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我从没吻过别的女子!
说是说得慷慨仗义,可心里可劲的别扭呢!
但这有什么办法,见冷小容不开心,他心里就更难受,这种感觉,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只能用“变本加厉”四个字来形容。
他是生意人中的佼佼者,该如何抉择,心里清楚。
冷小容低头想想,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
不过,这么容易被说服,面子有些挂不住。于是抱怨道:“人都不见了,我怎么试?”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三年之内他若不来见你,说明对你并无意图可言,届时,他躲在天涯海角我也帮你找出来,锦衣玉食好好供着,当还了你对他的许诺。”
这个穆泷月,凶的时候凶死人,甜的时候又抹了太多蜜!吃醋的时候,整个脸都气绿了,回过头来哄她的时候,满满的温柔都要从眼角里溢出来。
真真是!要命的喜欢啊!
冷小容一把扑到他怀里,感动得稀里哗啦,找不到别的话说,只好然后红着脸问:“真的?”
“真的。”
声如拨玉一般好听,此男子简直完美!
她前世打打杀杀,造了这么多孽,老天怎么还舍得把绝代佳人往她怀里送,简直太不真实了!
老天爷,您是闭着眼睛,瞎着送的吧?
然而,她还不知珍惜,与他大吵大闹,也不怕把老天爷给吵醒了,一睁眼就把穆泷月给收回去么!
冷小容赶紧把穆泷月抱抱紧:“方才……方才我也不对,不该跟你吵吵嚷嚷的。但尽管嘴巴讨厌得很,但我心里知道,你……你对我最好。”
穆泷月道:“是么?我还以为,我在你心中比不过一个乘风。”
冷小容倏地抬头:“你还在吃醋?”
“我没有!”
冷小容一手抚着他披肩的长发,一手拍着他的后背:“好好好,没有就没有……我们泷月才不吃醋呢。”
怎么反过来变成她哄他了!还像妈妈哄儿子一样!
穆泷月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他是男人,野性十足的男人!
穆泷月伸手一把掌住她小小的后脑勺,一口咬上她喋喋不休的嘴。
冷小容被这毫无预料的吻,惊得目瞪口呆,然而对方早已在吻上的一刻闭目享受,他的衣服少了一层,又有些散乱,隐隐约约透露着紧致的肌理。看得她体温骤升,如火焚身,只好速速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的长发从他修长的指尖泄下,迎着月色,反着淡淡银亮的光彩,像在他手上绽放的瀑布。
他如托珍宝,掌着她脑袋不允许她后退,直至吻到深处,亦不罢休。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那日她中了“春风一度”在轿子里吻过的人。
邹兄的吻,和穆泷月比起来真是浅尝即止。
穆泷月的为人,就和他吻人的方式一样霸道,他骗了她,把邹子明的功劳一揽而尽。若不是看见那个有缺口的玉玦,她这一辈子都怕被蒙在谷里。
他强大到对一切事物,都好似得心应手。
正如刚刚她还生着他的气呢,可三言两语下来,就陷进了他的吻里,无法自控。
如此胡思乱想一通,曾经对穆泷月的种种防备,竟重回了些许,随着穆泷月越来越重的吻,而变得逐渐清晰。
她到底是个杀手,对所有可能存在的危机,都了然于心。
对曾经错信的事,都历历在目。
穆泷月对人处事的态度,远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无论是对乘风还是对邹子明,他的心里自有一杆秤,却永远不会表露在外,被别人度量了去。
随着沉思,穆泷月发现她的唇齿木讷,好似不愿不配,便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口,才见她唇上被他吻出一个红痕来,虽未破裂,但依然是伤了。
穆泷月赶紧掌着她的头,转向窗口,借着月光细看。
“怎么了?”冷小容问。
“别动。”穆泷月又掰着她的唇,好生检查了番,确定没有别的伤口以后,用手轻轻按了她唇上的红印,冷小容才觉得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很疼?”穆泷月关切的问。
冷小容以前做杀手的时候,这点痛并不放在心上。
可这一世,被两个哥哥外加一个穆泷月护着,日子顺遂了许多,这一刻竟不知不觉点头道:“有点……”
说完又懊悔补充道:“也不是很有感觉,就隐隐约约有一点。”
刚刚说完这句话,穆泷月身影从窗户闪出,不见了,过了须臾,他又从窗户里闪进来,如鬼魅一般,手里已握着个彩釉的小瓶子,拉开红绸布条,抖了点粉末摊在掌心,又用另一手沾了些许,小心翼翼的抹在她嘴巴上的红印处。
顺时,那处像是吃了片薄荷,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冷小容冲他笑了笑,穆泷月却笑不起来,只把药放在桌上:“大夫跟我说,这药挺灵的,明天要是印子还在,你再涂一次。”
“其实你不必的,皮都没破。”
“我……”穆泷月犹豫了一下,然后艰难开口:“我没什么经验,你是我第一次吻过的女子,下嘴是有点不知轻重了……下次如果你觉得疼或者不舒服,你推一推我,我就知道了。”
这个话题有点令人拘谨,冷小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抓起药瓶来闻一闻,拨一拨,又放下,心中不由腹诽:她真是他第一个吻的女子么?
开什么玩笑,他一代风华,是大僚女子中半数以上的梦中情人!
这么多女的排着队的冲他投怀送抱,他活了二十多年居然都没被别人破过初吻?
再有,官场上混的,能有几个不逢场作戏。免不得要出入风月场合,又有身姿摇曳的妓女傍身,他真的能不为所动?
也或许是真的……毕竟她每每调侃他去逛窑子的时候,他都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他跟邹子明不一样,特别不喜欢迎合别人。不属于人来相迎,人去相送的那种。
白千薇扑到府上来告白,都被他三言两语堵了回去,才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儿,只要不喜欢,就算是七仙女在他浴桶里洗澡,他也能一把把仙衣扔过去,大喝一声:通通给我滚蛋!
况且,他甚少出府,不喜欢走街串巷,能扑到他身上的女人应该少之又少吧?
不过,除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