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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巫师进京(2)

    “哇……”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铃声清灵,脚如初莲,轻绽山河。

    在她落定的一刹那,仿佛大地都化作一潭池水,只为孕育那刹那芳华。

    她兀自扶着横木,轻轻跳跃而下。

    青黑的丝发梳成一条长辫垂于香肩,玉臂清辉,明眸善睐。一身碧裙,如山林里跃出的灵雀。

    “哎呀……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巫师竟……是个女的,还是个绝色美人!”

    “哎呀呀……而且依我看呐,比那僚国奇淑白千薇还美上几分呢!”

    “是是是,我也觉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人群中嘈杂嚷嚷。

    巫师却仿若未闻,没有侧目,没有凝眉,没有狡笑,一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身来,左脚微微错在右脚后头:“皇上爱民如子,万寿无疆。巫师百灵参见皇上。”

    百灵?鸟的一种。

    说起鸟来,冷小容心里,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穆泷月。再顾了顾巫师她碧绿的衣裙,竟觉得有点扎眼。

    邹子明仰头对肩上的冷小容道:“她手背在身后,是南疆的特殊礼仪。”

    “真好看。”冷小容魂不守舍的应付道。

    “我觉得不如小容好看。”邹子明自然而然的说。

    冷小容游走的思绪,蓦然被他这句话拉了回来,根子红了红,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她抬头朝穆龙月的方向望去,见他正凝视着巫师百灵,目光幽深,像是要从她身上看出一朵花来一样,不知在打什么注意。

    皇上站在高墙上,满脸愉悦:“快快请起。来人,开宫门,迎巫师!”

    二丈高的红门,左一扇五人,右一扇五人的被缓缓推开。

    巫师踏着她脚步轻快而进。那清脆的银铃声,在沉厚的启门声中,显得如此生机勃勃,惹人生妒。

    回去的时候,冷小容有点心不在焉的。

    邹子明最善于察言观色,怎会没发现她情绪抱恙。

    遂试探着问:“小容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今日邹某的玩笑开过了?”

    冷小容摆摆头,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开心,约莫是那巫师的名字,约莫是巫师衣裙的颜色。

    反正,她不是很喜欢这个百灵。于是她道:“巫师干嘛取个鸟的名字,真是奇怪?”

    “说是大巫师给她取得,寓意百灵百验。”

    是吗?原是自己多心了……

    但穆泷月为何盯着她看,还看得那么专心,那么久?他从来不会看女人的!

    难道巫师真的是长得太讨男人喜欢,连穆泷月都不能例外了?

    越想心中越不痛快,冷小容皱了皱眉,实在烦闷得紧。

    “邹兄,你陪我四处逛逛吧。”

    邹子明顿了下,眼睛都亮了:“好呀。”

    她与邹子明在城里,花了四两喝茶,二两听戏,天干物燥,喝茶竟然比听戏贵上许多。

    但她一点也不心疼,都是邹某某付的钱。

    冷小容坐在十分靠边又靠窗的位置。风从吹进来,干燥燥的,没有往年秋日那种浸入骨髓的冷。

    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地唱得热闹,可不知是唱得不好,还是戏本子没趣,邹子明从没往台上看过一眼,光顾着低头剥瓜子,剥完瓜子剥花生。

    剥得像小山一样高,再推到冷小容跟前来。

    “吃。”

    “嗷喵喵。”冷小容听着戏,一手把瓜子往嘴里送,另一手捏着茶杯盖子,一点一点把浮叶刮走,又一点一点将茶叶刮回来,实在无聊得很。

    这时候,旁边坐下一桌公子哥儿,聊天的声音虽不大,但这么近距离的挨着,冷小容依然能听个清明。

    “喂,你们听说没,礼部尚书家的白千薇,快要嫁给太子爷了!”

    “真的假的?白小姐不是一直喜欢七王爷么?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一人用手遮住嘴道:“这事是真的!我舅爷在朝中为官,听说太子和白家一合璧,那在朝中可是风生水起。前天上朝的时候,太子逼钰王去浮云关做藩王呢!要不是一些正派人事拦着,怕真就出京了!”

    冷小容捏着茶杯盖的手一顿,朝邹子明看去:“真的?”

    邹子明道:“没那么夸张,你别听他们瞎诹。”

    这时,旁边的人又道:“还不是怪那个冷小容对七王爷胡搅蛮缠。你们想想,冷小容是什么人啊?被退婚一十九次,还被筝妃娘娘逐出了琴房。这以后还有谁敢要他?反正送我我也不要,但偏偏是被这种货色把钰王给迷得团团转,你们说白小姐伤不伤心?”

    冷小容另一手握着把瓜子,捏得“呲呲”作响。

    邹子明低声劝她:“不过是些浪荡子罢了,不跟他们计较。”

    哪知旁边的一个公子哥儿悄悄又道:“可我听我姑父说,白小姐生气以后,七王爷当即就后悔了,带着小厮送了一大撂金银首饰上白府去,就盼着白小姐能回心转意……”

    回个屁的心,转个屁的意!大爷的,穆泷月可是我冷小容睡过的人!

    那人话还没说完,冷小容一个纵身挑起,拿了茶杯盖子就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盖子在他脸上裂成两半,伴随着他额间的血渍,一倾而下。

    吓得台上唱戏的走了调子,打鼓的扔了棍子,听戏的扔了瓜子,坐着的滑了凳子。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来。

    人群.场合被人欺负,恐怕还是头一次。

    几人愕然地看向的冷小容,见是个穷酸打扮的人,随即怒火中烧。

    “狗东西,瞎了你的眼了,唐街六少也敢打?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冷小容怒道:“你们几个才是狗东西,大庭广众,敢妄议钰王也,下半生还要不要站着走路了?”

    两方各不相让,旁人劝了劝,都没用,反而越吵越大声。

    很快,老板都来了,带着几个操着扫帚的下人,汲汲营营地挤进人群,站近了一瞅。

    一边是常来光顾的,出手阔绰的公子哥儿,一边是两个灰衣麻布的穷酸书生。

    两方实力悬殊颇大,老板毫不犹豫的朝公子哥儿那边一战,怒气冲冲的指着冷小容:“敢在我桂和园闹事,活腻了你!”