分老套,皇上应早有对策。”

    三人陷入沉思,讨论了一上午也没讨论得出个万全的法子来。

    但眼看着律法就要颁布,也只好让朝中人脉竭力相抗,穆泷月也顶着伤要回京去,毕竟刚被劫了亲,现在律法又要上台,钰王早该乱成一锅粥了。

    回钰王府,穆泷月是堂堂正正走的正门,冷小容是偷偷摸摸走的侧门。

    钰王府门口的红绸布,红毯子,红灯笼全都撤了下来,同往常并无二致。

    冷小容从侧门踏进钰王的那一刻,竟有种异样的安心涤荡而升,就跟从前回荣府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归属感?

    山炮和山巧早早立在门口等她,她一进门,主仆三人便抱拥而泣。

    哭着哭着,冷小容道:“怎不见阿寐?她近来可好?”

    山巧顿了一下,暗自措辞一番道:“钰王府里人手不够,积雪太多没扫开就结冰了。阿寐姑娘前些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现下在屋子里下不来床。”

    “啊?这么严重啊,我且先回院子里看看她去。”

    冷小容敲了阿寐的门,阿寐答应得有些慌张。

    “呃……小容,你回来啦?”

    冷小容心想,阿寐腿摔了,自然是不能来开门的,于是自己大大方方的推门而进,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喝!

    阿寐坐在床上,鞋袜褪下,露出大片的淤青来,淤青上头又隐隐敷着层半透明的药膏。

    然,那药膏的药盒却端端地躺在冷凌手里。

    这是怎么回事?

    冷小容捂着嘴想了半天,豁然顿悟!

    她的二哥最大的嗜好就是拈花惹草,如今有个现成的锦绣楼头牌养在家里头,那不等同于在狼窝里养了只小白兔,只怕来的第一天起,他就惦记上了人家阿寐,只等自己一走,他便张着血盆大口扑了上去!

    怪不得自己离家出走,冷凌赶着场的为她说那么多好话,原来是别有所图啊!

    冷凌也呆了,将药盒一抛,赶紧解释道:“我……我顺道来看看,你别误会!”

    看他紧张那样,八成是真的,冷小容往后退了退,一把将门掩上:“二哥,我懂你。是我唐突了,你俩继续,继续……”

    冷凌一把抓住门,冲冷小容又是做脸色,又是递眼神,声音比蚊子还小声:“喂,你别这样,你这样会弄得我们很尴尬!我二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冷小容干脆把他揪出门来,在院子里细细盘问他:“那你二人是怎样?”

    冷凌搔了搔头,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哎……”

    “你说啊,我既不是冷知临,也不是穆泷月,你怕什么?!”

    “呸!我冷凌怕过谁?”

    “那你快说。”

    冷凌转身,在她面前不安的踱来踱去。“你把阿寐带回府来,她不是还没赎身吗?那老鸨不敢在钰王府犯事,但天天就带群嘴巴厉害的人在府外叫骂,骂得可难听,一口一个荡妇,迷惑了钰王,做了婊子还想从良什么的。”

    冷小容捏了捏拳:“阿寐不是说,她的首饰卖了,足够要回卖身契吗?”

    “她太天真了,既然住进了这钰王府,身价自然水涨船高。穆泷月栽赃皇后的信能做旧造假,阿寐的卖身契自然也能作假。本是五千两银子,硬生生给抬到一万两。阿寐只好随他们回去,那天我正巧也在府里,就送她出去,结果刚把人送到老鸨跟前,那老鸨就是伸手就是一耳刮子打在她脸上。说她磨磨蹭蹭,浪费了不少时间。我就毛了,当即也一耳刮子把老鸨给抽飞了。”

    可怕,当真可怕,冷小容寒着脸问:“然后呢?”

    “那老鸨吓着了了,从地上爬起来,指天发誓说以后不会再打她了,但我心想,我抽了老鸨的这一耳刮子,这老鸨背地里肯定会让阿寐加倍还回来不是?”

    “是。”

    “我左右想着,是自己鲁莽了,反倒害了别人,心里过意不去。于是小爷我就让那老鸨等着,回屋拿了一万两的银票,把阿寐赎了回来。”

    冷小容赞许之余,又倒吸一口凉气:“擦,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去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