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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安慰

    接着,使唤拿着扫帚棍棒的下人道:“你几个,快把他的钱袋子给搜出来,然后再给老子撵出去!”

    “是,当家的。”

    下人二话不说,提着扫帚恶狠狠地走来,几个公子哥儿亦抄起袖子,抡拳报仇。

    “说你呢,快把钱给赔了!”

    冷小容环手抱在胸前:“我若说不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扫帚和拳头一同挥来,在抵临身前的一刹那,冷小容连眼也不眨,看准几人短处便要出招!

    邹子明却快她一步,捡起一根筷子,运力一掷,只见那筷子飞出如箭,“蹴”的一声,没进了房梁里。

    然后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在高梁外晃了晃,啪嗒嗒掉了下去。

    顿时,楼下街巷里传来嘈杂的议论声。

    “哎呀”老板拍着大腿,一声哀嚎,连忙跑到阳台上往下望,一边摇着木栏杆一边喊:“我的匾,我的匾啊!”

    擦!那是多强悍的力道,从梁里穿到了梁外,把人家招牌给戳落了!

    若是换个角度,横着插进这些人的耳朵里,那这他们的脑袋,便够一串烧烤了。

    哪里还有人敢叫嚣,敢嚷嚷着赔钱?都颤抖着身子往后退,自觉的恭候两边给他让出条道来。

    而此时,冷小容早已跑了出去,邹子明只得丢下两锭银子,追了出去。

    追了去不远,见冷小容孤零零的站在一道小桥上。

    桥下的溪水已枯,桥上落日已没,一丝半点的霞光,零零散散地落在她一愁不展的眉心,像是用金子细细描出的一抹花钿,凝重得十分好看。

    邹子明小跑两步跟上去,走到她跟前,又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冷小容望着快要枯尽了的溪水,先开了口。

    “邹兄,你若指望我能将你的“七步成骨扇”守口如瓶,那你便如实告诉我,穆龙月可真像他们所说,在朝堂上被人刁难?”

    邹子明抽了扇子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是险些去了西域。不过你放心,有我和你大哥二哥在,他不再是独木难支。”

    “骗人,我大哥二哥也随时可能去北境平叛乱,他们是自身难保。你是枚暗子,帮得太多会败露身份,这次要不是有些清流派的官员反对,他怕是……”

    “你就这么怕他去西域?”

    “不……不是……我是怕他走了,大哥二哥便孤掌难鸣,处境艰难。皇上不顺眼我们荣府已久,钰王一走,该诛的便可以诛了。”

    “那倒不会这么容易。”邹子明确信道。

    冷小容睁大了眼睛转过身来:“邹兄何出此言,难道我分析得不对吗?”

    “小容以为那些反对的清流们,当真是不受舆论左右的中流砥柱?”

    冷小容眨眨眼,疑惑得很。

    “那些清流,便是与我这枚暗子交好的官臣。有朝一日,我们当真造了反,除了需要你们荣府的兵,钰王的钱,还得有我的权。小容你可明白?”

    噢!她怎么一直把邹子明给忽视了!

    他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只是平日里谦逊低调了而已。

    冷小容那颗揪着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末了,又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过身来:“那他可真的去给白千薇送金银首饰,求她原谅?”

    邹子明顿了顿,看神情,似有些怅然。

    对冷小容的爱慕和对钰王的忠义,两种情分交杂密织,难以抉择。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他犹豫良久,终是道:“他不是会求人的那种,既然拒了,便不会回头,小容大可放心。”

    冷小容心口的大石头,方才落了下来。

    瞬间,便换上一副乐颜,灿灿笑着:“有什么放不放心的,我就随口问问。”

    邹子明本来相邀冷小容去吃城西的荷叶鸡的,被冷小容婉拒了。

    冷小容一和邹子明分道扬镳,撒开脚丫子便往钰王府跑,翻墙回去的时候,离晚膳还有半个时辰不到。

    她回房迅速沐浴了一下,十分罕见的让山巧在水里泡了玫瑰花瓣。

    她跳进澡盆的时候,惊呼:“花不够多呀,山巧。”

    “啊?”山巧错愕地望着那密密麻麻的花瓣,又悻悻的去端了一盆来,倒进去。冷小容才勉强的点点头。

    洗好后,又对着自己闻来闻去,见山巧过来为她梳头,她立马伸直手背:“憋过来,就站那!”

    山巧一步也不敢踏错,楞楞的站在原点道:“怎……怎么了小姐?”

    “你闻,我香么?”

    山巧捂着嘴笑道:“香,我刚进门来的时候就闻到了,说不定钰王在无鸾阁也能闻得到。”

    “别贫嘴!”冷小容心思被山巧看穿了,拿眼横了山巧一下,随即前往无鸾阁用晚膳去。

    夜都快黑了。无鸾阁里,一群黑压压的信鸽儿站在屋顶上,咕咕的叫着,穆胧月肚子里的咕咕声便隐了下去。

    穆胧月对石头道:“小容还没回来?”

    石头搔了搔脑袋:“不知道,要不别等了,咱们先吃?”

    “等等也无妨。”

    石头摸到筷子的手又缩了回来,“黑漆漆的,要不我把菜挪到屋里吃?”

    穆胧月道:“她喜欢在葡萄藤下吃饭,说这样有趣些,你可以去提盏灯来。”

    “引虫子得很。”

    “那便再取些香来熏熏。”

    ??

    真是太宠溺了。

    石头咬咬牙,还是将灯提来,点燃。又拿了虫愁香来,点燃。

    香燃了半柱,冷小容黑漆漆的影子,才拉长着映进了阁内。

    “王爷久等了!”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礼数了?声音还如此酥麻,穆胧月和石头脊背上仿如爬满了蚂蚁,不约而同挺得僵直。

    石头抬起头朝拱形的院门处望去。还未见人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冷小容从树影间穿出来。一身蔷薇紫的长裙被夜风曳起,长长的墨发盘成了垂云之髻。

    眉间描了花钿,额上垂了珠玉,淡淡的浅笑摄人心魄。

    冷小容从未打扮得如此细致过。

    石头呆得垂涎三尺,任凭她施施然走来,本来要埋怨她来迟了的话,此刻通通抛到了脑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